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闭嘴,尾巴!

作品:《惊!开局成为大黑墓,当场被嘎

    目的达到,镜流不再停留。


    她对白珩和西统方向略一点头:“既如此,不打扰各位。”


    说完,便抱着二胡,转身,步履平稳地走出了小院,还顺手将那张晃荡了半天的院门轻轻带上了。


    直到镜流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巷口,白珩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她扶着石桌,看着一脸轻松的赛飞儿,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


    “赛飞儿!你、你怎么就答应了呢!”


    白珩压低声音,又急又无奈。


    “嗯?为什么不能答应?”


    赛飞儿回过头,满是不解,“她不是道歉还请喝茶吗?这人虽然冷了点,但感觉……还挺讲道理的?比翁法罗斯某些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大家伙好多了。”


    她显然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讲道理?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啊!”白珩简直要抓狂。


    一直安静旁观的西统此时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让白珩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不是‘挺讲道理’,她是‘很讲手段’。”


    说着,西统不知从何处抽出了一份轻薄却信息量巨大的透明面板,手指在上面快速滑动,然后将面板转向赛飞儿,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开始滚动。


    “如果你对她所谓的‘履历’和‘行事风格’有哪怕最基本的了解,”


    西统看向赛飞儿,“就不会觉得明天的茶会,只是一场‘友好的补偿’。”


    赛飞儿好奇地凑过去,扫过面板上那如同瀑布般流下的信息。


    起初她还带着点漫不经心,但很快,她的目光凝住了,耳朵微微竖起,尾巴也不自觉地停止了摆动。


    面板上,关于“镜流”的关键词和摘要不断闪现:


    【前代罗浮剑首,云上五骁之一……】


    【身堕魔阴,叛出仙舟,曾于鳞渊境引发大乱……】


    【战力评级:极高。危险等级:极高。】


    【性格分析:极致理性,意志如铁,为达目的手段果决,对潜在威胁感知敏锐……】


    【近期动态:活跃于罗浮暗处,行踪成谜,动机不明,与多方势力疑似存在接触……】


    【与目标‘白行’关联:多次近距离观察,疑心已起,评估为当前最高风险因素之一……】


    更下面是密密麻麻的具体事件记录、战绩分析、性格侧写……


    赛飞儿看着看着,她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


    “这人……这么长吗?”


    随后,赛飞儿将脸上的嬉笑收敛了不少。


    她走到白珩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好啦,我大概明白了。放心,我有数的。”


    蓝色的猫瞳里闪过一丝历经漫长时光沉淀下来的敏锐光华,“这种……嗯,很多过去、力量又强得离谱的家伙,我以前也不是没遇到过。知道该怎么应付。我会注意分寸,不给你和幕子添乱的。”


    她的安慰并没能完全驱散白珩心中的阴霾。


    白珩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担忧:“赛飞儿,镜流是非常敏锐的,你刚才虽然应对得很好,但明天……你确定要去?”


    “去呀,为什么不去?”


    赛飞儿反而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跃跃欲试的狡黠,“她都邀请了,不去反而更可疑吧?放心啦,我就是个‘迷路的流浪猫耳娘’,陪她逛逛,吃吃喝喝,回答点无关痛痒的问题,能有什么大事?正好我也想多了解了解这个仙舟呢。而且……”


    她眨了眨眼,“说不定,还能从她那里听到点有趣的故事,或者……帮你们观察一下这位危险人物的最新动向呢?”


    她说得轻松,但白珩知道,与镜流周旋绝不可能如此简单。


    那是在刀尖上跳舞,一个不慎,就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看着赛飞儿那副“交给我没问题”的表情,白珩只能把满腹的忧虑压回心底,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希望如此吧。”


    她低声说道,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院门的方向。


    藿藿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张字迹工整得甚至有些用力过猛的纸——又一版《辞职申请书》。


    每一个字都写得端端正正,仿佛要将所有的犹豫和胆怯都钉死在笔尖。


    写完了最后一个句点,她放下笔,却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反而觉得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感更重了,像一团湿棉花堵在胸口,闷得慌。


    她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淡青色的狐耳也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


    “哟,又写完了?第几版了这是?”


    一簇青绿色的火焰“噗”地从她那条大尾巴尖上冒了出来,凝聚成尾巴大爷那张惯常带着嘲讽表情的虚影,“我说小怂包,你就不能干点别的?整天跟这张纸较劲,它又不会自己飞到你上司桌上。”


    若是往常,藿藿要么是吓得一哆嗦,要么是委屈地小声辩解,最硬气也不过是低头沉默。


    但今天,那股堵在胸口的烦躁,被尾巴大爷带着居高临下意味的调侃一激,如同火星掉进了油桶——


    她猛地转过头,淡青色的眼眸不再是平时的怯懦含水,反而瞪得圆圆的,里面烧着一簇前所未见的不耐,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甚至带着点冲:


    “闭嘴,尾巴!我现在很烦!”


    “……”


    空气安静了一瞬。


    尾巴大爷那青火构成的虚影似乎都凝滞、晃动了一下。


    他那张嘲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茫然的表情。


    火焰边缘的摇曳都停了下来,仿佛在消化这完全超出他认知范围的反馈。


    (……什么?)


    (刚刚……这小怂包……是不是……叫我闭嘴?还用那种语气?)


    几秒后,那青火才重新活跃起来,猛地窜高了一小截,带着一种被冒犯后的惊愕:


    “哈?!”


    尾巴大爷的声音拔高了,充满了“你再说一遍?”的威胁意味,“你说什么?我刚刚好像没听清!”


    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睡太久,或者这小怂包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


    藿藿看着他这副“你竟敢反抗”的样子,胸口那股无名火更旺了。


    她非但没有像往常一样缩脖子,反而把腰板挺直了些,下巴微微扬起,声音比刚才更大,也更冲:


    “你耳朵聋了吗?我说这么大声你没听见?我很烦!让你闭嘴!”


    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虽然她天生柔软的声线让这话听起来少了几分真正的凶悍,但那不容置疑的烦躁,却是前所未有的鲜明!


    尾巴大爷彻底懵了。


    (嘿——!)


    (三天不怼,上房揭瓦?!)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横了?!谁给你的胆子?!)


    惊愕过后,是滔天的怒火!


    青绿色的火焰“轰”地一下暴涨,瞬间充满了小半个房间,冰冷而炽烈的温度让空气都微微扭曲,火焰中传来尾巴大爷气急败坏的吼声:


    “反了你了!敢这么跟你尾巴大爷说话?!看来是太久没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规矩’了!”


    火焰化作狰狞的鬼面,带着骇人的威势,猛地朝藿藿的脸颊扑去!


    这是他惯用的吓唬手段,百试百灵,总能把这小怂包吓得眼泪汪汪、抱头求饶。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