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人为崩落 · 启动

作品:《惊!开局成为大黑墓,当场被嘎

    黑幕看着大厅里被“不朽咸鱼”余威熏得东倒西歪、几近昏厥的四位英桀,额角微微抽动。


    她抬手示意,阿星立刻面无表情地将那条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咸鱼收回了异次元空间。


    “那边情况如何?”黑幕转向阿星询问。


    “科斯魔,凯文,千劫。”阿星言简意赅地汇报,声音平稳,听不出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黑幕眉梢微挑,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哦?派这三位来‘招待’你,他们倒是挺看得起你。”


    她目光扫过空荡的大厅,眼神逐渐锐利起来,“不过,这三人此刻的气息……竟然从乐土的感知中消失了?”


    视线投向大厅深处那片更为幽邃的数据空间——永世乐土,那是往世乐土中她尚未完全探查的区域。


    一股明显的排斥力场如同无形的墙壁阻挡着她的感知。


    “有意思……”黑幕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阿星,跟上。”


    永世乐土 · 小径


    踏入永世乐土,周遭的景象与之前乐土的庄重截然不同。


    这里的光线柔和,色彩明丽,巨大的蘑菇如同房屋般矗立,发光的藤蔓缠绕成秋千,远处还有用糖果和饼干搭建的小屋,整个空间仿佛是从童话绘本中直接裁剪下来的一般,充满了梦幻的氛围。


    “倒是别致。”


    黑幕漫步其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违和的景致。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打破。


    在小径的尽头,一个身影静静伫立,挡住了去路。


    他身形瘦削,短发下,那双棕黄色的眼眸沉静地望着不速之客,正是科斯魔。


    黑幕有些意外,停下脚步:“你想……以你自己,挡住我?”


    科斯魔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摆开了战斗的架势,坚毅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头顶那对属于“毗湿奴”的弯曲尖角,在童话般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黑幕轻轻摇头,似乎有些惋惜:“其实,我本很想与你们正常交流的,只是……”


    她的话未能说完。


    科斯魔周身猛然爆发出强烈的波动!


    幽蓝色的火焰状能量冲天而起,将他整个人包裹——人为崩落 · 启动!


    原本瘦削的少年身形急剧膨胀扭曲,瞬间化为一头以黑蓝色为主基调的可怖怪物。


    它失去了基本的人形,如同从深渊爬出的恶魔,庞大的身躯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幽蓝的火焰在体表跳跃燃烧,散发出不祥的光芒。


    那曾是梦想成为英雄的少年,此刻化为了只为战斗而存在的凶兽。


    “吼——!”


    崩落科斯魔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瞬间撕裂空气,朝着黑幕猛冲而来!


    强烈的风压将周围的童话景致都吹得扭曲变形。


    黑幕站在原地,表情未变,甚至连衣角都未被吹动。


    她只是淡淡地开口:


    “阿星。”


    声音落下的瞬间,一道灰色的身影如同最坚实的盾牌,骤然出现在黑幕与那恐怖怪物之间!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在永世乐土中炸开!


    崩落科斯魔那足以撞碎山岳的冲击,被阿星用手中那柄炎枪死死抵住!


    枪身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但阿星的双脚如同扎根大地,寸步未退。


    她身上浮现出淡金色光晕,结合了杰帕德坚实的防御力,形成了一道看似单薄却坚不可摧的壁垒。


    怪物幽蓝色的火焰试图沿着炎枪蔓延,却被一股沉稳的力场强行阻隔。


    阿星抬起她那缺乏高光的金色眼眸,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头可怖的巨兽。


    她手腕一抖,炎枪上挑,巧妙地卸去一部分冲击力,同时另一只手握紧成拳,汇聚的力量毫不花哨地一拳轰在崩落科斯魔覆着硬甲的前肢上!


    “咚!”


    闷响声中,怪物的身躯微微一晃,攻击的势头被强行中断。


    仙舟罗浮 · 街边摊位


    白珩生无可恋地坐在自己的小马扎上,面前摆着那些琳琅满目的“黑塔”周边商品。


    她的摊位生意……不能说冷清,只能说是门可罗雀。


    原因无他,只因为她旁边,稳稳地坐着一位“门神”——镜流。


    (哈……真是绝了……)


    白珩内心的小人已经在疯狂挠墙,(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每次我刚摆好摊,不超过三分钟,就能精准定位出现!这已经不是巧合能解释的了,简直有点逆天!)


    镜流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气场压制。


    那冰冷的剑意,生人勿近的气息,让原本可能对可爱布偶感兴趣的路人,都在几步之外就望而却步,绕道而行。


    镜流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影响了生意,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你,与我的一个朋友,很像。”


    白珩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挤出一个无比僵硬的笑容:“哈哈,是吗?那可真是……巧合,巧合。”


    “你来自哪里?”


    镜流又问,黑色的眼罩仿佛能穿透墨镜,直视白珩的灵魂。


    白珩头皮发麻,硬着头皮回答:“额……曜、曜青。”


    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镜流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无波:“真巧,她也是。”


    白珩:“……”


    (救命!这天没法聊了!)


    她试图挣扎一下,小声说道:“那个……客官,您看,您坐在这里……嗯,有点影响小的做生意了……能不能……”


    她希望对方能听懂这委婉的逐客令。


    镜流闻言,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可以全包。”


    白珩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苦着脸再次强调:“客官!规矩,规矩不能破啊!限购,一人只能买一个!不能全包啊!”


    她感觉自己快成复读机了。


    镜流沉默了。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一尊完美的冰雕。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白珩以为她会一直坐到天荒地老时,她忽然站起身,一言不发,转身离开了。


    看着镜流那孤寂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白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打了一场大仗。


    但随即,她又有点不安地挠了挠脸。


    (我……刚才是不是说得有点过了?她好像……只是有点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