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媳妇,你到底是谁?
作品:《军婚四年未见,俏军嫂去部队离婚》 文工团的喧嚣逐渐散去。
苏夏结束了一天的“整顿职扬”。
心情舒畅。
她背着小挎包。
哼着歌。
走出了大门。
刚出门。
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陆铮。
他穿着便装。
依然是一身白衬衫军绿裤子。
双手插兜。
靠在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旁。
路灯昏黄。
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看到苏夏出来。
他站直了身子。
掐灭了手里的烟。
大步迎了上来。
“下班了?”
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嗯。”
苏夏点点头。
把包递给他。
动作自然得像是老夫老妻。
“等很久了?”
“刚到。”
陆铮撒了个谎。
其实他已经在这站了一个小时了。
喂饱了半个团的蚊子。
但他不想说。
怕她骄傲。
“累吗?”
他接过包。
挂在车把上。
“还行。”
苏夏伸了个懒腰。
“就是给那帮小丫头片子立规矩。”
“费了点口舌。”
“不过效果不错。”
“那个林婉。”
“现在看到我。”
“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陆铮跨上车。
拍了拍后座。
“上来。”
“回家给你庆功。”
苏夏跳上车。
熟练地抱住他的腰。
脸贴在他背上。
“庆功?”
“又吃什么?”
“清蒸鱼。”
陆铮蹬起车子。
风吹过。
带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我知道你爱吃辣。”
“特意泼了热油辣椒。”
“绝对够味。”
苏夏笑了。
这男人。
真是把她的胃抓得死死的。
……
回到家属院。
饭菜的香味已经飘了出来。
果然是清蒸鱼。
还有一盘凉拌黄瓜。
一碗蛋花汤。
清淡又不失鲜美。
正好适合夏天晚上吃。
两人坐在院子里。
借着月光吃饭。
“陆铮。”
苏夏夹了一块鱼肉。
“过两天就是慰问演出了。”
“你会去看吗?”
陆铮剥了一只虾。
放进她碗里。
“去。”
“必须去。”
“我是团长。”
“得去坐镇。”
“而且……”
他看了苏夏一眼。
眼神灼热。
“我要去看我媳妇。”
“是怎么在台上发光的。”
苏夏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行啦。”
“别肉麻了。”
“到时候别给我丢人就行。”
“记得带头鼓掌。”
“那是必须的。”
陆铮一本正经地说道。
“谁敢不鼓掌。”
“我就罚他跑圈。”
吃过饭。
陆铮去洗碗。
苏夏则准备去洗澡。
虽然现在有了澡棚。
但毕竟是在院子里。
还是有点不方便。
尤其是晚上。
风有点凉。
“陆铮。”
苏夏喊了一声。
“帮我烧点水。”
“我想擦个身子。”
“好。”
陆铮在厨房应了一声。
没过多久。
一大桶热水就提进了屋里。
陆铮还贴心地兑好了凉水。
试了试水温。
“洗吧。”
“我就在门口。”
“有事喊我。”
苏夏关上门。
拉上窗帘。
屋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灯泡。
她脱下衣服。
准备擦洗。
就在这时。
“啪嗒。”
一声轻响。
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衣服里掉了出来。
落在地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苏夏低头一看。
是一块玉佩。
那是原主从小戴在身上的。
用一根红绳系着。
一直藏在贴身的衣服里。
苏夏穿越过来后。
虽然发现了这块玉。
但也没太在意。
只当是原主父母留下的念想。
或者是地摊上买的便宜货。
毕竟原主在乡下过得那么苦。
哪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啧。”
“绳子断了?”
苏夏弯腰捡起玉佩。
仔细看了看。
那红绳确实磨损得很厉害。
刚才脱衣服的时候。
不小心扯断了。
“还好没摔碎。”
苏夏把玉佩放在桌子上。
也没多想。
继续洗澡。
……
门外。
陆铮正坐在台阶上。
听着屋里传来的水声。
心里又开始默念“清心咒”。
“非礼勿视。”
“非礼勿听。”
“那是媳妇。”
“不是妖精。”
就在这时。
屋里传来苏夏的声音。
“陆铮。”
“嗯?”
陆铮立刻站起来。
“怎么了?”
“帮我拿个毛巾。”
“刚才忘在院子里了。”
陆铮看了一眼晾衣绳。
果然。
那条白毛巾还在上面飘着。
这迷糊的女人。
他无奈地摇摇头。
取下毛巾。
敲了敲门。
“门没锁。”
“你递进来吧。”
陆铮推开一条门缝。
把手伸进去。
没有看到不该看的。
只看到一只湿漉漉的手臂伸过来。
接走了毛巾。
“谢啦。”
苏夏的声音带着水汽。
陆铮刚要关门。
目光忽然被桌子上的一个东西吸引了。
那是灯光下。
一抹温润的绿色。
很亮。
很透。
像是一汪凝固的碧水。
陆铮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
玉?
而且。
不是普通的玉。
作为京市豪门陆家的孙子。
陆铮虽然是个当兵的。
但从小耳濡目染。
眼力还是有的。
那种成色。
那种光泽。
绝对是顶级的羊脂白玉。
或者是更稀有的翡翠。
在这个年代。
这种东西。
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那是身份的象征。
是底蕴的体现。
苏夏。
一个乡下长大的丫头。
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陆铮?”
屋里传来苏夏疑惑的声音。
“你还在门口干嘛?”
“想偷看?”
陆铮回过神来。
猛地关上门。
心跳却快得厉害。
这块玉。
有问题。
绝对有问题。
他想起苏夏那不同寻常的身手。
那精湛的医术。
还有那惊人的琴技。
这哪里像是一个乡下丫头能学会的?
难道……
她的身世。
另有隐情?
陆铮坐在台阶上。
眉头紧锁。
手里捏着一根烟。
却没有点燃。
他在思考。
如果苏夏真的身世不凡。
如果她的亲生父母来找她。
那她……
会不会离开?
会不会回到那个属于她的世界?
那个比这里繁华、比这里富足的世界?
一种强烈的恐慌感。
瞬间涌上心头。
让他几乎窒息。
“不行。”
陆铮握紧了拳头。
指甲掐进肉里。
“不管她是谁。”
“她都是我陆铮的媳妇。”
“谁也别想把她抢走。”
“天王老子也不行。”
……
屋里。
苏夏洗完澡。
穿好衣服。
走了出来。
手里捏着那块玉佩。
“陆铮。”
她喊了一声。
“你看这个。”
“这绳子断了。”
“你会编绳子吗?”
“帮我重新系一下呗?”
陆铮抬起头。
看着她手里的玉佩。
眼神复杂。
“给我看看。”
他伸出手。
苏夏把玉佩递给他。
“小心点啊。”
“别摔了。”
“这可是我唯一的家当了。”
陆铮接过玉佩。
入手温润。
沉甸甸的。
借着月光。
他仔细看了看。
这块玉。
雕工极好。
是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
而在凤凰的背面。
刻着一个很小的字。
如果不仔细看。
根本发现不了。
那是……
一个“苏”字。
陆铮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苏?
京市苏家?
那个传说中的红色家族?
那个在动荡年代依然屹立不倒的庞然大物?
难道……
苏夏跟那个苏家有关系?
“怎么了?”
苏夏见他不说话。
一直盯着玉佩看。
有些奇怪。
“这玉有问题?”
“是不是假的?”
“我就知道。”
“肯定是地摊货。”
“不过好歹也是个念想。”
陆铮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他把玉佩紧紧握在手里。
像是握住了一个秘密。
“不是假的。”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是真的。”
“而且。”
“很贵重。”
“贵重?”
苏夏愣了一下。
“多贵?”
“能换多少红烧肉?”
陆铮看着她那副财迷的样子。
忍不住笑了。
心里的恐慌消散了一些。
不管她是哪家的千金。
现在的她。
只是个爱吃红烧肉的小馋猫。
这就够了。
“能换很多。”
陆铮把玉佩还给她。
认真地说道:
“苏夏。”
“这个东西。”
“一定要收好。”
“千万别让外人看见。”
“尤其是那个林婉。”
“还有文工团的那些人。”
“知道吗?”
苏夏虽然不明所以。
但看到陆铮这么严肃。
也点了点头。
“知道了。”
“财不外露嘛。”
“我懂。”
“不过……”
她把玉佩塞进陆铮手里。
“绳子断了。”
“我没法戴。”
“你帮我保管吧。”
“放在那个铁皮盒子里。”
“反正我的全部身家都在你那。”
“多这一个也不多。”
陆铮愣住了。
保管?
她把这么重要的东西。
甚至可能是她身世线索的东西。
就这么轻易地交给他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信任他。
毫无保留地信任他。
陆铮的心。
瞬间变得滚烫。
他握紧了玉佩。
像是握住了苏夏的一颗心。
“好。”
“我帮你保管。”
“我帮你重新编个绳子。”
“用最结实的军用绳。”
“保证这辈子都断不了。”
“行。”
苏夏打了个哈欠。
“那你慢慢编。”
“我困了。”
“先睡了。”
她转身回屋。
走到门口。
又回头。
冲陆铮眨了眨眼。
“别编太晚。”
“早点进来。”
“暖被窝。”
陆铮看着她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好。”
“马上来。”
他坐在月光下。
拿出那把瑞士军刀。
割下一段军绿色的伞绳。
开始认真地编织。
他的手很巧。
能拆炸弹。
也能编绳结。
他要把这块玉。
牢牢地系住。
就像要把苏夏。
牢牢地系在自己身边一样。
一边编。
他一边在心里盘算。
“京市苏家……”
“如果苏夏真的是苏家的人……”
“那她的处境。”
“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危险。”
豪门恩怨。
从来都不比战扬轻松。
甚至更加残酷。
“苏夏。”
陆铮看着手里的玉佩。
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不管你是谁。”
“只要有我在。”
“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汗毛。”
“你是我的。”
“这辈子。”
“只能是我的。”
夜风微凉。
但陆铮的心。
却像火一样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