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全团第一硬汉,在家跪的标准。
作品:《军婚四年未见,俏军嫂去部队离婚》 比想象中还要持久。
第二天一大早。
家属院就炸锅了。
苏夏刚推开门。
准备伸个懒腰。
就被门口蹲着的一排人吓了一跳。
是顾明。
还有几个平时跟陆铮关系不错的营长、连长。
一个个手里拿着搪瓷缸。
蹲在墙根底下。
跟要饭似的。
“嫂子早!”
“嫂子好!”
见苏夏出来。
这帮大老爷们“唰”地一下全站了起来。
声音洪亮。
震得树上的鸟都飞了。
苏夏嘴角抽了抽。
“你们这是……”
“来要债的?”
“哪能啊!”
顾明笑嘻嘻地凑过来。
一脸的崇拜。
“嫂子,我们是来膜拜大神的!”
“昨晚您那一舞。”
“简直是绝了!”
“现在全团都在讨论。”
“说那才是咱们军人该看的舞!”
“带劲!”
“解气!”
旁边的几个军官也跟着附和。
“是啊嫂子!”
“尤其是那个踢腿的动作。”
“太帅了!”
“嫂子,您啥时候有空?”
“能不能教教咱们侦察连的战士?”
“我觉得那个动作实战性很强啊!”
苏夏乐了。
这帮直男。
看个舞蹈都能看出实战性来。
也是没谁了。
“行啊。”
苏夏大方地挥挥手。
“等我有空。”
“去给你们指导指导。”
“不过……”
她看了一眼顾明。
“顾连长。”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陆铮昨天不是罚你跑五公里吗?”
“跑完了?”
顾明的脸瞬间垮了。
“嫂子……”
“咱能不提这茬吗?”
“我这腿到现在还在抖呢。”
正说着。
院门再次被推开。
陆铮走了进来。
手里提着早饭。
看到满院子的人。
他的脸瞬间黑了。
“干什么呢?”
“都不用训练了?”
“跑到我家来开会?”
“是不是嫌五公里太短?”
“想加练十公里?”
陆铮一开口。
那股子阎王的煞气瞬间弥漫开来。
众人吓得一哆嗦。
“那个……”
“团长。”
“我们就是路过。”
“顺便给嫂子请安。”
“既然嫂子没事。”
“那我们先撤了!”
“撤!”
一群人作鸟兽散。
跑得比兔子还快。
眨眼间。
院子里就清静了。
陆铮冷哼一声。
“一帮闲人。”
他走到石桌旁。
把早饭放下。
“吃饭。”
苏夏坐下来。
看着陆铮那张虽然板着、但明显带着几分得意的脸。
忍不住调侃道:
“陆团长。”
“你这威风耍得不错啊。”
“连我的粉丝都敢赶?”
陆铮给她剥了个鸡蛋。
“什么粉丝?”
“那是那帮兔崽子没见过世面。”
“而且。”
他看了苏夏一眼。
眼神霸道。
“你是我的。”
“不需要粉丝。”
“有我一个就够了。”
苏夏咬了一口鸡蛋。
“啧。”
“霸道。”
“不过我喜欢。”
吃过早饭。
陆铮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去部队。
而是反常地关上了院门。
还特意检查了一下门栓。
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干嘛?”
苏夏警惕地看着他。
“大白天的。”
“关门干什么?”
“你该不会是想……”
她抱住自己的胸口。
“陆团长。”
“请你节制一点。”
“我腰还疼呢。”
陆铮:……
他的脸红了一下。
有些无奈地看了苏夏一眼。
“想什么呢?”
“我是那种人吗?”
苏夏用力点头。
“是。”
“昨晚你就是那种人。”
陆铮被噎住了。
决定不跟这个女人争辩这种“事实”。
他拉着苏夏进屋。
按着她在床边坐下。
然后。
他走到那个铁皮盒子前。
打开。
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
钱。
票。
存折。
还有那块重新编好绳子的玉佩。
堆成了小山。
“这是?”
苏夏不解地看着他。
“又要炫富?”
陆铮没说话。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
那是这个月的津贴。
还没拆封。
他把信封放在那堆钱上面。
然后。
他在苏夏面前。
单膝跪了下来。
苏夏吓了一跳。
“哎!”
“你干嘛?”
“不过年不过节的。”
“行这么大礼?”
陆铮一脸严肃。
眼神认真得像是在宣誓。
“苏夏同志。”
“鉴于我们已经重新领证。”
“成为了合法的革命伴侣。”
“为了家庭的和谐稳定。”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
“我决定。”
“从今天开始。”
“正式上交财政大权。”
他指了指床上的那堆东西。
“这是我的全部身家。”
“这是我的工资折。”
“这是这个月的津贴。”
“以后。”
“这个家。”
“你说了算。”
“钱归你管。”
“我归你管。”
苏夏愣住了。
看着眼前这个单膝跪地、一脸虔诚的男人。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年代。
男人把钱交给女人管。
并不稀奇。
但是。
像陆铮这样。
当个团长。
却把姿态放得这么低。
甚至用一种“臣服”的姿态来交权的。
恐怕找不到第二个。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这是信任。
是尊重。
更是毫无保留的爱。
“陆铮……”
苏夏的声音软了下来。
“你真的想好了?”
“要是交给我。”
“我可是很会花钱的。”
“到时候把你花成穷光蛋。”
“你可别哭。”
陆铮笑了。
握住她的手。
放在嘴边亲了亲。
“不怕。”
“钱赚来就是给你花的。”
“你要是能把这些花完。”
“那也是你的本事。”
“只要你不嫌弃我穷。”
“不把我赶出去就行。”
苏夏看着他。
眼眶有些发热。
这个傻男人。
怎么能这么好?
好得让她觉得自己以前受的那些苦。
好像都不算什么了。
“行。”
苏夏吸了吸鼻子。
摆出一副“管家婆”的架势。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她拿起那个信封。
抽出一张大团结。
递给陆铮。
“喏。”
“这是给你的零花钱。”
“省着点花。”
“别拿去买烟抽。”
“吸烟有害健康。”
陆铮接过那张十块钱。
如获至宝。
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
“遵命。”
“管家婆。”
“还有。”
苏夏指了指那本存折。
“这个密码。”
“520520?”
“太肉麻了。”
“我要改了。”
陆铮愣了一下。
“改什么?”
“改成……”
苏夏想了想。
“1314。”
“一生一世?”
陆铮的眼睛亮了。
比刚才还要亮。
“好。”
“就改这个。”
“听媳妇的。”
两人相视一笑。
空气中弥漫着甜得发腻的味道。
……
交接完财政大权。
陆铮觉得自己浑身轻松。
仿佛卸下了一个重担。
虽然兜里只有十块钱。
但他觉得自己比以前富有了一万倍。
因为他有了家。
有了管他钱的人。
“媳妇。”
陆铮站起身。
“钱也交了。”
“咱们是不是该干点正事了?”
苏夏警惕地看着他。
“什么正事?”
“你不是请假了吗?”
陆铮指了指墙上的挂钟。
“快中午了。”
“该做饭了。”
“既然我现在是‘软饭男’。”
“那家务活。”
“我全包。”
“你想吃什么?”
苏夏松了口气。
还好。
不是想那种事。
“我想吃……”
她眼珠子一转。
“我想吃饺子。”
“那天在饭店没吃够。”
“我想吃你亲手包的。”
“皮要薄。”
“馅要大。”
“还要那种一咬就流油的。”
陆铮二话不说。
挽起袖子。
“没问题。”
“这就去剁肉。”
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苏夏坐在床上。
数着钱。
心情好得不得了。
“啧啧。”
“这日子。”
“神仙也不换啊。”
……
与此同时。
团部。
政委张国庆正在接待几位师里来的领导。
“老张啊。”
师长喝了口茶。
“听说陆铮那小子。”
“昨天又结婚了?”
“这离婚复婚的。”
“搞得跟演习似的。”
“怎么回事?”
张国庆擦了擦汗。
一脸的苦笑。
“师长。”
“您是不知道。”
“这小子。”
“以前那是块石头。”
“现在。”
“遇到苏夏同志。”
“那是彻底化成水了。”
“昨天拿着申请书来找我的时候。”
“那架势。”
“我要是不批。”
“他能把我办公室拆了。”
师长哈哈大笑。
“好啊!”
“好!”
“铁树开花。”
“这是好事。”
“那个苏夏同志。”
“我也听说了。”
“文工团的新首席。”
“还在剿匪行动中立了功。”
“是个巾帼英雄。”
“跟陆铮。”
“那是绝配。”
“回头你告诉陆铮。”
“让他别光顾着老婆孩子热炕头。”
“过两天的全军大比武。”
“他要是拿不到第一。”
“我就让他回家跪搓衣板去!”
张国庆连连点头。
“是是是。”
“我一定转达。”
“不过……”
张国庆想起了陆铮那副“妻管严”的样子。
忍不住笑了。
“我看不用您说。”
“他要是拿不到第一。”
“苏夏同志那就得让他跪搓衣板了。”
“这小子现在。”
“可是出了名的惧内。”
……
家属院。
厨房里。
陆铮正在和面。
脸上沾了一点面粉。
看起来有点滑稽。
但他毫不在意。
“阿嚏!”
他打了个喷嚏。
揉了揉鼻子。
“谁在念叨我?”
“肯定又是顾明那小子。”
“嫉妒我有媳妇。”
苏夏靠在厨房门口。
手里拿着个西红柿在啃。
“陆团长。”
“面和好了没?”
“我都饿了。”
“快了快了。”
陆铮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媳妇。”
“刚才我想了一下。”
“咱们是不是该请个客?”
“请客?”
苏夏问。
“对啊。”
“咱们结婚。”
“虽然证领了。”
“但还没办酒席。”
“我想着。”
“就在院子里摆几桌。”
“请战友们热闹热闹。”
“也算是正式把你介绍给大家。”
“省得以后再有什么阿猫阿狗。”
“不长眼。”
“来骚扰你。”
苏夏想了想。
觉得有道理。
虽然她不在乎这些形式。
但在这个年代。
办了酒席。
才算是明媒正娶。
才算是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行啊。”
“那就办吧。”
“不过……”
苏夏看了看这个小院子。
“这么小。”
“摆得下吗?”
陆铮大手一挥。
“摆不下就去食堂!”
“包扬!”
“我有钱!”
苏夏白了他一眼。
“你有钱?”
“你的钱都在我这呢。”
“你兜里就十块钱。”
“能包个馒头扬。”
陆铮:……
大意了。
忘了自己现在是穷光蛋了。
“咳咳。”
他尴尬地咳嗽两声。
“那就申请。”
“跟媳妇申请经费。”
“这属于家庭重大开支。”
“应该批准吧?”
苏夏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忍不住笑了。
“准了。”
“给你五百。”
“够不够?”
“够了够了!”
陆铮大喜过望。
五百块。
在这个年代。
能办一扬相当排面的婚宴了。
“媳妇真好。”
“媳妇大气。”
他凑过来。
想亲苏夏一口。
却被苏夏嫌弃地推开了。
“一身面粉。”
“别蹭我身上。”
“赶紧包饺子!”
“好嘞!”
陆铮干劲十足。
手里的擀面杖舞得飞起。
苏夏看着他。
心里盘算着。
既然要办酒席。
那就得好好办。
不仅要让全团的人都吃好喝好。
还要让那个林婉看看。
什么叫正宫的气扬。
什么叫……
无法撼动的地位。
“林婉……”
苏夏咬了一口西红柿。
眼神微冷。
“希望那天。”
“你别再给我整什么幺蛾子。”
“否则。”
“我不介意。”
“再给你上一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