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白芷护主

作品:《换亲后三个嫡兄宠我入骨,庶兄们悔哭了

    白芷一脸惊讶,探头看了看。


    不解的问:“小姐,你怎么知道信是假的?”


    沈清辞指着上面的字对她道:“春桃从前是不识字的,虽然跟着沈言柏学了几日,那也不会完整的写出一封绝情信。”


    信上说,她从未喜欢过沈言柏。


    跟他在一起也只是为了能够当上姨娘。


    如今他不是侯府的公子了,给不了她想要的,她决定离开。


    这些话对于沈言柏而言,是莫大的打击。


    所以,他才会一蹶不振。


    白芷轻呼一声:“那春桃去哪了?”


    沈清辞从怀里拿出一只哨子吹响。


    不多时,一个黑衣蒙面的男子,跪在了她面前:“小姐有何吩咐?”


    “去查春桃去哪了。”


    “是。”男子低低应了一声,转眼消失不见。


    白芷看的目瞪口呆:“小姐,你觉得春桃不是自己走的?”


    “她怀着孕,能去哪里?”沈清辞声音平淡:“说不定,现在的她已经遭了毒手了。”


    白芷感觉一阵后怕:“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回府,剩下的事,他们会看着办。”


    沈清辞带着白芷回了府。


    刚进府,就听到柳姨娘抽抽搭搭的声音:“侯爷,言柏他是被春桃那个贱人给骗了,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院内,沈言柏跪坐在柳姨娘身边。


    沈明薇和柳姨娘,正在为他求情。


    镇北侯高坐在椅子上,脸色虽然铁青,但看沈言柏的眼神却没多少怒意。


    显然,他在等柳姨娘的台阶。


    沈清辞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柳姨娘的敌视,沈明薇的防备,还有沈言柏的憎恨。


    他的恨,让人觉得莫名其妙。


    名落孙山是他自己作的,出府也是他自愿的。


    可他却把这股火,撒在了沈清辞的头上。


    迎着众人的目光,沈清辞步履平稳的走了进去。


    “父亲。”她屈膝一礼。


    镇北侯轻哼一声,没什么表情。


    然而,沈言柏却在此时抬起头,冲着沈清辞喊了起来:“都是你,我都是被你害的。”


    沈清辞本来不想搭理他。


    听到他的话,只得停下脚步。


    回头,她看向沈言柏,问他:“四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言柏不顾柳姨娘的阻拦,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他铁青着脸,面目狰狞。


    “如果当初你让大儒收了我,我哪里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沈清辞你就是个扫把星,你克死了你娘,现在又来害我们,最该滚出去的人,是你。”


    沈明薇吓了一跳,虽然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可从来不敢说出来。


    娘的死,是沈清辞心头的痛。


    也是她的逆鳞。


    沈言柏这个大傻子,在她雷区蹦跶。


    是嫌自己死的慢吗?


    果然,沈清辞黑了脸,她缓步上前,眼里满是冷意。


    盯着沈言柏的脸,一字一句的问:“你说什么?”


    她的眼神那么冷,如同锋利的匕首,刺的人胆寒。


    沈言柏却没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又重复了一遍:“我说,该死的人是你,你才是这个家里不祥的人,我们都是被你克的。”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咬牙切齿的道。


    “别忘了,你是阴时阴月出生的灾星,府里的晦气都是你带来的。你和你娘,都是该死的人……”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沈言柏的脸上。


    还没等他回过神,又是一记耳光打了过来。


    沈言柏没有防备沈清辞会动手。


    他瞪着眼睛震惊的看着她:“你居然敢打兄长?”


    “兄长?”沈清辞冷冷一笑:“你算我哪门子兄长,你早已经被逐出府去,别说我打你,就你刚才的话便是杀了你都不为过。”


    沈清辞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冷戾。


    身上如同寒冰笼罩,周身气压都低了几分。


    柳姨娘气的脸色发白,尖叫着:“沈清辞,你怎么能打人?”


    因为生气,她连大姑娘都不喊了,竟直呼直其名。


    沈清辞脊背挺直,眼神冰冷:“打了,又如何?”


    凡是敢侮辱她母亲的人,都该死。


    沈言柏反应过来后,就如同疯了一般朝沈清辞扑了过去。


    他双手紧紧的掐住沈清辞的脖子。


    额上,青筋爆起:“贱一人,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沈清辞的脖子被他死死掐住,脸色顿时涨红一片。


    白芷惊呼一声,上前就抓住了沈言柏的手腕。


    她力气极大,慌乱中竟听咔嚓一声响。


    沈言柏的手腕,竟被白芷折断了。


    啊的一声惨叫。


    他捂着手痛苦的瘫在了地上。


    白芷忙查看沈清辞的伤:“小姐,你没事吧?”


    沈清辞拧着眉摇了摇头,刚刚沈言柏,竟想杀了她。


    她不由的想起,上一世他也是像今天这般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脖子。


    好在有白芷,否则她就凶多吉少了。


    “儿子,儿子你怎么了?”柳姨娘哭喊着连滚带爬的扑向沈言柏,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沈言柏捂着手在地上连连打滚。


    一边哭一边喊:“我的手,我的手被她折断了,啊,好疼啊……”


    柳姨娘心疼的都要碎了。


    回头,她尖细着嗓子对着镇北侯喊道:“老爷,你就这么看着言柏受辱吗?”


    她无措的摆着手,哭喊:“言柏的手是写字的手,一个贱婢竟敢打断他的手,老爷一定要把白芷这个贱人杖毙,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沈明薇也趁机附和:“父亲,便是四哥有什么不对,姐姐也不该纵容奴婢行凶啊?”


    “今天她敢打折四哥的手,说不定明天就敢杀人了。”


    镇北侯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看着沈言柏伤成这样,他也心痛的不得了。


    “白芷。”一声厉喝,喊道:“你简直是无法无天,竟敢对主子下这么重的手?”


    白芷没有一丝惧色,坦然跪下:“是四公子对我家小姐动了杀心,奴婢为了护主,不得不这么做。侯爷若是要罚,就罚奴婢一人就好,与小姐无关。”


    她把罪责全部揽下,就为了保全沈清辞。


    沈清辞又怎么可能让她一人背锅?


    她对着镇北侯道:“父亲明察,白芷这么做也是为了救女儿,若不是她及时出手,我岂有命在?”


    说到这里,她加重了语气:“若是父亲执意要罚白芷,女儿不服。”


    镇北侯气的拍了一下桌子:“一个奴婢敢对主子动手,你居然还如此维护她,你有什么不服的,来人……”


    他一声令下,便有侍卫冲了进来。


    “把这个贱婢拖出去,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