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掩护
作品:《惊!开局成为大黑墓,当场被嘎》 Saber临危不乱,剑改劈为挡,剑身与母虫坚硬的头颅甲壳猛烈碰撞!
铛!!!
巨响声中,Saber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向后飞退,但她在空中灵活调整姿态,稳稳落在不远处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手臂微微发麻。
阿星面对当头踩下的巨足,冲锋之势不减反增!
在巨足阴影笼罩的最后一刻,她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向侧方诡异一滑,同时手中球棒自下而上,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撩击在巨足关节内侧相对脆弱的连接处!
嘭!!!
闷响声中,母虫那条附肢的动作明显一滞,关节处甲壳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虽然没有断裂,但显然吃痛,踩踏的动作失去了准头和部分力量,重重踏在阿星身旁的地面上,砸出一个深坑,碎石飞溅!
阿星则借着球棒上传来的反震力,轻盈地向后几个空翻,拉开距离,灰发飘扬,金色的眼眸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惊险至极的擦边操作只是日常训练。
Rider那边最为惊险!
面对扑面而来的骨刺暴雨,他狂吼一声,神威车轮猛地急停转向,车身几乎侧立起来,用厚重的车体侧面抵挡大部分骨刺!
噼里啪啦的撞击声中,车体上火星四溅,留下无数白点。
仍有几根骨刺穿过缝隙,Rider挥舞短剑奋力格挡,但还是有一根擦着他的肩甲飞过,带起一溜血花!
“嘶——!够劲!”
Rider咧嘴,不怒反笑,眼中战意熊熊,“但想凭这个就拦住征服王,还早了一万年!”
第一轮交锋,双方各有损伤,但母虫显然被彻底激怒了,尤其是阿星那一下撩击,虽然没造成严重伤害,却让它感到了被渺小个体挑衅的耻辱。
它不再分散攻击,猩红的复眼锁定了给它关节带来痛楚的阿星,以及刚才用圣剑斩伤它的Saber。
它庞大的身躯开始以一种与体型不符的速度蠕动,更多的附肢从身下伸出,牢牢抓地,整个躯干抬得更高,口器再次张开,这一次,汇聚的不仅仅是酸液,还有令人心悸的幽绿能量光芒!
“它要放大招了!” Rider喊道,“小心!”
“阿星!掩护我!”
Saber也察觉到了危险,她需要时间重新凝聚魔力,发动第二次强力突袭。
阿星点头,没有言语。
她将金属球棒横在身前,另一只手……掏出了那条不朽咸鱼。
Saber和Rider脸色同时一变,尤其是Saber,翠绿的眼眸里瞬间充满了惊恐的回忆:“等等!你难道要——”
阿星没理会,她手腕一抖,并没有激发咸鱼那恐怖的“臭气洪流”,而是像扔链球一样,将它朝着母虫头部侧上方、一片垂落着发光虫卵和粘稠丝网的穹顶区域,用力掷了出去!
不朽咸鱼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母虫的注意力似乎被这个飞行的小东西吸引了一瞬,口器中汇聚的能量微微偏转。
就是现在!
“喝啊!”
Saber娇叱一声,剑再次绽放耀眼光芒,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流星,直刺母虫因为抬头而暴露出的咽喉下方相对薄弱的甲壳!
Rider也同时催动战车,神牛咆哮,战车化作紫色雷电,从侧翼撞向母虫的一条主要支撑附肢,试图破坏其平衡!
母虫怒嘶,不得不分心应对!
它头部猛甩,试图用撞击拦截Saber,同时抬起另一条附肢拍向Rider的战车!
就在这电光石火、三方动作交织的瞬间——
飞临穹顶的不朽咸鱼,正好撞进了一片特别密集的发光虫卵丛中。
噗叽、噗叽……
轻微的碎裂声。
然后——
嗡~~~~
一股虽然不如之前直面虫潮时那般猛烈、但依旧浓郁醇厚、足以让任何嗅觉正常生物瞬间窒息的恐怖臭气,如同被戳破的毒气弹,从那片虫卵区弥漫开来!
这味道对于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和敏锐感知的母虫来说,不啻于一记沉重的精神干扰打击!
它那复杂的复眼结构似乎对某些气体异常敏感,动作明显出现了一刹那的僵直!
口中的能量喷吐也歪了几分,擦着Saber的身侧轰在了后面的洞壁上,腐蚀出一个大洞!
“就是现在!”
Saber眼中精光爆射,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剑的光芒凝聚到极点,狠狠刺入了母虫咽喉下的甲壳缝隙!
嗤啦——!!!
剑刃入肉的声音伴随着母虫凄厉到极点的惨嚎!
墨绿虫血如喷泉般涌出!
Rider的战车也狠狠撞在了那条附肢关节上,骨骼碎裂的咔嚓声清晰可闻!
母虫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向一侧倾倒!
但是,母虫的挣扎远超想象!
剧痛和濒死的恐惧让它爆发出了最后的力量!
它不顾咽喉和肢体的重伤,整个身躯如同陀螺般疯狂旋转起来,布满尖刺和粘液的体表、断裂的附肢、狂乱挥舞的口器……瞬间化作一个死亡的搅拌机!
无数甲壳碎片、酸液、断肢和狂暴的魔力乱流向四周无差别溅射!
“后退!” Saber急退,剑舞成光幕,挡开飞射的碎片和酸液。
Rider也驾驭战车急速后撤,脸色凝重。
阿星快速移动,利用球棒格挡和精准的走位避开最致命的攻击,但衣角还是被一道酸液擦过,腐蚀出一个小洞。
视角转换。
虫铠Assassin静静地站在巷口,暗红的视觉缝隙从暴怒离去的Archer方向,缓缓移向了惊魂未定的远坂一家。
它那沉默高大,覆盖着非人甲壳,背后舒展着八条狰狞刃肢的姿态,充满了压迫感。
尤其是刚刚目睹了它一矛逼退Archer,更添了几分神秘和危险。
远坂时臣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将两个女儿往身后护了护,尽管这个动作让他某个部位的伤口隐隐作痛,脸色也更加苍白。
他警惕地盯着这个黑色的怪物,脑海中快速闪过Assassin职阶的特性、以及它身上令人不安的气息。
(是敌是友?救了我们?还是……另有目的?)
“父亲大人,它……”
凛拉了拉父亲的衣角,小声说,“刚才Archer要动手的时候,是它出现挡住了,还攻击了Archer……”
她的语气里带着不确定,但至少说明了这个黑色怪物刚才的行为客观上帮了他们。
时臣微微颔首,但警惕未消。
在圣杯战争中,从者行为难以常理揣度,尤其是眼前这个明显非正统的存在。
虫铠Assassin似乎听到了凛的话,但它没有任何表示。
它迈开步伐,沉重的脚步落在地面却几乎没有声音,朝着三人……不,更准确地说,是朝着被凛和时臣护在身后的间桐樱,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