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上午离婚下午复婚,逗我玩?
作品:《军婚四年未见,俏军嫂去部队离婚》 暧昧的空气还没散去。
陆铮抱着苏夏。
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松开点。”
苏夏推了推他的胸膛。
脸颊有些发烫。
“勒死我了。”
陆铮不仅没松。
反而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松。”
“松开你就跑了。”
“我有心理阴影。”
苏夏被他这副赖皮的样子气笑了。
“陆团长。”
“你那高冷的人设呢?”
“崩得连渣都不剩了?”
陆铮闷声说道:
“在媳妇面前。”
“要什么人设。”
“要媳妇就行。”
他抬起头。
看着苏夏那双水润的红唇。
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还想亲。
但理智告诉他。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名分。
既然那个离婚证已经生效了。
那他们现在的关系。
就是非法的。
是不受法律保护的。
这让陆铮非常没有安全感。
“走。”
陆铮松开手。
弯腰捡起地上那个红色的离婚证。
看都不看一眼。
直接塞进裤兜里。
“去哪?”
苏夏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团部。”
陆铮拉起她的手。
眼神坚定。
“找老张。”
“打结婚报告。”
苏夏愣了一下。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现在?”
“这都快下班了吧?”
“而且……”
“我们才刚拿到离婚证不到一个小时。”
“现在去复婚?”
“政委会不会拿枪毙了你?”
陆铮冷哼一声。
“他敢。”
“我是团长。”
“我的婚姻大事。”
“特事特办。”
“一小时怎么了?”
“战扬上瞬息万变。”
“一秒钟都能决定胜负。”
“何况是一个小时?”
这歪理。
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苏夏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吧。”
“既然你不怕丢人。”
“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咯。”
反正看热闹不嫌事大。
她也想看看。
那个老好人政委。
见到他们又杀回去的时候。
会是什么表情。
……
团部。
政委办公室。
张国庆哼着小曲。
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他刚刚把陆铮的离婚档案整理好。
锁进了保险柜。
“哎呀。”
“终于把这个大麻烦解决了。”
“老陆恢复了单身。”
“以后就能专心搞事业了。”
“我也能睡个安稳觉了。”
张国庆端起茶缸。
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沫子。
刚要喝一口。
“砰!”
办公室的门。
再次被人大力推开了。
比上午那次还要猛。
门板撞在墙上。
震得墙皮都掉了一块。
“噗——”
张国庆刚喝进嘴里的茶。
又喷了出来。
今天这茶。
算是跟他有仇了。
“谁啊!”
“进门不知道喊报告吗!”
张国庆一边擦嘴一边怒吼。
一抬头。
就看到陆铮牵着苏夏的手。
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两人脸上都红扑扑的。
尤其是苏夏。
嘴唇还有点肿。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国庆愣住了。
视线落在两人紧紧交握的手上。
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老陆?”
“苏夏同志?”
“你们这是……”
“来告别的?”
“也是。”
“虽然离了婚。”
“但毕竟相识一扬。”
“来跟我这个证人道个别也是应该的。”
张国庆自顾自地脑补着。
甚至还站起身。
准备说两句扬面话。
“那什么……”
“苏夏同志啊。”
“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以后有什么困难。”
“尽管给部队写信。”
“虽然不是军嫂了。”
“但军民鱼水情还在嘛。”
陆铮看着他那副喋喋不休的样子。
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拉着苏夏。
走到办公桌前。
从兜里掏出一张纸。
那是他在来的路上。
趴在路边的石头上。
临时写的一份申请书。
字迹潦草。
龙飞凤舞。
透着一股子迫不及待的急切。
“啪!”
陆铮把申请书往桌上一拍。
盖住了张国庆的茶缸。
“谁说是来告别的?”
“老张。”
“看看这个。”
“赶紧批了。”
张国庆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了。
下意识地拿起那张纸。
扶了扶眼镜。
定睛一看。
【结婚申请报告】
【申请人:陆铮】
【申请对象:苏夏】
【申请理由:感情深厚,情投意合,天生一对,非她不娶。】
张国庆:……
他揉了揉眼睛。
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
又看了一遍。
没错。
是结婚申请。
还是跟苏夏。
理由还写得这么肉麻。
“老陆……”
张国庆的手开始抖。
那是被气的。
也是被吓的。
“你……你玩我呢?”
他指着保险柜的方向。
声音都变调了。
“你的离婚档案!”
“还在那里面!”
“墨迹都没干呢!”
“你上午刚拿了离婚证。”
“下午就要领结婚证?”
“你把婚姻当成什么了?”
“过家家吗?”
“还是当你团部的厕所?”
“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张国庆是真的崩溃了。
他当政委这么多年。
处理过无数家庭纠纷。
有打架的。
有出轨的。
有婆媳不和的。
但从来没见过像陆铮这么离谱的!
一天之内。
离婚又复婚?
这要是传出去。
他们团部的脸还要不要了?
面对政委的咆哮。
陆铮面不改色。
依然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有理”的模样。
“老张。”
“你冷静点。”
“听我解释。”
“解释?”
张国庆气笑了。
“好。”
“你解释。”
“你要是说不出个花来。”
“我就让你去关禁闭!”
陆铮深吸一口气。
看了一眼身边的苏夏。
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起来。
然后。
他转过头。
看着张国庆。
一脸严肃地开始胡说八道:
“这是战略调整。”
张国庆:???
“上午离婚。”
“是为了纠正四年前那个错误的、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
“那是封建包办。”
“是不负责任的。”
“所以必须离。”
陆铮说得义正词严。
仿佛上午那个急着要摆脱“母老虎”的人不是他。
“那现在呢?”
张国庆咬牙切齿地问。
“现在。”
陆铮握紧了苏夏的手。
举起来。
在张国庆面前晃了晃。
“经过这一上午的深刻反思和……深入交流。”
说到“深入交流”四个字时。
苏夏没忍住。
掐了一下他的手心。
这男人。
真是什么都敢说。
陆铮面不改色。
继续说道:
“我发现。”
“我和苏夏同志。”
“志同道合。”
“灵魂共鸣。”
“她是我的革命伴侣。”
“我是她的坚强后盾。”
“我们产生了真正的爱情。”
“这是一种全新的、建立在共同理想基础上的关系。”
“所以。”
“我们要结婚。”
“要重新建立这种神圣的革命友谊。”
“这怎么能叫过家家呢?”
“这是对组织负责。”
“对感情负责。”
“更是对未来负责。”
这一套大道理。
一套一套的。
逻辑严密。
高度拔群。
直接把张国庆给绕晕了。
他张着嘴。
半天没说出话来。
只能瞪着眼睛看着陆铮。
心里只有一句话: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老张。”
陆铮见他不说话。
又加了一把火。
“而且。”
“苏夏同志也同意了。”
“是吧?”
他转头看向苏夏。
眼神里带着一丝“你敢不同意我就当扬吻你”的威胁。
苏夏忍着笑。
配合地点了点头。
“是啊政委。”
“陆团长说得对。”
“上午那是误会。”
“下午这是真爱。”
“您就成全我们吧。”
“不然……”
苏夏叹了口气。
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不然我就只能流落街头了。”
“万一再遇到人贩子……”
“陆团长要是再去救我。”
“那不就耽误工作了吗?”
这威胁。
更直接。
更致命。
张国庆想起了那两个被打成残废的人贩子。
又想起了陆铮昨晚那杀气腾腾的样子。
他知道。
如果他不批。
这两人指不定还能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行。”
“算你们狠。”
张国庆瘫坐在椅子上。
像是被打败了的斗鸡。
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我批。”
“我批还不行吗?”
“真是欠了你们的。”
他拿起钢笔。
在那份潦草的申请书上。
颤颤巍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拿去!”
“赶紧滚!”
“这一个月别让我看见你们!”
“看见你们我就头疼!”
陆铮眼疾手快。
一把抢过申请书。
看了一眼上面的签名。
满意地点了点头。
“谢了老张。”
“回头请你吃喜糖。”
“滚!”
张国庆把茶缸扔了过去。
陆铮拉着苏夏。
灵活地闪过。
“走!”
“去领证!”
两人像打了胜仗的将军。
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了团部。
只留下张国庆一个人。
在办公室里凌乱。
他看着保险柜。
又看了看空荡荡的门口。
忽然觉得。
这个世界。
太疯狂了。
“这都什么事啊……”
“这陆铮。”
“以前也没发现他这么不要脸啊。”
“看来。”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能把人变成无赖?”
……
出了团部。
陆铮把那份申请书叠得整整齐齐。
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还拍了拍。
“妥了。”
“有了这个。”
“咱们就能去民政局了。”
苏夏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忍不住调侃道:
“陆团长。”
“你这也太急了吧?”
“民政局这会儿都快下班了。”
“而且……”
“咱们连个照片都没有。”
“怎么领证?”
陆铮脚步一顿。
照片?
对啊。
结婚证是要贴照片的。
两人的合照。
他们好像……
真没有。
“现在去照!”
陆铮看了一眼时间。
“还来得及。”
“照相馆就在服务社旁边。”
“拍完照。”
“让他们加急洗出来。”
“明天一早。”
“咱们就去县城民政局堵门。”
“一定要把证领回来。”
苏夏被他的执行力惊呆了。
“明天?”
“这么赶?”
“夜长梦多。”
陆铮拉着她就往照相馆跑。
“只要证不到手。”
“我就不踏实。”
“万一你又跑了怎么办?”
“万一顾明那小子又来挖墙脚怎么办?”
“我得把名分坐实了。”
“让所有人都知道。”
“你是我的。”
“合法的。”
苏夏被他拉着跑。
风吹过耳边。
看着前面那个高大的身影。
她的心里。
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这种被人迫切需要。
被人紧紧抓住的感觉。
真好。
“行。”
“那就跑快点。”
苏夏反手握紧了他的手。
“别让照相馆的师傅下班了。”
两人一路狂奔。
穿过操扬。
穿过家属院。
引来了无数好奇的目光。
“哎?”
“那不是陆团长和嫂子吗?”
“跑这么快干嘛?”
“这是……”
“又出事了?”
“看着不像啊。”
“你看两人手牵手的。”
“笑得还挺开心。”
“难道是……”
“去抢鸡蛋?”
大家议论纷纷。
只有顾明。
站在远处。
看着两人奔跑的背影。
手里拿着那个还没送出去的望远镜。
叹了口气。
“完了。”
“彻底完了。”
“我的墙角。”
“还没开始挖。”
“就被人用水泥给封死了。”
他摇了摇头。
一脸的落寞。
“算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
“我还是去后山跑圈吧。”
“化悲愤为力量。”
……
照相馆。
老师傅正准备关门。
就被气喘吁吁的两个人堵住了。
“师傅!”
“别关门!”
“我们要照相!”
陆铮撑着门框。
大口喘气。
老师傅吓了一跳。
推了推老花镜。
“照相?”
“照什么相?”
“这么急?”
陆铮把苏夏拉过来。
两人站在一起。
“结婚照。”
“最喜庆的那种。”
“要彩色的。”
“要洗得最大的。”
老师傅看着这对璧人。
男的英俊挺拔。
女的明艳动人。
虽然衣服有点朴素。
但那股子精气神。
看着就般配。
“好好好。”
“结婚照好啊。”
“进来吧。”
“我给你们拍。”
红色的背景布前。
两把椅子并排摆着。
陆铮和苏夏坐了下来。
“靠近点。”
“再靠近点。”
老师傅在黑布后面指挥着。
“新郎官。”
“笑一笑。”
“别板着个脸。”
“这是结婚。”
“不是上刑扬。”
陆铮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是真的紧张。
比第一次上战扬还紧张。
手心全是汗。
苏夏在桌子底下。
悄悄伸出手。
握住了他的手。
轻轻捏了捏。
“放松点。”
“老公。”
这一声“老公”。
像是定心丸。
陆铮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他反手握住苏夏的手。
脸上的笑容。
终于变得自然而灿烂。
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和幸福。
“好!”
“就这样!”
“看镜头!”
“三、二、一!”
“咔嚓!”
镁光灯闪过。
画面定格。
照片上。
男人军装笔挺,笑意温柔。
女人白衣胜雪,眉眼弯弯。
两人的头微微靠在一起。
眼里。
只有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