第96章 他气疯了

作品:《换亲后三个嫡兄宠我入骨,庶兄们悔哭了

    萧怀煦勒着马缰在门口急停,目光扫过沈清辞与温庭安,脸色沉了几分。


    他打马上前,挤上前去。


    温庭安见状只得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他对着萧怀煦拱手一礼:“见过宁王殿下。”


    萧怀煦淡淡嗯了一声,并不拿正眼看他。


    他翻身下马,脸上似笑非笑:“温公子,别来无恙?倒是巧,我今日闲得慌来马场散心,竟遇上你们了。”


    温庭安虽察觉他语气不对,仍维持着体面:“能与宁王相遇,是我们的荣幸。”


    萧怀煦晃了晃手里的马鞭:“本王早就听闻温公子骑术精湛,我近日新得了一匹追风,脚力极好,正愁没人切磋,不如咱们今日赛上一场?”


    这话一出,在场几人都愣了愣。


    谁都看得出,萧怀煦针对的是温庭安。


    他骑术再好,能好得过萧怀煦吗?


    曾经萧怀煦追缉边境叛匪,六天六夜伏于马背。


    仅凭马蹄声就辨得出敌踪,最终单人单骑将叛首擒回,骑术在京中是公认的顶尖。


    沈南霆眉头一拧,面露不悦。


    萧怀煦最近是怎么回事?


    怎么哪哪儿都有他的身影。


    今天更是莫名其妙,跑来找温庭安的麻烦。


    他上前,对着萧怀煦道:“你想找人赛马,我陪你便是。”


    说着,就要让人去牵马。


    可萧怀煦却死盯着温庭安不放:“怎么,温公子是觉得本王不配与你赛马,还是……你担心技不如人?”


    “宁王殿下说笑了。”


    温庭安稳住神色,微微颔首:“既蒙王爷不弃,我自然奉陪。”


    他刚要上前,沈清辞就站了出来:“殿下来马场,就是专门来找人切磋的?”


    这话问的,让萧怀煦神情一滞。


    他眯起眼看沈清辞,似乎在问她到底站哪一边。


    “马场,不就是要跟人切磋才有意思。”萧怀煦的底气明显不足。


    不知为何,对上沈清辞那双明亮的眸子,他就心虚的厉害。


    好像她看穿了自己的意图。


    让他有些心慌。


    沈清辞眼神平静的看着他:“可我们不是来切磋的,殿下若真要找人赛马,何不找马场里的人,他们马术精湛,殿下定会尽兴。”


    她这番话,明着是摆道理,实则是公然维护温庭安,在场几人都听得明白。


    萧怀煦的眉峰瞬间拧紧,下颌线绷得笔直,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闷得发慌。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合适的措辞。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见不得沈清辞对别的男子笑靥如花。


    温庭安上前一步,对着萧怀煦温和道:“宁王殿下既有兴致,切磋也无妨。只是清辞姑娘说得对,今日我们以休闲为主,若大人不介意,不如改日再约?”


    他给了萧怀煦台阶,也顾全了双方的体面。


    萧怀煦瞥了眼温庭安,脸色更沉,却在对上沈清辞望过来的目光时,硬生生压下了火气。


    他甩了甩马鞭,语气生硬:“真是扫兴,罢了罢了。”


    重新翻身上马,去了别处。


    待他走完,温庭安感激的对着沈清辞道:“多谢清辞小姐。”


    “不必谢我,我只是实话实说。”沈清辞笑了笑。


    其实,她只是不想让两人发生冲突。


    若是温庭安受伤或是萧怀煦受伤,都是一件麻烦事。


    既然如此,就由她来熄灭这把火。


    沈南霆也松了口气,说道:“我们去那边坐坐。”


    马场四周都有棚子,里面有小吃和茶水。


    萧怀煦就坐在那里喝茶,眼睛若有若无的瞄向沈清辞这边。


    薜彩萍善解人意的扯了扯沈南霆的衣袖:“我也想骑马,但我不会,世子能不能教教我?”


    “好。”沈南霆正想给沈清辞两人单独聊天的机会。


    便带着薜彩萍离开了。


    两人一走,就只剩下沈清辞和温庭安了。


    温庭安有些局促的搓着手指,面色发红。


    突然想到了什么,从衣袖里掏出一个泥娃娃,递到沈清辞面前。


    “这个,送给你。”


    那泥娃娃捏得不算精致,却眉眼弯弯,穿着迷你的淡青色衣裙。


    头顶还沾着一小撮用丝线做的头发,很是可爱。


    乍一看,跟沈清辞还有几分相似。


    “方才来的路上,看见街边小贩捏泥人,觉得这模样瞧着像你,就买下来了,别嫌弃。”温庭安轻声道。


    沈清辞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接过泥娃娃。


    她看着泥娃娃的样子,忍不住弯起嘴角:“很可爱,我很喜欢,多谢温公子。”


    不远处的萧怀煦看到一幕,手里的马鞭被攥得咯吱作响。


    墨色的眸子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泥娃娃丑得离谱,哪里配得上清辞?


    林业站在一边,急的满头大汗。


    喜欢你就去抢啊,在这里生闷气算什么?


    简直连泥坑里的蛤蟆都不如。


    蛤蟆还知道呱呱叫呢。


    林业眼白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你说的,有把握吗?”突然其来的问话,让林业愣了一下。


    他看向萧怀煦,见他拳头攥的死紧。


    额上,青筋直冒。


    那模样,恨不得要将温庭安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林业明白过来了,回道:“套麻袋,属下熟悉的很,主子放心。”


    然而,萧怀煦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身上的戾气消散,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那番失魂落魄的模样,吓了林业一跳。


    他看向罪魁祸首,沈清辞。


    见她跟温庭安有说有笑,两人竟如多年老友似的。


    林业叹息一声,主子这是被刺激的神智不清了啊。


    那边,温庭安和沈清辞聊的很是尽兴。


    两人进展顺利,他趁机提出议亲的事:“若是沈小姐不嫌弃,在下定会以三书六礼,求娶过门。”


    沈清辞心情有些微妙,上一世温庭安对她一往情深。


    这一世两人再次遇上,也是缘份。


    就当,全了他上一世的心意。


    她轻轻点头:“好,那我就在府中/恭候温公子登门了。”


    温庭安喜出望外,眼神赤诚:“清辞,我定不负你。”


    沈清辞勾了勾唇角,垂下眼帘。


    她从腰间解下一枚璎珞,递给温庭安:“这个送给你。”


    温庭安激动的接了过来,欢喜的像个孩子。


    轰隆一声。


    不远处,传来巨响。


    伴随着人的尖叫和马儿的嘶鸣声,沈清辞看到萧怀煦,大步离去。


    远远的听见有人说话:“宁王疯了吗,棚子招他惹他了,说拆就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