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呦呦呦~她不一样

作品:《我去?末世?我成大佬专属挂件

    车子平稳驶向市郊,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刘莳一心情好到飞起,一路上叽叽喳喳的。


    “舟舟,我们去哪里打枪呀?很远吗?”


    “打枪到底是什么感觉啊?是不是像电影里演的那样,‘砰’一声,特别响,然后手会猛地往后一弹?”她一边说,一边比划着,模仿着电影里夸张的射击动作,小脸上满是好奇和兴奋,“会不会有硝烟的味道?”


    “我之前只在游戏厅玩过那种玩具枪,打气球的那种!百发百中哦!”她得意地扬起小下巴,随即又皱起鼻子,“不过那个肯定跟真家伙没法比对吧?”


    越轻舟专注地开着车,目光不时温柔地扫过她兴奋的小脸。对于她连珠炮似的问题,他没有丝毫不耐烦,嘴角始终噙着一丝纵容的笑意,耐心地一一解答:


    “不算太远,在近郊一个俱乐部。”


    “感觉……因人而异。后坐力确实有,第一次可能会有点不习惯,声音也响,不过会给你戴好护具。”


    “嗯,真枪和玩具完全不同。你会感觉到金属的重量和击发时的力量。”


    “游戏厅那个……”他顿了顿,眼底笑意加深,“也很厉害。”


    他的回答简洁却清晰,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稍稍平复了刘莳一过于雀跃的心情。她靠在椅背上,想象着自己待会儿端起真枪的模样,心里又期待又有点小紧张。


    忽然,越轻舟像是想起了什么,“莳一,帮我拿下车里的手机,储物格里。”


    刘莳一掏出黑色手机,屏幕亮起需要解锁。“密码 2580。” 越轻舟的声音自然响起。


    “然后呢?”


    “找‘老陈’,打过去开免提。”


    刘莳一照做,很快找到了“老陈”,拨通电话,打开了免提。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一个中气十足、略带沙哑的男声传来:“喂?小越?难得啊,主动给我打电话。”


    “陈叔,” 越轻舟语气带着难得的尊重,“一会儿我带个人过去,想让她试试手,练练基础,帮忙留个安静场子,用 Glock 19 和点 22 步枪就行。”


    “带人?” 老陈惊讶拔高声音,“你小子从不带人来!谁啊?”


    “一个朋友。”越轻舟看了旁边小姑娘一眼,补充道,“女孩子,没碰过真家伙,您多关照。”


    “女孩子?!” 老陈爽朗大笑,“行!场子和家伙都给你留着!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天仙,能让你开这个口!”


    挂断电话,刘莳一好奇追问:“陈叔是谁呀?”


    “退伍老兵,开了家专业射击俱乐部,人挺可靠。我以前……帮他处理过一些事情,关系不错。在那里教你,我放心。”


    二十分钟后,车子拐进僻静小路,尽头是栋低调的灰色建筑,门牌是个抽象靶心。


    越轻舟将车停进专用车位,带着刘莳一下车,走向那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侧有指纹识别,他按上去,门无声滑开。


    门后的世界,与外面的静谧截然不同。


    挑高大厅工业风硬朗,清洁剂与润滑油气息交织,深处传来沉闷枪响。墙面挂着枪械分解图、战术装备,玻璃柜陈列古董武器。接待区与靶场入口分列两侧,走廊尽头隐约可见靶场轮廓。


    这里与其说是个俱乐部,更像是一个专业的、小型的战术训练中心。


    当越轻舟牵着刘莳一走进来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了过来。


    不,准确地说,是集中在了越轻舟身边那个娇小玲珑的身影上。


    主要是刘莳一的存在,在这里实在太显眼了。


    来这里的人,无论是会员还是学员,基本都以男性为主,偶尔有女性,也多是气质干练、身材高挑的类型。像刘莳一这样,穿着精致优雅的小黑裙,妆容完美,看起来娇娇软软、漂亮得像洋娃娃一样的女孩,简直是破天荒头一遭,这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是巨大的。


    好几个正在擦枪或说话的男人动作顿住了,眼神里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和诧异。甚至有人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牢牢粘在刘莳一身上。那目光里有纯粹对美好事物的欣赏,但也不乏一些更加直白欲望的打量。


    刘莳一对此倒是很坦然。她从小习惯了被人注视,对于自己的美貌有着清晰的认知。被这么多人看着,她非但不怯场,反而微微扬起了小巧的下巴,姿态优雅自然,【看吧看吧,本小姐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他们不看才是眼睛有问题呢!】


    她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越轻舟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那些盯着她的视线像针一样刺人,强烈的占有欲猛地窜起 。


    他手臂一紧,直接把刘莳一搂进怀里,牢牢环住她的腰,让她紧贴自己。冰冷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毫不掩饰的压迫感。被他盯上的人瞬间怂了,赶紧低头假装忙自己的,只有个纹身壮汉不服气地哼了声,眼神更露骨。


    越轻舟眸色一暗,正要迈步上前,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小越!来了怎么不进来!”


    五十多岁的老陈大步走来,身材挺拔如松,看到刘莳一眼睛瞬间亮了:“嚯!这姑娘也太标致了!难怪你藏着掖着!我这破地方头回见这么水灵的小姑娘!”


    老陈的出现和热情的态度,让刚才那点微妙的紧张感消散了大半。那个纹身壮汉见老陈出面,也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越轻舟见老陈来了,周身的气息稍敛,但对刘莳一的保护姿态丝毫未减。他点了点头:“陈叔,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跟我还客气!”老陈大手一挥,笑眯眯地对刘莳一说,“小姑娘,别怕,到了这儿就跟到自己家一样!走,场子给你们准备好了,家伙也按小越说的备好了,都是适合新手的好东西!”


    刘莳一乖巧地笑着道谢:“谢谢陈叔叔。”


    三人穿过走廊,来到一个相对独立的小型靶场。隔音很好,环境整洁,靶道上已经设置好了标准的人形靶。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把枪,一些弹匣,以及崭新的护目镜和降噪耳罩。


    靶场隔音极好,人形靶已经摆好,台上放着两把枪和崭新的护具。老陈简单交代完安全须知,识趣地退到观察区:“你们玩着,有事叫我!”


    然后拿起那把比较轻巧的点22口径小步枪,开始讲解最基本的枪械结构、安全规则、握持姿势和瞄准方法。


    他教得很认真,每个步骤都分解得很细,语气平稳耐心。刘莳一也学得很专心,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演示。


    “来,试试握持。”越轻舟将枪递给她。


    刘莳一接过枪,入手比她想象的要沉一些,金属的质感冰凉。她按照越轻舟刚才教的,摆出姿势,但总觉得有点别扭,不得劲。


    越轻舟走到她身后,双臂环住她,大手覆上她的手调整角度,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温热气息包裹住她:“放松,就这样……”


    调整好姿势,越轻舟却没有立刻让她击发,他拿过旁边另一副耳罩,戴在自己头上,然后,在刘莳一疑惑的目光中,他再次从后面贴近,双手却移到了她的耳边,隔着厚厚的降噪耳罩,轻轻捂住了她的耳朵。


    “别怕。”他在她耳边低语,“我在这儿。”


    他知道有耳罩的保护,声音和冲击已经减弱很多。但他还是想在给她多一层心理上的屏障和安全感,让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他都在她身后。


    这一幕,落在后面观察区的老陈眼里,惊得他下巴都快掉了。


    他认识越轻舟好几年了,偶尔也会应他请求,帮忙带一带某些VIP客户或关系户。可越轻舟教学,那是出了名的严格,绝对没有半点多余,更别提这种……


    刘莳一安全感爆棚,深吸一口气,按照他说的扣动扳机。


    “砰!”


    子弹擦过靶边留下弹孔,刘莳一兴奋得跳起来:“啊!打中了!” 转头看向越轻舟。


    越轻舟松开捂住她耳朵的手,眼底漾开笑意和赞许:“很好,第一枪很不错。”他指了指靶子,“感受后坐力,记住这个感觉。调整呼吸,再来。”


    接下来他手把手教她换枪、换姿势,全程耐心到不像话。可新鲜感过后,刘莳一的娇气本性暴露无遗:“手腕好酸”“扳机好硬,手指没力气了!”“这后坐力要把我冲飞了……!”


    她苦着小脸哼哼唧唧,心里疯狂打退堂鼓


    【算了算了,会开枪就行了!知道怎么用就够了!我又不当神枪手!这酸痛……告辞!差生文具多,说的就是我!】


    越轻舟看着她这副模样,觉得可爱到要命,拉过她的手轻轻揉捏放松:“刚开始都这样,你已经很有天赋了,看,这几枪都上靶了,很厉害。”


    “真的吗?” 刘莳一被夸得飘了。


    “真的。”越轻舟语气肯定,“比很多第一次摸枪的人强多了。”


    老陈看不下去走过来调侃:“小越啊,你这‘谆谆善诱’的样子,我可是头回见!以前教那几个兔崽子,你骂得人家都快哭了!”


    越轻舟头也没抬,继续给她揉手,淡淡吐出几个字:“她不一样。”


    老陈被噎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他凑近越轻舟,压低声音八卦:“跟陈叔交个底,这姑娘是……?”


    越轻舟动作一顿,抬头看向正摆弄弹匣的刘莳一,眼神深沉又笃定,没有丝毫犹豫,清晰地说:“我的未婚妻。”


    在他此刻的理解和认知里,他已经彻底认定了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放手。汹涌的爱意和占有的本能,让他觉得任何其他词汇都不够表达他们之间的关系。女朋友?太轻浮。爱人?不够正式。唯有“未婚妻”这个带着承诺和未来的词,才配得上他心中那份已然生根发芽、注定要枝繁叶茂的感情。


    “未婚妻?!” 刘莳一手指猛地僵住,小脸瞬间红透,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朵尖,他们……他们好像还没到这一步吧?!


    虽然她想抱紧金大腿一辈子,也知道自己又聪明又漂亮,拿捏大佬迟早的是,但这进展速度是不是坐火箭了!


    她又羞又窘,下意识地抬起脚,穿着小皮鞋的脚尖,不轻不重地在越轻舟的小腿胫骨上踢了一下。


    “唔!”她发出一点气音,用眼神控诉他【你乱说什么呀!】


    这小动作自然没逃过老陈毒辣的眼睛,他先是一愣,随即看着越轻舟那副坦然中带得意、以及刘莳一脸红娇嗔的模样,顿时明白了什么,抚掌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好啊!可以啊你小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跟个闷葫芦似的,这一下子连未婚妻都有了!行!陈叔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越轻舟被踢得心里痒痒的,非但不疼,心里还泛起了甜,他能感觉到踢过来时根本没用力,更像是害羞的嗔怪,她这是害羞,不是反感!


    于是,在刘莳一羞恼的目光中,他手臂一收,将她搂得更紧,把她半抱在怀里,对着老陈坦然点头,带着宣示意味:“嗯。”


    刘莳一埋在越轻舟怀里,闻着他干净的气息,听着沉稳的心跳,羞窘渐渐变成甜蜜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