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拥有你,彻彻底底(h)

作品:《我去?末世?我成大佬专属挂件

    凌晨两点多,刘莳一醒了。


    这一晚上折腾得不轻 —— 看电影被吓,喝醉睡过去,醒来又迷迷糊糊。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睡得这么不安稳,大概还是潜意识里对末世倒计时的焦虑在作祟。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 水喝多了。


    晚饭时那碗面汤,加上醉酒后越轻舟哄着她喝下的半杯温水,此刻都在膀胱里发出抗议。


    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脑袋还有些宿醉的晕眩。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晕勾勒出熟悉的家具轮廓。越轻舟睡在隔壁次卧,房门紧闭,整间公寓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刘莳一赤脚下床,拖鞋都懒得穿,踉踉跄跄地朝卧室自带的洗手间走去。


    解决完生理需求,她迷迷糊糊地冲了水,转身准备洗手。冰凉的水流冲刷过指尖,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镜子 ——


    镜子里,她身后浴缸边缘,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刘莳一整个人呆住了。


    她缓缓转身。


    浴缸角落的阴影里,一株植物正散发着柔和的淡绿色荧光。它看起来像是某种藤蔓,纤细的茎叶蜿蜒盘绕在瓷砖缝隙间,顶端开着一朵巴掌大的花,花瓣半透明,脉络清晰可见,花心处有细碎的光点在缓慢流转,美得不似凡间之物。


    刘莳一脑子 “嗡” 地一声。


    卧槽…… 什么情况?!


    呆 jio 布,呆 jio 布,冷静!!刘莳一你可以的!!


    还没等她想明白这玩意儿是怎么出现在洗手间里,那株藤蔓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猛地一颤!


    “咻 ——”


    藤蔓以惊人的速度缩回,像是受惊的蛇般钻进瓷砖缝隙,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空气中飘散的、带着甜腻香气的花粉,以及浴缸边缘几片发光的残叶。


    刘莳一呆立在原地,心脏狂跳。


    她看着那些迅速黯淡下去的残叶,又低头看向自己 —— 睡衣的袖口、胸前,甚至脸颊上,都沾染了些许发光的花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莹绿色。


    完蛋了。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


    变异植物都出来了…… 难道末世真的要提前了吗?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然而越呼吸,越觉得不对劲。


    怎么越平复越燥热了!咩情况啊,到底咩事啊?!


    那股甜腻的花香味越来越浓,顺着鼻腔钻进肺里,然后化作一股奇异的暖流,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刘莳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 好烫。


    她看向镜子,镜中的自己脸颊绯红,眼含水光,嘴唇不自觉地微张着喘息。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空虚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又痒又热。


    刘莳一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洗手台。


    身体越来越热。烧得她双腿发软,理智像被高温蒸发的雾气一样迅速消散。她扯了扯睡衣领口,纽扣被无意识的动作蹭开几颗,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舟舟……” 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往外走。她跌跌撞撞地冲出洗手间,穿过昏暗的卧室,拉开房门,朝次卧走去。


    走廊很短,但她走得异常艰难。每一步都像是在踩棉花,身体里的热浪一阵高过一阵,烧得她意识模糊。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睡衣已经松垮开来,肩带滑落,衣襟微敞。


    她抬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敲响了次卧的门。


    “越轻舟…… 舟舟……” 声音带着哭腔,又甜又媚,“好热……”


    门几乎是在下一秒就被拉开了。


    越轻舟站在门内,身上只穿了一条黑色长裤,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在走廊夜灯的勾勒下充满力量感。他显然是被敲门声惊醒的,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警觉和锐利。


    但当看清门口的人时,他瞳孔骤然收缩。


    “莳一?!”


    他一把将她拉进房间,另一只手迅速摸向墙上的开关。灯光亮起的瞬间,他先是用身体将她护在身后,同时目光凌厉地扫视走廊和客厅,“有人进来?你遇到什么了?”


    他以为有闯入者,以为她受到了伤害。


    然后他才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这一看,差点让他心脏停跳。


    刘莳一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小脸潮红得不正常,眼神迷离涣散,嘴唇湿润微张,正无意识地喘着气。


    她身上的睡衣凌乱不堪,纽扣掉了好几颗,衣襟微敞,身上散发着一股甜腻的异香,混合着她本身的体香,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


    “莳一,看着我。” 他捧起她的脸,强迫她与他对视,“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你吃了什么?还是喝了什么?”


    越轻舟快速检查了她裸露的皮肤 —— 没有外伤,没有挣扎痕迹,房间也没有闯入迹象。他稍微松了口气,但心立刻又提了起来。


    她的状态太不对劲了。


    “莳一,你这是怎么回事?” 越轻舟的声音绷紧了,他捧起她的脸,指腹触碰到滚烫的皮肤,“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发烧了?”


    “热…… 难受……” 刘莳一根本回答不了他的问题。她只知道自己好热,好渴,而抱着她的这个人身上凉凉的,好舒服。


    她像只渴求水源的小兽,本能地往他怀里钻,脸颊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蹭动,双手不安分地在他腰背间抚摸。睡衣随着她的动作彻底滑落肩头,整件衣服摇摇欲坠。


    “好渴……” 她含糊地说,仰起头,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嘴唇。


    越轻舟喉结剧烈滚动。


    他不是圣人。从第一次吻她开始,每次她的靠近都在挑战他的极限。他忍得很辛苦,无数次在深夜冲冷水澡,无数次在抱着她时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但此刻,怀里的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烫得他理智摇摇欲坠。


    他强压下身体的躁动,试图将她抱起来:“我带你去卧室,给你倒水,然后我们去医院……”


    “不要走……” 刘莳一却死死扒着他,声音带着哭腔,“舟舟,我好热…… 你身上凉…… 抱抱我……”


    她说着,整个人贴得更紧,小手不经意间探到他裤腰边缘,冰凉柔软的指尖触碰到他紧绷的腹肌。


    越轻舟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直接失控。


    “宝贝,莳一宝贝,” 他声音嘶哑得厉害,抓住她乱动的手,“你现在不清醒。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乖……”


    他其实也难受得厉害,但他不能——至少不能在她是这种状态的时候


    “我要你抱抱……”刘莳一根本听不进去。她踮起脚,滚烫的嘴唇胡乱印在他下巴、喉结上,“舟舟,你疼疼我吧……我好难受……”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扯他的裤子。越轻舟猝不及防,被她扯松了裤腰,布料滑落几分,露出紧绷的人鱼线和更下方的轮廓。


    “莳一!” 他声音都变了调,想制止她,但手刚碰到她的肩膀,就被她顺势抓住,按在自己肩头。


    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让越轻舟脑子里的弦 “啪” 地一声断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眼神迷离、浑身发烫的小姑娘,最后一丝理智在甜腻的香气和她主动的依赖中灰飞烟灭。


    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回主卧,用脚踢上门。


    房间陷入昏暗,只有窗外城市的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朦胧的光斑。


    越轻舟将刘莳一轻轻放在床上,她立刻像失去浮木的溺水者般抓住他的手臂,将他往下拉。


    “舟舟……” 她哭着喊他的名字,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


    越轻舟撑在她上方,呼吸粗重。他看着她潮红的小脸,最后一次确认:“宝贝,你知道我是谁吗?”


    “越轻舟……” 刘莳一迷迷糊糊地回答,双手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上他的唇,“我的未婚夫……”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越轻舟所有的防线。


    他低吼一声,狠狠地吻了回去。


    这个吻带着滔天的欲望和占有,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尖相缠,吞噬她所有的呜咽和喘息。


    刘莳一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衣衫在亲吻中悄然滑落……


    越轻舟的吻从嘴唇一路往下,流连于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在肌肤上留下灼热的印记。


    “唔……” 刘莳一弓起身体,手指插进他短短的发茬里。


    她身上的花粉还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莹绿色的光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游走,像星河流淌。越轻舟看见了,但他此刻无暇思考那是什么,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身下的人所占据。


    “莳一……” 他吻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说爱我。”


    “我爱你……” 刘莳一顺从地呢喃,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


    “我是谁?” 他不依不饶,气息灼热地拂过她的耳畔。


    “越轻舟…… 舟舟……” 她哭了出来,空虚感快要将她逼疯,“疼疼我……”


    越轻舟再也忍不住了。


    “乖宝,这可是你说的。”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刘莳一疼的惊呼一声……


    越轻舟赶忙安抚,低头不断轻吻,花粉的效果还在持续,疼痛渐渐转化为更汹涌的渴望,她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


    室内只剩下交织的呼吸和心跳,他在她耳边反复追问,语气带着近乎偏执的占有:“说,我是谁?”


    “越轻舟……”


    “爱不爱我?”


    “爱…… 爱你……”


    “永远不离开我,嗯?”


    “不离开…… 永远……”


    这些问答像是烙印,刻在彼此的心上。他需要确认,确认她属于他,确认这一刻不是幻觉,确认她清醒时也会承认这一切。


    刘莳一被他的气息包裹着,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回应他每一个问题。


    不知过了多久,浪潮褪去,两人相拥着瘫软在床上,呼吸交叠,心跳同频。


    刘莳一累极了,眼皮沉重得睁不开。花粉的效果似乎在极致的亲密中逐渐消退,热潮退去,留下满身疲惫和满心餍足。


    越轻舟轻吻她汗湿的额头,替她拨开黏在脸颊的发丝。


    他看着她在自己怀里沉沉睡去,目光落在她肌肤上那些已经黯淡到几乎看不见的莹绿色光点上,眼神逐渐深沉。


    明天


    他要好好检查这个房子


    尤其是洗手间,必须弄清楚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怀中的刘莳一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发出小猫般的哼唧声。


    越轻舟收回思绪,收紧手臂,将脸埋进她散发着馨香的发丝里。


    无论发生了什么


    无论即将发生什么


    她现在是他的了


    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