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获救了
作品:《惊!开局成为大黑墓,当场被嘎》 房间另一侧那扇原本紧闭的铁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整个门板如同被炮弹击中,向内猛地凹陷,然后被一股巨力整个从门框上撕扯下来,旋转着飞了进来!
一个靠得最近的Assassin分身猝不及防,直接被飞来的铁门拍中,“噗”地一声化作灵子消散!
烟尘弥漫中,一个高大覆盖着哑光黑色甲壳、背后舒展着八条狰狞刃肢的身影,踏着沉重的步伐,从破开的门洞中,一步步走了进来。
虫铠Assassin!
远坂时臣看到这熟悉的黑色身影,绝望的眼神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救星!是那个黑色的怪物!它又来救我了?!)
他立刻扭头,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言峰绮礼此刻脸上会是怎样的表情!
这个伪君子!这个畜牲!你的报应来了!
然而——
当他的目光扫向言峰绮礼刚才所站的位置时,他愣住了。
那里,空空如也。
言峰绮礼……不见了。
远坂时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左右环顾。
房间不大,除了柱子、被绑的他和爱丽丝菲尔、角落挟持凛和樱的两个Assassin、以及刚刚被门拍死一个还剩的几个Assassin分身,还有刚进来的虫铠Assassin……哪里还有言峰绮礼的影子?
(跑、跑了?)
(就这么……跑了?!)
(连一眼都没多看?!连句狠话都没留?!)
远坂时臣忽然觉得,比起死亡的恐惧和刚才的屈辱,此刻这种被人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抛弃、对方甚至懒得看你最后一眼就溜之大吉的感觉……
更TM让人憋屈和火大啊!!!
剩下的几名Assassin分身显然没有他们御主那么“果断”。
他们虽然也瞬间进入了最高警戒状态,白色骷髅面具齐刷刷地对准了闯入的虫铠Assassin,摆出了战斗姿态,但并没有立刻逃跑。
虫铠Assassin似乎也懒得理会这些“杂兵”。
它暗红的视觉缝隙扫过被绑的时臣和爱丽丝菲尔,又看向角落被挟持的两个小女孩。
下一秒,它动了。
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是向前踏出一步。
随着它脚掌落地——
嗤!嗤!嗤!嗤!
数道漆黑锐利的尖刺,如同瞬间生长的死亡荆棘,毫无征兆地从房间地面甚至天花板上暴刺而出!
精准无比地贯穿了场内除了凛和樱之外,所有的Assassin分身!
包括那两个挟持着女孩的!
噗噗噗噗——!
密集的穿透声响起!
所有被刺中的Assassin分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如同漏气的皮球般迅速干瘪,体内的灵子与能量被那黑色尖刺疯狂抽吸,眨眼间便化为飞灰消散!
而刺中挟持者的那两道尖刺,在吸收能量的同时,尖端极其灵巧地一颤,便将吓得闭紧眼睛的凛和樱轻轻“推”离了原本的位置,让两个女孩踉跄着跌坐在地上,却毫发无伤。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从虫铠Assassin踏前一步,到所有Assassin分身灰飞烟灭,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灰尘缓缓飘落,以及远坂时臣、爱丽丝菲尔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角落里两个女孩压抑的、后怕的抽泣。
虫铠Assassin沉默地走到时臣和爱丽丝菲尔身边,背后的刃肢灵活地探出,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唰唰”几下便切断了他们身上的绳索,连嘴里的布团也被挑开。
“咳!咳咳咳!!”
时臣一获得自由,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呼吸着充满灰尘但自由的空气。
他顾不上身体的酸痛和尴尬,第一时间看向自己的女儿们:“凛!樱!你们没事吧?”
“父亲大人!” “父亲!” 两个女孩哭着扑进他怀里。
爱丽丝菲尔也挣脱了束缚,揉着手腕,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这个救了她们的黑色怪物,眼眸里充满了后怕。
虫铠Assassin完成了救援,似乎不打算停留。
它转身,朝着言峰绮礼消失的方向迈开步伐。
“等、等一下!”
时臣挣扎着站起来,对着那黑色的背影喊道,“你……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们?”
虫铠Assassin的脚步顿了一下,微微侧头,暗红的视觉缝隙似乎瞥了他一眼,但没有回答。
它只是迅速消失在楼梯间的阴影中。
时臣愣愣地看着它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怀中还在抽泣的女儿们,心中五味杂陈。
获救了。
被一个可怕的怪物又救了一次。
而那个曾经最亲近的弟子,才是真正想要他命、并说出那种混账话的恶魔。
他忽然觉得,屁股上的疼痛,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至少,他还活着,女儿们也安然无恙。
至于那个逆徒……
时臣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冰冷的火焰。
(言峰绮礼……)
(此仇不报,我远坂时臣,誓不为人!)
柳洞寺的山门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寂静。
间桐——或者说,这具由雁夜与虫群强行糅合而成的躯壳——正靠在石灯笼旁剧烈喘息。
虫肢与人类骨骼扭曲结合的部位渗出粘稠的暗绿色体液,甲壳上布满咸鱼恶臭腐蚀的坑洼。
“还差一点……只差一点……”
雁夜残存的意识在虫群思维的汪洋中挣扎,“樱……小樱……”
“闭嘴,没用的容器。”
脏砚阴冷的声音直接从虫躯内部响起,“母亲的力量正在苏醒……很快,这具身体就能承载真正的……”
话音未落。
山道的石阶上传来轻叩的脆响。
嗒,嗒,嗒。
一位狐尾轻摇的女子正拾级而上。
她手中握着一柄合拢的折扇,脚步从容得像是来赏夜的游人。
月光洒在她温婉含笑的侧脸上,照出那双狐狸眼中流转的戏谑。
“哦呀?”
幻胧在虫躯前三步处停下,扇骨轻抵下颌,“这般狼狈的模样,可配不上繁育之名的荣光呢。”
虫躯猛地转身,口器开合发出威胁的嘶鸣:“你是……那个在我意识里的那个家伙?”
“我是谁,不重要。”
幻胧笑吟吟地展开折扇,扇面上浮现出不断湮灭又重生的图案,“重要的是,你现在需要帮助,不是吗?”
“帮助?”
间桐警惕地后退半步,虫肢在地面划出深深的沟壑,“你也是觊觎母亲力量的……”
“错了哦。”
幻胧的身影忽然模糊了一瞬。
再清晰时,她已站在虫躯正前方,折扇的扇尖轻轻点在虫躯额间——那里正是雁夜意识与脏砚意识最激烈的争夺点。
“我是来……”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空灵缥缈,仿佛从极远处传来,“收取代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