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李素裳

作品:《惊!开局成为大黑墓,当场被嘎

    就在渡鸦内心吐槽大会开得如火如荼时,黑幕人偶点了她的名:“渡鸦。”


    “在。”


    渡鸦条件反射般应声,坐直了些。


    “你和星,组成临时行动小队。”


    黑幕人偶的指令清晰下达,“目标,天命总部,深处秘藏的一个‘个体’。”


    一个全息投影在桌面展开,显示出一份加密档案和一张清晰的照片。


    照片上的少女青春靓丽,带着一种古典与现代交织的奇特气质。


    “她的名字是,李素裳。”


    黑幕人偶的声音冰冷,“你们的任务,是将她‘请’回来。具体的形象和已知情报,已经发送到你们的终端。此次行动,既是对天命的反击,也是为世界蛇取回可能的关键。务必隐秘,高效。”


    (李……李素裳?!)


    渡鸦这次是真的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


    (哪个李素裳?原著里什么时候需要我们去“请”回来?蝴蝶效应?)


    (这剧情线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劈叉出来的?我穿越的真的是我知道的那个崩坏3吗?还是说……不知不觉间,世界线已经变成融合怪了?!闹麻了啊!)


    信息量过大,渡鸦感觉自己的CPU真的要过载燃烧了。


    灰蛇后面又说了些什么行动细则、接应安排,她几乎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星为什么在这里”、“李素裳又是什么情况”、“世界是不是早就疯了我才发现”的混乱风暴。


    直到黑幕人偶似乎结束了 ,电子眼再次扫过众人:“……还有什么问题吗?”


    会议室一片安静。


    胡狼已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显然对“外勤绑架”这种缺乏技术含量的活计兴趣缺缺。


    黑幕人偶的目光落在了明显有些神游天外的渡鸦身上:“渡鸦?你似乎……心不在焉。”


    渡鸦一个激灵,瞬间切换回专业模式,脸上挂起无可挑剔的笑容:“啊?没有没有!任务清晰,目标明确!我只是在思考最佳的潜入路线和撤退方案,毕竟天命总部可不是游乐场。”


    她顿了顿,瞥了一眼旁边的阿星,“还有就是……在琢磨怎么跟新搭档快速磨合。”


    黑幕人偶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电子眼的光芒微微收敛:“很好。任务即刻启动。散会。”


    胡狼立刻起身,毫不留恋地朝门口走去,懒洋洋的声音飘回来:“这种跑腿的活计,果然无聊。祝你们好运,别被抓了,还得我去捞人。”


    会议室里只剩下渡鸦,和依旧安静站在原地的阿星。


    渡鸦深吸一口气,慢慢转过头,重新将目光投向这位“跨片场而来”的新同事。


    阿星也恰好看过来,那双缺乏高光的金色眼瞳里,清晰地倒映出渡鸦复杂难言的脸。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几秒。


    渡鸦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化作一句干巴巴的:


    “……合作愉快?”


    阿星看着她,点了点头,“愉快。”她平板地回应。


    渡鸦:“……”


    夜深如墨,万籁俱寂。


    二楼的走廊里,感应灯早已熄灭,只有窗外的稀疏星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模糊的光影。


    一扇门被无声地推开。


    镜流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如一抹凝结的夜色。


    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足尖点地,轻盈得像一片羽毛。


    黑色的睡袍垂至脚踝,银发如瀑散在肩头,那张总是被眼罩覆盖的脸上,此刻依然系着那方黑绸——对她而言,看从来不需要肉眼。


    她的目标明确,径直走向床边。


    床上躺着两个人。


    靠外的是白行,背对着门口,裹在被子里,呼吸均匀绵长,似乎睡得很沉。


    靠里的是白露,小龙女睡相不甚安分,一条胳膊搭在外面,尾巴尖偶尔无意识地轻轻晃动。


    镜流的视线落在“白行”的脸上。


    不,准确地说,是落在她眼睛的位置——那里,此刻戴着一个纯黑色的、布料柔软的眼罩,将上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镜流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抽动了一下。


    (睡觉……也戴?)


    白天那副古怪圆片眼镜,晚上换成这种眼罩。


    层层防护,刻意遮掩。


    是习惯?是某种必要?


    还是……单纯不想让她看见?


    她心中那个猜测的轮廓,在这寂静的深夜,变得愈发清晰,也愈发灼人。


    数百年的时光,故友消散时那张带笑的脸……


    所有的碎片,都在指向眼前这个呼吸平稳、自称游商的女子。


    (让我……确认一下。)


    镜流的手,缓缓抬了起来。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异常苍白。


    她的动作极慢,极稳,带着剑客出剑前那种摒除一切杂念的专注,朝着白行脸上的黑色眼罩探去。


    指尖离那黑色绸布只有毫厘之差。


    就在这一瞬——


    床上的人,消失了。


    如同水月镜花,光影泡沫,“唰”地一下,连带着被褥凹陷的痕迹都瞬间抚平,仿佛那里从未躺过人。


    镜流探出的手定格在半空。


    与此同时,一股能量波动在她身后涌现,冰冷而锐利的触感,轻轻抵住了她的后心。


    一个压低了却足够清晰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警惕,从她身后传来:


    “不许动。”


    镜流缓缓站直身体,收回了悬空的手,转过身。


    “白行”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手里握着一把凝聚而成的弓,弓弦拉满,能量箭矢正对着她的心脏。


    年轻女子只穿着单薄的睡衣,赤足站在地板上,白色长发有些凌乱,脸上……依然戴着那个黑色眼罩。


    两人在昏暗的房间里对视。


    “白行”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先是懵逼,看看镜流,又看看自己刚才躺的、现在空空如也的床铺,再看看镜流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去的手势……


    (夜袭?堂堂剑首,大半夜摸进我房间,就为了……摘我眼罩?)


    这个认知让白珩感到一阵滑稽,但更多的是一种后怕的冰凉。


    刚才那一瞬间的危机感是真实的,如果不是她融合了贝洛伯格的“灵动”特质,身体在沉睡中仍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此刻恐怕……


    镜流心中同样掠过一丝惊异。


    好快。


    她甚至没捕捉到明显的波动,对方就像是直接在面前消失。


    这绝非寻常仙舟游商该有的能力。


    但镜流毕竟是镜流。


    活过的岁月足够悠久,经历过的尴尬场面也足够多。


    她面不改色——也实在看不出脸色——地放下了手,身形依旧挺拔,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试图偷袭的不是自己:


    “我渴了。不知水具在何处,想来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