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老婆点亮了我的全世界

作品:《我去?末世?我成大佬专属挂件

    洗手间的灯被按亮。越轻舟眯起眼睛,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洗手台、镜子、地面、角落。


    一切如常。


    那盆绿萝静静地待在角落的花架上,叶片翠绿,藤蔓自然垂落,看起来和任何一盆普通室内植物没什么两样。没有荧光,没有诡异的动作,更没有花粉。


    越轻舟走近,蹲下身仔细查看。


    花盆里的土壤湿润,应该是近期浇过水。叶片完好,没有虫害。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叶片,检查茎秆和根部——没有任何异常。


    昨晚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幻觉。


    他站起身,走到洗手池前。镜子里的男人赤着上身,肩颈和胸口有几道浅浅的抓痕,是她昨晚情动时留下的。


    他目光下移,看向自己的小臂,又回想起她昨晚扑过来时,睡衣领口上那些几乎看不见的粉色粉末。


    花粉是真实存在的,那盆植物,肯定有问题。


    越轻舟皱起眉头。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更清醒。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却浇不灭他心底隐隐的不安。


    末世……莫名其妙的植物……


    如果她说的那些话不只是醉话呢?


    他甩了甩头,用毛巾擦干脸。现在想这些没有用,没有证据,没有线索。只能先观察,再准备。


    洗漱完毕,越轻舟回到客厅,他换了身运动服,戴上耳机,开始了每日雷打不动的晨间训练。


    先是五公里跑步,在公寓楼下的小区花园里完成。清晨的空气带着雨后的清新,但莫名有些沉闷。跑步的人很少,只有几个早起锻炼的老人。


    然后是打拳。越轻舟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对着空气练习拳击组合。出拳、闪避、格挡,动作干净利落,带着凌厉的风声。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背心。


    最后是力量训练。他在小区的简易健身区做了几组引体向上、俯卧撑和深蹲,每一次发力都带着精确的控制。


    但今天,他的训练有点心不在焉。


    脑海里总是不自觉地浮现出某个人的身影,她睡梦中无意识的样子,她在自己车里天马行空的吵闹,她醉酒后傻笑着喊他“舟舟”的软糯声音……


    越轻舟做完最后一组深蹲,双手撑在膝盖上,微微喘息,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地面上。


    他抬起头,看向公寓楼的方向——她住的那一层,窗户还拉着窗帘。


    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在胸腔里蔓延开来,怎么会有想掉眼泪的冲动。


    【越轻舟啊越轻舟】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你完了,不是她离不开你,是你离不开她了。】


    这个认知让他有些恍惚。过去的二十三年,他的人生是一条笔直而灰暗的轨道——生存、变强、活下去。没有多余的情绪,没有柔软的牵绊。他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把所有人挡在心墙之外。


    可是现在……


    他突然不知道如果没有她在身边,自己该做什么。


    晨练结束后该干什么?回家?他本来就没有家……


    接“单子”赚钱?可是赚了钱要给谁花?


    她像一束光,猝不及防地照进他灰暗的世界,把一切都点亮了。


    然后他惊恐地发现,如果这束光消失了,他的世界将比从前更加漆黑。


    越轻舟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晨风吹干了他身上的汗水,带来一丝凉意。


    他转身,慢慢走回公寓楼。


    时间还早,越轻舟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服。他走到次卧门口,轻轻推开门——刘莳一还在睡,姿势换成了侧躺,怀里还抱着他的枕头。


    他不舍得马上叫醒她。


    昨晚她累坏了,又喝了酒,应该多睡一会儿。


    越轻舟在门口站了片刻,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在床边坐下。他没有躺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睡。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斑。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扇形阴影。嘴唇微微嘟着,泛着健康的粉红色。


    越轻舟伸出手,用指背极其轻柔地蹭了蹭她的脸颊。


    软软的,暖暖的。


    他的心也跟着软成了一滩水。


    就这样看了好一会儿,越轻舟终于还是躺了下来。他侧过身,小心翼翼地将她连同枕头一起搂进怀里。


    刘莳一在睡梦中自动调整姿势,往他怀里缩了缩,脑袋枕上他的手臂。


    越轻舟闭上眼。


    陪她再睡一会儿吧。


    这一睡,就到了上午十点多。


    刘莳一是被阳光晒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先看到的是近在咫尺的男性胸膛,结实的肌肉,小麦色的皮肤,还有几道新鲜的抓痕。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看电影……银壶里的酒……洗手间里发光的植物……花粉……滚烫的身体……越轻舟……


    欧漏!!!


    刘莳一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僵硬地一点点抬头,看见越轻舟还闭着眼,似乎还在睡。


    晨光里,他的五官显得格外深邃。睫毛好长啊,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梁高挺,嘴唇……嘴唇软软的,看着就很好亲……


    不对!刘莳一你在想什么!!大早上的!!


    她猛地回过神,试图从越轻舟怀里退出来。但刚一动,腰间就传来一阵酸软,腿也……“嘶……”她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动,把越轻舟惊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还带着初醒的朦胧,但很快就恢复了清明。然后他看到了怀里满脸通红、眼神躲闪的刘莳一。


    四目相对。


    刘莳一像是被抓包的小偷,恨不得整个人缩进被子里。


    越轻舟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浮现笑意。他手臂一收,将她重新搂紧,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躲什么?”


    刘莳一低着头不敢看他。


    越轻舟低笑,凑到她耳边,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昨天……可不是这样的。”


    “啊!你别说了!!”刘莳一羞得用手肘轻轻撞他。


    越轻舟开怀大笑,顺从地点头:“好好好,不说了。”


    可他越是这样,刘莳一越是羞窘,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越轻舟不再逗她,只是搂紧她,大手在她后腰轻轻揉按,力道适中:“还难受吗?”


    刘莳一闷声:“你说呢?”


    “嗯,”越轻舟认错认得飞快,“我的问题。”


    他说着,低头一下一下地亲她的额头、眉心、鼻尖,手上的动作没停,温柔地帮她缓解腰间的酸软。


    这太犯规了。


    刘莳一被他亲得晕乎乎的,舒服的按摩让她差点又睡过去。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真要睡回笼觉了。


    “好了好了……”她按住他揉腰的手,“不用了……”


    越轻舟从善如流:“好~”


    “我要起来了……”刘莳一说着就要起身。


    越轻舟挑眉:“要我帮你换衣服吗?”


    “不需要!!”刘莳一瞪他,“你快出去!”


    越轻舟故意逗她:“没事,我有经验了。昨天就是我帮你换的。”


    “滚啊你!!”刘莳一抓起枕头砸他。


    越轻舟大笑着接住枕头,终于在她恼羞成怒前起身下床,临走前还俯身在她唇上偷了个吻:“我在外面等你。”


    “快走快走!”刘莳一红着脸赶人。


    门在身后关上,越轻舟站在走廊里,笑容久久没有散去。


    等越轻舟走出卧室带上门,刘莳一才松了口气。她坐在床上缓了会儿,然后慢慢起身。


    脚刚落地,腿就一软,差点没站稳。


    “……”刘莳一扶着床沿,小声嘟囔,“刚开荤的男人真是惹不起……”


    她慢吞吞地换了衣服,选了件高领的针织衫,能遮住锁骨上的痕迹。裤子也选了宽松柔软的款式。洗漱完毕,对着镜子看了看,确认看不出太多异常,才走出卧室。


    客厅里,越轻舟正站在洗手间门口,盯着那盆绿萝看。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看见她走路的姿势还是有些别扭,他眼底闪过心疼,走过来很自然地扶住她的腰:“还疼?”


    “一点点……”刘莳一小声说,然后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盆绿萝,突然想起昨晚的事,“对了!舟舟,昨晚……”


    她把昨晚在洗手间看到的诡异景象详细说了一遍,发光的藤蔓、粉色的花、飘散的花粉,以及之后身体的异常反应。


    越轻舟安静听完,点了点头:“我猜到了。”


    “嗯?”刘莳一抬头看他。


    “昨晚你身上沾了花粉,”越轻舟说,“而且状态明显不对劲。我检查过房间,没有外人闯入的痕迹,唯一可疑的就是这个——”


    他指了指那盆绿萝:“洗手间里只有它。”


    刘莳一心里一紧:“那它现在……”


    “看起来很正常。”越轻舟眉头微蹙,“我早上仔细检查过,没有任何异常。就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两人沉默地看着那盆绿萝。


    不知过了多久,越轻舟转身看她,眼神深邃:“莳一,你之前说的‘末世’……到底是什么?”


    刘莳一心里一紧。


    该来的,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