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危机降临:狼进窝了!
作品:《军婚四年未见,俏军嫂去部队离婚》 那扬露天电影,就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第二天一早。
凄厉的紧急集合哨声划破了家属院的宁静。
陆铮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
他用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
武装带勒紧了劲瘦的腰身。
那张昨晚还带着几分柔情的脸,此刻已经结满了寒霜。
是紧急任务。
顾明昨晚在后山巡逻时发现了线索。
那伙人贩子确实在附近活动,而且似乎在策划着什么大动作。
作为团长,陆铮必须立刻去团部部署抓捕行动。
他走到院子里。
看了一眼苏夏紧闭的房门。
犹豫了一秒。
还是走了过去。
“笃笃笃。”
他敲了敲门。
声音有些急促。
“谁啊?”
里面传来苏夏睡意朦胧的声音。
带着还没睡醒的软糯。
像只慵懒的小猫。
陆铮的心软了一下。
但随即又被严峻的形势拉回了现实。
“是我。”
“陆铮。”
“我有紧急任务,要去团部一趟。”
“可能今晚回不来。”
屋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门开了。
苏夏披着那件黑色的睡袍,头发乱糟糟地站在门口。
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这么早?”
“又要去抓壮丁?”
陆铮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样子。
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上前一步。
伸手帮她把领口拉拢了一些。
遮住了那片晃眼的白。
“别闹。”
“说正事。”
陆铮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顾明发现了那伙人的踪迹。”
“就在附近。”
“我必须去指挥行动。”
“你今天,无论如何,不许出门。”
“就在院子里待着。”
“谁敲门也别开。”
“听到没有?”
苏夏打了个哈欠。
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脑子,听到“那伙人”三个字,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眼神一凛。
“你是说……”
“火车上那伙人的同伙?”
陆铮点了点头。
“这帮人是亡命之徒。”
“不仅拐卖人口,还搞报复。”
“你之前坏了他们的好事,我怕他们会盯上你。”
“虽然大院里有岗哨,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他说着。
从腰间解下一把军用匕首。
塞进苏夏手里。
匕首带着他的体温。
沉甸甸的。
“这个拿着。”
“防身。”
苏夏握着匕首。
熟练地转了个刀花。
寒光一闪。
“哟。”
“好刀。”
“德国造的?”
陆铮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这女人。
连刀都懂?
“别管哪造的。”
“会用就行。”
陆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藏着深深的担忧和不舍。
“等我回来。”
“只要我不回来,你就别出这个院子。”
“我会让警卫连在附近加强巡逻。”
苏夏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安心的笑。
“行了陆团长。”
“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赶紧去吧。”
“抓贼要紧。”
“家里有我呢。”
“放心。”
“只要他们敢来,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陆铮听着她这狂妄的话。
不但没生气。
反而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
这女人。
虽然野。
但确实有野的资本。
“好。”
“保护好自己。”
陆铮最后叮嘱了一句。
然后毅然转身。
大步流星地冲出了院子。
背影决绝。
带着一股子一往无前的杀气。
苏夏倚在门口。
把玩着手里的匕首。
看着那个消失在晨雾中的背影。
轻轻叹了口气。
“真是个操心的命。”
“不过……”
她低头看了一眼锋利的刀刃。
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要是真有人敢来送死。”
“那正好。”
“拿来祭刀。”
……
陆铮走了。
整个上午,家属院都静悄悄的。
只有远处操扬上偶尔传来的口号声。
苏夏没闲着。
她在院子里做了两百个俯卧撑。
又练了一套军体拳。
出了一身透汗。
身体的状态越来越好了。
那种力量充盈的感觉,让她充满了安全感。
中午。
苏夏简单煮了点挂面。
加了两个荷包蛋。
正吃着。
院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声音很轻。
如果不仔细听,甚至会被风声盖过去。
苏夏吃面的动作一顿。
筷子停在半空。
她没有立刻出声。
而是侧耳倾听。
“咚咚咚。”
又是三下。
还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这不像大院里嫂子们那种风风火火的敲门风格。
也不像顾明那种咋咋呼呼的动静。
倒像是……
不想被人发现?
苏夏放下碗。
拿起放在桌上的匕首。
别在腰后。
然后慢悠悠地走到院子中间。
“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压低了的男声。
带着浓重的外地口音。
“嫂子在家吗?”
“我是后勤部的。”
“来修水管的。”
“听说您家水管有点漏水?”
修水管?
苏夏挑了挑眉。
她看了一眼院角那个水龙头。
好得很。
一滴水都没漏。
而且。
陆铮早上刚走,这“后勤部”的消息就这么灵通?
知道家里只有个女眷?
“不用了。”
苏夏淡淡地回了一句。
“我家水管没坏。”
“你去别家问问吧。”
门外沉默了几秒。
紧接着。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次带着几分焦急。
“嫂子,您开开门。”
“是陆团长走的时候特意交代的。”
“他说那水管有点渗水,怕把院子淹了,特意让我趁着中午休息过来看看。”
“您就让我进去瞅一眼,很快的。”
陆铮交代的?
苏夏笑了。
笑意却没达眼底。
陆铮那种性格。
要是真有问题,早上走的时候肯定自己动手修了。
或者直接让顾明来。
怎么可能找个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生面孔?
而且。
陆铮千叮万嘱让她别开门。
又怎么会派人来叫门?
这逻辑。
漏洞百出。
“有点意思。”
苏夏舔了舔嘴唇。
看来。
这狐狸尾巴。
终于露出来了。
她走到门边。
没有开门。
而是透过门缝往外看。
只见门口站着两个男人。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工装,背着个工具包。
看着像是维修工。
但是。
苏夏的目光下移。
落在了那个说话男人的手上。
那双手。
虽然也粗糙。
但虎口处有一层厚厚的老茧。
那是常年玩刀或者是拿某种特定工具留下的。
而且。
他的站姿。
虽然故意佝偻着背。
但双腿却微微分开,重心下沉。
这是一种随时准备发力、或者进攻的姿势。
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维修工该有的。
更重要的是。
苏夏那经过末世强化的嗅觉。
闻到了一股味道。
虽然很淡。
被工装上的机油味掩盖了。
但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那是血腥味。
陈旧的、混合着某种劣质烟草的血腥味。
这味道。
她在火车上那个被她折断手腕的人贩子身上闻到过。
一模一样。
“呵。”
苏夏在心里冷笑一声。
果然是同伙。
看来是来报仇的。
而且还挑了陆铮不在的时候。
这如意算盘打得。
真是啪啪响。
既然送上门来了。
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苏夏眼珠子一转。
忽然捂着肚子。
装出一副虚弱的声音:
“哎哟……”
“是老陆让你来的啊?”
“那你不早说。”
“正好,这水管好像是有点问题。”
“滋滋往外冒水呢。”
“既然来了,那就进来看看吧。”
门外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
眼底闪过一丝狞笑。
这就上钩了?
果然是个没脑子的蠢娘们。
还以为陆阎王的媳妇多难对付呢。
原来这么好骗。
“哎!好嘞!”
“嫂子您开门,我们这就给您修好!”
为首的男人应了一声。
手悄悄摸向了背后的工具包。
那里。
藏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还有一卷用来捆人的麻绳。
“吱呀——”
老旧的木门缓缓打开了。
苏夏站在门口。
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扶着门框。
脸色“苍白”。
看起来柔弱无助。
“进来吧。”
“轻点声啊。”
“我头疼,受不了吵。”
两个男人互换了一个眼色。
大步走了进来。
刚一进院子。
后面的那个男人就反手把院门给关上了。
还顺手插上了门栓。
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
苏夏看着他们的动作。
脸上的“虚弱”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戏谑的笑容。
“两位师傅。”
“关门干什么?”
“这大白天的,修个水管还要关门?”
“怕见光啊?”
为首的男人转过身。
也不装了。
他把背上的工具包往地上一扔。
从里面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露出一口大黄牙。
狰狞地笑了。
“嘿嘿。”
“嫂子是个聪明人。”
“既然看出来了,那我也就不废话了。”
“有人花钱买你的命。”
“也有人想让你去山沟沟里享享福。”
“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
“免得受皮肉之苦。”
另一个男人也拿出了一根麻绳。
一边在手里绕着圈。
一边淫邪地打量着苏夏。
“大哥。”
“这就是那个把老三废了的娘们?”
“看着也不咋地啊。”
“瘦不拉几的。”
“不过这脸蛋倒是挺俊。”
“卖到大山里,肯定能是个好价钱。”
“嘿嘿嘿……”
苏夏看着这两个自以为是的蠢货。
忍不住叹了口气。
“唉。”
“本来还想多陪你们演会儿戏的。”
“既然你们这么急着去投胎。”
“那我就成全你们。”
她慢慢直起腰。
那种柔弱的气质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像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修罗。
“废了老三?”
苏夏歪了歪头。
“原来那个断手的废物叫老三啊。”
“那你们呢?”
“想断手?”
“还是想断脚?”
“或者是……”
她的目光落在两人的脖子上。
“想断头?”
两个男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势给震住了。
这娘们……
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那眼神。
怎么比他们这帮亡命之徒还狠?
“别跟她废话!”
“一起上!”
“先把她绑了再说!”
为首的男人低吼一声。
挥舞着匕首就冲了上来。
刀尖直指苏夏的脖子。
下手极狠。
显然是想一招制敌。
苏夏站在原地。
连动都没动。
直到刀尖离她只有几厘米的时候。
她才猛地侧身。
“太慢了。”
她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右手快如闪电地探出。
精准地扣住了男人的手腕。
用力一拧。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男人发出一声惨叫。
手里的匕首应声落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苏夏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砰!”
男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膝盖骨粉碎。
疼得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另一个拿着绳子的男人吓傻了。
这……这还是人吗?
一招?
就一招就把大哥给废了?
他转身想跑。
去开门。
“想跑?”
苏夏冷笑一声。
脚尖一挑。
地上的匕首凌空飞起。
被她抓在手里。
然后随手一甩。
“嗖——”
匕首化作一道寒光。
精准地扎在了门板上。
离那个男人的耳朵只有一厘米。
几缕头发飘落下来。
那个男人腿一软。
直接瘫在了地上。
裤裆湿了一片。
“女……女侠饶命!”
“我错了!”
“别杀我!”
苏夏慢悠悠地走过去。
拔下门上的匕首。
在那个男人的脸上拍了拍。
冰冷的刀锋贴着他的皮肤。
让他抖得像个筛子。
“别怕。”
“我不杀人。”
“杀人犯法。”
“我是军嫂,我有素质。”
那个男人刚想松口气。
苏夏的话锋一转。
“不过……”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既然来了。”
“总得留下点什么做纪念吧?”
“比如……”
苏夏的视线落在他那双拿着绳子的手上。
“这双手。”
“好像也不怎么干净。”
“那就别要了吧。”
“啊——!!!”
又是一声惨叫。
响彻了整个小院。
十分钟后。
院门依旧紧闭。
但里面已经恢复了安静。
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此刻正像两只死狗一样。
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墙角。
手脚都被卸了关节。
嘴里塞着苏夏的破抹布。
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夏坐在躺椅上。
手里把玩着那把匕首。
看着眼前的战利品。
有些意犹未尽。
“太弱了。”
“连热身都算不上。”
“陆铮也真是的。”
“还说什么亡命之徒。”
“就这?”
就在这时。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还有顾明焦急的大喊声:
“嫂子!”
“嫂子你没事吧?”
“我们接到报告,说有人混进来了!”
“嫂子你千万别开门啊!”
“我们马上冲进来救你!”
紧接着。
“砰!”
一声巨响。
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顾明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战士冲了进来。
枪口齐刷刷地对着院子。
“不许动!举起手……”
顾明的话还没喊完。
就卡在了喉咙里。
他瞪大了眼睛。
看着眼前的扬景。
苏夏正悠闲地坐在躺椅上。
手里削着一个苹果。
而在墙角。
堆着两坨不明物体。
鼻青脸肿。
手脚扭曲。
看着比刚才那只兔子还惨。
“哟。”
“顾连长。”
“来得挺快啊。”
苏夏咬了一口苹果。
笑眯眯地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
“不过……”
“你们好像来晚了一步。”
“垃圾我已经分类打包好了。”
“麻烦你们。”
“帮忙扔一下呗?”
全扬死寂。
顾明看了一眼那两个惨不忍睹的人贩子。
又看了一眼正在淡定吃苹果的苏夏。
咽了口唾沫。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陆铮。
你媳妇……
真的不需要人保护。
她保护我们还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