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总有些不知死活的东西

作品:《我去?末世?我成大佬专属挂件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室内的光线和刘莳一担忧的小眼神,越轻舟脚步无声地踏入走廊。


    1802 门口,那 “极品一家人” 正闹得欢,头发花白的老头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唾沫星子溅得老远;中年夫妻一左一右架着他,嘴里却对着门缝喊得比谁都凶;那小男孩被吓得缩在他妈怀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蓝多余!你个白眼狼!开门!” 老头拍着门板,嗓子喊得嘶哑,“你妈死了就不管亲爹了?我今天就死在你门口,让你背上不孝的骂名!”


    “多余啊,算哥求你了!” 中年男人挤到门前,声音虚伪得发腻,“一楼全是怪物,我们实在待不下去了!你这十八楼安全,让我们进去躲躲,就几天!”


    “就躲几天!!” 他老婆立刻接话,尖着嗓子附和,“等外面安全了我们立马走!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爹你哥去死吧?血浓于水啊!”


    就在这时,越轻舟提着唐刀,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他们身后。


    那柄刀实在太惹眼,寒光凛冽得能映出人影,加上越轻舟的大个子往那儿一站,跟座冰山似的,瞬间让喧闹的走廊静得可怕。


    中年夫妻猛地回头,看清那把刀的瞬间,脸 “唰” 地白了,下意识把孩子往身后又藏了藏,腿肚子都开始打颤。老头也不嚎了,眨巴着浑浊的眼睛,看看刀再看看越轻舟冷得能掉冰碴的脸,刚才的蛮横劲儿瞬间跑得无影无踪,嘴里的骂声也咽了回去,只剩下干巴巴的喘气。


    “这、这位大哥…… 你、你是谁啊?” 中年男人哆哆嗦嗦地问,连看都不敢直视越轻舟。


    越轻舟懒得搭理他们,径直走到 1802 门前,用刀鞘 “咚、咚” 敲了两下门板,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道:“1802 的。你家噪音把丧尸引上来了,我数到十,自己出来解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老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 “今天吃什么”:“你不解决,我就替你‘处理’”


    几秒钟后,1802 的门 “咔哒” 一声开了条缝。蓝鲸依旧穿着那件干净的居家服,脸色更加苍白了,眼镜后的眼睛却亮得惊人。他先警惕地瞥了眼越轻舟的刀,再看向门外的家人,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浓浓的厌恶。


    “多余!你可算开门了!” 中年男人像抓住救命稻草,伸手就要推门,“快让我们进去!你看这大哥都说话了!”


    “蓝多余,你翅膀硬了是吧?” 老头也缓过劲来,仗着是长辈,又开始摆架子,“让外人来管我们家事?赶紧让我进去,不然我就……”


    “不然你就怎样?” 蓝鲸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让丧尸把整栋楼的人都害死?还是继续在这里撒泼,等着被怪物撕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中年夫妻虚伪的脸,字字诛心:“我妈走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血浓于水?她躺在病床上要钱治病,你们卷着她的养老钱跑出去旅游,怎么不说我是你亲儿子?现在外面不安全了,想起我这个‘多余’了?”


    “你、你胡说八道!” 中年男人脸涨得通红,急着辩解,“那钱是爹的养老钱!你妈那病就是个无底洞,凭什么让我们……”


    “闭嘴!” 蓝鲸猛地低吼,眼镜都滑到了鼻尖,“我妈才走,你们就带着爹来抢我的地方,还有脸说?!”


    老头被戳到痛处,也忘了怕,爬起来就要去抓蓝鲸的衣领:“小兔崽子!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生你!”


    “爸!别冲动!” 中年男人假意拉扯,实则在后面推波助澜,“有话好好说!”


    这动静闹得更大了,隔壁几扇门 “吱呀” 一声打开了缝,邻居们探着脑袋围观,议论声嗡嗡作响:


    “我的天,这家人也太过分了吧?人家妈刚走就来抢房子?”


    “我之前就听说 1802 这小伙子不容易,妈走了,家里人还不待见他”


    “那个拿刀的帅哥是 1801 的吧?之前见过一次,看着就不好惹”


    “赶紧管管吧!再吵下去,丧尸真要上来了!”


    “我看这蓝多余也挺可怜的,被家人逼成这样”


    蓝鲸听着这些议论,脸色越来越白,手指死死攥着门框,指节都泛了白。他深吸一口气,突然转头看向越轻舟,眼镜后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激动,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和破釜沉舟的决断,这副斯文外表下的狠劲,和刚才那个隐忍的年轻人判若两人。


    “这位哥,” 他刻意放低声音,带着明显的交易意味,“我知道你是为了自己家安全。这些人我没法动手,但我也绝不会让他们进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越轻舟手里的刀,又补充道:“我囤了不少物资 —— 进口压缩饼干、瓶装纯净水、还有消炎药和退烧药,都是硬通货。你帮我把他们彻底解决,让他们再也不敢回来骚扰,这些物资,我分你一半。”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老头和中年夫妻瞪大了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蓝鲸:“你、你疯了?!我们是你亲人啊!你竟然让外人对付我们?”


    “亲人?” 蓝鲸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你们配吗?我妈活着的时候,你们把她当累赘;她走了,你们把我当提款机。现在又想把我当挡箭牌?告诉你,做梦!”


    “小兔崽子!我跟你拼了!” 老头被彻底激怒,也不管越轻舟手里的刀了,嚎叫着就朝蓝鲸扑过去,枯瘦的爪子直抓他的脸。


    可他还没碰到蓝鲸,就被越轻舟一把拦住了。


    越轻舟依旧靠在墙上,甚至没挪动脚步,只是手腕轻轻一抖。


    “唰” 的一声,一道冷光闪过,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噗嗤 ——”


    “啊!!!”


    半声惨叫戛然而止。


    一截带着肮脏指甲的断指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留下几点刺目的暗红。


    老头捂着流血的手,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极致的恐惧上。他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出,把地面染得通红。


    整个走廊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邻居们吓得赶紧缩回脑袋,把门关上了大半,只敢留条缝偷看。


    中年夫妻脸色惨白如纸,牙齿打颤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女人死死捂住儿子的嘴,生怕他哭出声引来 “杀身之祸”。


    越轻舟甩了甩刀上并不存在的血珠,眼神平静得像一潭冰水,仿佛刚才只是拍飞了一只苍蝇。他看向蓝鲸,语气依旧平淡:“成交。”


    “不、不要!我们走!我们马上走!” 中年男人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扶起老头,“爸!我们快逃!别待在这儿了!”


    女人也拉着孩子,跟在后面跌跌撞撞地往楼梯间跑,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老头疼得浑身发抖,却连哭都不敢大声,只能被儿子拖着,狼狈地逃窜,那模样别提多滑稽了。


    走廊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越轻舟、蓝鲸,还有地上那截孤零零的断指和一滩血迹。


    蓝鲸看着越轻舟,眼神复杂,有忌惮,有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哥,谢谢你。物资我现在就给你拿。”


    越轻舟摆摆手,目光已经飘向了 1801 的房门,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赶紧回去,他的小姑娘肯定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