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来了

作品:《惊!开局成为大黑墓,当场被嘎

    白珩和赛飞儿沿着略显清静的街巷往回走。


    “真是的……”


    白珩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带着点后怕,“刚才那问话,十王司那位寒鸦的眼神,简直能把人冻成冰雕。问题一个接一个,细节抠得死死的,我差点以为‘白行’这身份要当场穿帮。”


    赛飞儿甩了甩尾巴,抱着胳膊,学着白珩的语气吐槽:“就是说啊!那个叫寒鸦的,脸一直板着,说话都没个调子起伏,阴森森的。还有旁边那个叫雪衣的,一直盯着我看,好像我脸上有花似的……你们仙舟的官方组织,都这么‘有个性’吗?”


    “十王司嘛,负责生死幽冥之事,常年跟不祥打交道,气质难免……特别一点。”


    白珩试图解释,但自己也觉得这解释苍白无力。


    毕竟寒鸦那审视的目光,确实让人压力山大。


    两人说着,已经回到了白珩的小院门口。


    白珩伸手推门,木门发出熟悉的吱呀声。


    然后,她和赛飞儿的脚步同时顿住了。


    院子里,她们早上离开时还空荡荡的石桌旁,此刻赫然多了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门口,身姿高挑,穿着一袭设计繁复华丽、以黑色与暗紫色为主色调的洛丽塔裙装。


    最为显眼的是她头上那顶帽檐微微下垂的魔女帽,同样是黑紫配色,帽檐边缘装饰着不易察觉的暗金色纹路。


    灰白的长发如同流淌的月光,从帽檐下倾泻而出,垂至腰际。


    仅仅是这个背影,就散发出一种气场,让小院原本平和的气息都为之一凝。


    白珩的心脏猛地一跳,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背影……这个气息……难道是……)


    她几乎是瞬间就认出了来人。


    她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脸上的抱怨瞬间收起,换上了一副恭敬中带着些许紧张的神色,试探着开口:“黑……黑幕女士?”


    背对着她们的身影没有任何动作。


    白珩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丝无奈,连忙改口,声音压低了些。


    “主人……您怎么来了?”


    听到这个称呼,那道紫色的身影才缓缓地转了过来。


    宽大的魔女帽檐下,露出一张精致却缺乏血色的脸庞,灰白的长发衬得肌肤近乎透明。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紫黑色的眼眸,深邃如同蕴藏着星空的漩涡,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与心思。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白珩脸上,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那个“正确”的称呼,随即又淡淡地扫了一眼旁边已经完全呆住的赛飞儿。


    而赛飞儿此刻正瞪圆了那双猫瞳,目光在白珩那副姿态和黑幕女士之间来回切换,小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一种……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秘密的兴奋?


    她用手肘悄悄捅了捅白珩,眼神里传递着清晰的信息:


    (哇哦!白珩!没看出来啊!你们之间……玩得这么……这么有‘情调’的吗?)


    白珩接收到了赛飞儿的眼神调侃,脸颊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连忙用眼神瞪回去:


    (别瞎想!这是规矩!规矩!)


    她赶紧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关切和疑惑:


    “主人,您亲自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黑幕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白珩身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直接问道:“藿藿。你知道多少?”


    “藿藿?”


    白珩愣了一下,没想到黑幕会突然问起那个十王司的小判官。


    她想起早上赛飞儿帮忙送的锦囊,以及刚才目睹的离奇失踪和后续十王司的问询,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真出事了?还和她们有关?


    “是关于……那位十王司的藿藿判官吗?”


    白珩小心确认,见黑幕微微颔首,她连忙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快速说了一遍,“今天早上,按照之前的计划,我让赛飞儿将那个锦囊送去了藿藿的居所,应该是顺利送到了。然后就在刚才,大概一个多时辰前,我们在长乐天街道那边……”


    她指了指身边的赛飞儿:“赛飞儿她……嗯,眼神比较好,动作也快,正好看到了藿藿坐在一张长椅上,然后……然后她突然就原地消失了!只留下一副墨镜掉在地上……大致情况就是这样。”


    黑幕静静地听着,紫黑色的眼眸转向赛飞儿:“你,看到了过程?”


    赛飞儿被那双眼睛看着,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感觉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存在锁定,有点发毛。


    她点点头。


    “对!亲眼看见的!她就坐在那儿,然后‘唰’一下,人没了!特别突然,一点征兆都没有!”


    黑幕没有再问,而是直接向前走了两步,来到赛飞儿面前。


    她比赛飞儿高不少,微微垂眸,然后伸出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右手,食指指尖轻轻点在了赛飞儿的额头上。


    动作很轻,很快,一触即收。


    赛飞儿只感觉额头被触碰的地方传来一丝凉意,像是冰片贴了一下,随即消失。


    她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看向黑幕,不明白这突然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而黑幕已经收回了手,眼帘微垂,仿佛在消化着什么。


    通过刚才短暂的接触,她直接读取了赛飞儿关于那一瞬间的记忆画面——长椅上发呆的狐人少女、毫无征兆的凭空消失、掉落的墨镜、以及空气中那丝几乎无法被捕捉的异常。


    (果然……不是常规的空间转移或隐身。)


    黑幕紫黑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了然的冷意。


    白珩在一旁看着,心中忐忑。


    藿藿的失踪太过诡异,而她给出去的那个锦囊……


    虽然初衷是完成任务,但万一……


    她忍不住问道:“主人,藿藿的消失……会不会和那个锦囊有关?是我处理不当吗?”


    黑幕抬起眼,看了白珩一眼,那眼神平静,却让白珩立刻噤声。


    “与你无关。”


    黑幕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断定,“是别的东西插手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白珩和赛飞儿,“最近行事小心些,罗浮暗处眼线不少。此事,我来处理。”


    话音落下,甚至没有给白珩再询问的时间,黑幕的身影就如同她出现时一样突兀,化作一片淡淡的紫黑色光屑,如同被风吹散的雾霭,迅速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院子里,只剩下白珩和赛飞儿面面相觑。


    赛飞儿眨了眨眼,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小声嘀咕:“这就……走了?她刚刚点我一下干嘛?检查我有没有说谎?”


    白珩松了口气,又觉得心头沉甸甸的。


    黑幕女士亲自出动,说明藿藿的失踪绝非小事。


    她拍了拍赛飞儿的肩膀:“别多想了。主人既然说了她来处理,我们就听令行事,最近低调点。”


    赛飞儿点点头,但依然充满了对这件事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