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数学课上的“乱涂乱画”

作品:《奶包手搓核弹,首长连夜哄我喝奶

    比利的到来,像一阵春风,吹皱了京城第一实验小学一潭平静的池水。


    他长得帅气,一头微卷的金色短发,配上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简直就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他成绩优异,无论是语文还是数学,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


    他彬彬有礼,见到老师会主动问好,见到同学会微笑着打招呼,甚至还会帮女同学提书包。


    短短几天时间,比利就成了整个一年级,乃至全校的万人迷。


    小女生们,都偷偷地把他当成自己的白马王子。


    小男生们,也都以能跟他一起踢球为荣。


    就连老师们,也对他赞不绝口,把他当成了“别人家的孩子”的终极典范。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完美无缺的“小王子”,却有一个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怪癖。


    他似乎,对那个孤僻、古怪、书包里总是装着一堆破铜烂铁的糖糖,情有独钟。


    他会主动地,把自己的零食,分给糖糖吃。


    他会在体育课上,把自己的水,递给从不参加任何集体活动的糖糖喝。


    他甚至还把自己最心爱的、从国外带回来的变形金刚玩具,送给了糖糖。


    但糖糖,似乎并不领情。


    她总是冷着一张小脸,对比利所有的示好,都视而不见。


    别人送的零食,她看都不看一眼。


    别人递过来的水,她理都不理。


    至于那个昂贵的变形金刚,她只是拿在手里,摆弄了两下。


    然后,当着比利的面,三下五除二地,把那个结构复杂的玩具,给拆成了一堆七零八落的零件。


    最后,她还一脸嫌弃地,把那堆零件,扔回给了目瞪口呆的比利。


    嘴里,还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了一句。


    “垃圾。”


    “连齿轮咬合都做不平整,里面的芯片还是最低级的八位处理核心。”


    “这种工业垃圾,也好意思拿出来送人?”


    比利的脸上,那天使般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僵硬。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依旧笑得如沐春风。


    仿佛,一点也不在意。


    ……


    数学课的铃声,响了起来。


    四十多岁的数学老师,姓张,一个有些刻板和严厉的中年女人。


    她拿着一根长长的教鞭,走上了讲台。


    “同学们,今天我们来学习十以内的加减法。”


    她在黑板上,用白色的粉笔,写下了一行大大的、工整的板书。


    “1 + 1 = 2”


    “2 + 3 = 5”


    张老师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


    孩子们都坐得笔直,很认真地听着。


    只有糖糖,趴在桌子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昏昏欲睡。


    这……这简直是在侮辱她的智商!


    在她看来,这种程度的运算,连旺财的核心处理器,都能在一毫秒之内,计算出一万遍!


    太无聊了。


    实在是太无聊了。


    为了不让自己睡着,糖糖从文具盒里,拿出了一支铅笔,和一张草稿纸。


    她开始在纸上,无聊地,画着圈圈。


    一个圈,两个圈,三个圈……


    画着画着,她的小眉头,就渐渐地皱了起来。


    这些圈圈,在她的脑海里,不再是简单的几何图形。


    它们开始旋转,组合,变形。


    渐渐地,变成了一组组复杂的、代表着能量流动的矢量图。


    她的思绪,已经从这个无聊的、只有加减法的教室里,飘到了几千公里之外,那个停放在091基地机库里的、她最心爱的“大个子”——共工的身上。


    上次在高原,共工为了保护大家,硬抗了雪崩,身体受了很严重的损伤。


    虽然主体结构没有问题,但它的核心动力传输系统,在高强度的冲击下,出现了一些细微的、肉眼无法察觉的能量逸散。


    这会导致共工在进行高强度作业时,能量转化率下降百分之零点三。


    虽然这个数值,在别人看来,微不足道。


    但在追求完美的糖糖看来,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瑕疵!


    她要帮共工,把这个“病”,治好!


    她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那双原本还有些迷蒙的大眼睛,此刻,变得无比的专注和明亮。


    她手中的铅笔,也不再是无意识地画圈。


    而是像一把被赋予了灵魂的手术刀,开始在草稿纸上,飞快地,舞动了起来!


    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充满了神秘美感的符号和公式,开始在纸上浮现。


    【?? ?? D = ρ】


    【?? ?? B = 0】


    【?? × E = -??B/??t】


    【F = ∮(P + ρv??) ?? dA】


    麦克斯韦方程组!


    纳维-斯托克斯方程!


    复杂的微积分,深奥的流体力学,晦涩的量子纠缠理论……


    这些足以让世界上最顶尖的物理学家都感到头皮发麻的公式,此刻,却像是一加一等于二一样,被这个五岁的小女孩,信手拈来,行云流水般地,写满了整张草稿纸!


    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一个由数字、符号和真理所构成的、美妙的世界。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


    数学老师张老师,已经皱着眉头,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的身边。


    张老师看着糖糖那张写满了“鬼画符”的草稿纸,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陆糖糖!”


    一声严厉的、充满了怒气的呵斥,猛地在糖糖的耳边炸响!


    糖糖浑身一颤,从那沉浸的世界里,惊醒了过来。


    她抬起头,有些迷茫地,看着面前那张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


    “上课时间,你在下面乱涂乱画什么?!”


    张老师一把就抽走了她手里的那张草稿纸。


    她看了一眼上面那些她一个符号都看不懂的“天书”,更加认定了,这个孩子,就是在故意捣乱!


    “我……”


    糖糖张了张嘴,想解释。


    她想说,她不是在乱画,她是在帮她的“大个子”朋友,设计一套全新的、零损耗的动力传输系统。


    但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这些大人,是不会懂的。


    “你给我到教室后面,罚站!”


    张老师用她那根长长的教鞭,指着教室的后墙角,语气不容置疑。


    “这节课,你就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糖糖的小嘴,委屈地撇了撇。


    但她还是默默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拿着那张被张老师揉成一团,又嫌弃地扔回给她的草稿纸,走到了墙角。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脚尖。


    心里,有点难过。


    她只是想帮共工治病而已,为什么老师要这么凶呢?


    就在这时。


    教室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王校长带着一个头发花白,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人,走了进来。


    “张老师,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王校长满脸堆笑,语气充满了恭敬。


    “这位是咱们科学院的陈景院士,今天特意来我们学校,视察一下基础教育的情况。”


    陈景院士!


    张老师的心,猛地一跳!


    那可是国宝级的大数学家啊!是真正的大人物!


    她赶紧放下教鞭,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迎了上去。


    “陈……陈院士!您好您好!欢迎您来指导工作!”


    陈院士微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在教室里,随意地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那个正孤零零地,站在墙角罚站的、小小的身影上。


    他的眉头,微微一皱。


    “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张老师的脸,瞬间就红了。


    她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哦,那个孩子,叫陆糖糖,是新来的。”


    “上课不认真听讲,在下面乱涂乱画,我让她罚站反省一下。”


    “乱涂乱画?”


    陈院士的目光,落在了糖糖手里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草稿纸上。


    不知道为什么。


    那张纸上那些看起来杂乱无章的线条和符号,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心惊肉跳的熟悉感。


    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他从那个正低着头,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小女孩手里,拿过了那张草稿纸。


    他缓缓地,将那张皱巴巴的纸,展开。


    只看了一眼。


    仅仅只看了一眼。


    陈院士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那双原本还有些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他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到震惊,到不敢置信,再到最后的……狂热和崇拜!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他那只拿着草稿纸的手,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这……这……”


    他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嘶哑得,如同梦呓一般。


    “这……这是……黎曼猜想的……另一种解法?!”


    “用拓扑学和弦理论,来构建非平凡零点的分布模型?!”


    “天呐!这个思路……这个思路简直是……是神!是神才能想出来的啊!”


    他像是疯了一样,对着那张草稿纸,喃喃自语。


    教室里,所有人都看傻了。


    张老师更是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黎曼猜想?什么拓扑学?


    那不是……世界级的数学难题吗?


    跟这个小女孩的“乱涂乱画”,有什么关系?


    就在她愣神的工夫。


    更加让她世界观崩塌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位在整个华夏,乃至整个世界数学界,都享有崇高声誉的、国宝级的陈景院士。


    突然,“噗通”一声!


    双膝一软!


    就这么直挺挺地,对着那个还在罚站的、五岁的小女孩,跪了下去!


    他双手颤抖着,将那张写满了公式的草稿纸,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他的老脸上,满是泪水和激动。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崇拜,而变得尖利、扭曲。


    “老师!”


    “请……请收我为徒吧!”


    “哐当。”


    张老师手里的那半截粉笔,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