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克利切的秘密
作品:《HP:当校草变成单亲爸爸》 现实中的哈利并未如他父亲幻想的那样,继承莉莉那头柔顺的红发,如果闭上那双翠绿的眼睛,就像是缩小了的复制版詹姆。
不过,哈利在听说伊莲娜的想法后,主动给她寄来了不少照片,伊莲娜将所有的信件与照片都一一仔细收好,又将自己记忆中为数不多的、那些詹姆与莉莉相处愉快的片段小心翼翼地抽取出来,复制封存在一个水晶瓶中,准备作为回礼送给哈利。
一个月前,邓布利多就在来信中提及,那条手链的修复工作已近尾声,归期或许不远。
而且他们正在尝试复制手链上的魔咒,小天狼星希望可以借此带回科瑞特。
这就涉及到了更多魔咒,伊莲娜的归期一拖再拖,现在已经是四月底。
伊莲娜开始变得越来越焦虑,她无法将这里视为一次悠闲的度假,每一天都尽力让自己忙碌起来,以抵御那些无孔不入的思念和烦躁。
但是相比她之前所感受到山雨欲来风满楼,这个世界的黑暗与战争毫无遮掩。
小天狼星他们行色匆匆,一周也难得见到一两次。
哈利和同学们早已返校,只能通过偶尔的来信维持联系。
伊莲娜也曾打听过自己父母的消息,得知他们已然离世,那个曾坚定拥护纯血的瑞恩斯特家族,在神秘人第一次倒台后便一蹶不振。
如今的格里莫广扬12号,除了凤凰社开会时稍显热闹,其余时间只剩下她和那个“该死的老地精”克利切共享这栋寂静的老宅子。
“哦,对了,那个老地精还在。”伊莲娜从沙发上坐起身,这个念头让她精神一振。
报复这个世界的克利切或许毫无意义,但至少能让她出口被绑架的恶气。
于是,她窝在沙发里,看着克利切因为她接连下达的近二十个琐碎指令而忙碌了三个多小时。
然而,令她不解的是,克利切非但没有丝毫不耐,甚至隐隐透出一种愉悦。
她抿着热可可,心生一计:“克利切,去做五十个不同品种的甜品。记住,一次只能做一个,必须等第一个完全做好并装盒后,才能开始做下一个。”
克利切恭敬地行礼,听话地钻进了厨房。
“五十个?你今天的胃口非同一般。”刚回到家的小天狼星恰好听到这夸张的命令,一边脱下外套一边开玩笑。
“我没打算吃,”伊莲娜坦然道,“我就是想报复他。布莱克先生不会心疼你家的食材吧?”
“只要你开心,把储物间搬空都行。”小天狼星拿起今天的《预言家日报》,随口应和道,但他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又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玩味,“不过,我得告诉你,能被一位高贵的纯血小姐如此使唤,克利切可能会高兴到明年。”
伊莲娜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但她很快又想到了新招:“克利切!”她叫住正准备返回厨房的小精灵,“我要你带着这些甜点,去一所麻瓜孤儿院,把它们当作礼物送给那里的孩子。然后,你要耐心躲起来不要被发现,但是要仔细观察他们的愿望,并且像侍奉布莱克家的少爷小姐一样,尽力满足他们。”
克利切那双灯泡似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更大了,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抗拒:“他们……他们是肮脏的……”
看到克利切痛苦的模样,伊莲娜终于感到一丝快意。
“克利切必须心甘情愿地去,立刻就去!把他们当作布莱克家的血脉来对待!”她加强了命令。
克利切发出一声呜咽,痛苦地扭曲着手指,最终还是“啪”的一声消失了。
然而,对面的小天狼星却放下了报纸,灰色的眼眸锐利地看向伊莲娜。
“怎么了?”伊莲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可以命令克利切。”他的语气带着深思。
“我一直都在命令他啊。”
“不,这不一样。”小天狼星坐直了身体,“我确实下过命令,要求克利切必须服务这所房子里每一个人。但这和心甘情愿服从和执行一个人的命令是两回事。就比如赫敏要吃饭他会为她端来食物,但是不会改变对她的态度,也不会听她的指令。可对你……”他顿了顿,“他表现出的是一种对布莱克才会有的顺从。”
伊莲娜愣住了:“这确实有点奇怪。”
她尝试着再次召唤,果然,下一秒克利切就带着哭腔重新出现在她面前。
“接下来,我要问你几个问题,克利切。我要你绝对的诚实,不能有任何隐瞒或欺骗。”伊莲娜严肃地说。
“克利切遵命。”它卑微地鞠躬。
“你为什么如此听从我的命令?”
“因为您是尊贵的布莱克家族的一员。”
伊莲娜与小天狼星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她继续追问:“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我的女主人,尊贵的沃尔布加夫人告诉克利切,您和小少爷是最后的两位布莱克。”克利切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又是沃尔布加。
伊莲娜靠在沙发里,若有所思。
她想起另一个关键:“在那个晚上,也是沃尔布加传信说贝拉特里克斯要来,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是怎么知道的?”
“克利切不知道。”
闻言,小天狼星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让克利切退下,伊莲娜转而问向他:“你觉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不知道。”他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疲惫与无奈。“我和我母亲,即使对着她的画像,也无法心平气和地说上几句话。”
伊莲娜沉默下来,这对母子之间的爱恨都太过尖锐,不是她这个外人能够置评的。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即便克利切将她当作女主人般敬畏,伊莲娜还是看它不顺眼。
就比如现在,她只想在四楼走廊看看那些阴森的壁画,克利切却像道挥之不去的阴影,一直偷偷躲在楼梯的拐角看着她。
“你到底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你到底想做什么?”伊莲娜终于忍无可忍地转身。
“克利切只想侍奉伊莲娜小姐,了解小姐的喜好……您是布莱克家新的女主人……”它搓着身上的破布片,怯懦地说。
伊莲娜翻了个白眼:“你当初也是这样了解沃尔布加的吗?通过偷窥和尾随?简直是不安好心!”
“克利切没有!克利切绝对不会伤害伊莲娜小姐!克利切只想了解伊莲娜小姐……”它激动地尖叫起来,开始用皱巴巴的手指撕扯自己蝙蝠般的耳朵,似乎惩罚自己就可以表达忠诚。
“你需要了解我什么?你是一个家养小精灵!你只需要知道我要吃什么,什么时候需要打扫房间就行了!不许再跟着我!”
看着它瞬间变色的神情,伊莲娜感觉更诡异了,它一定隐藏了什么事。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你想要对我做什么?你是不是隐藏了什么秘密?马上回答我!不许撒谎!”
“克利切……克利切不能……”老精灵的脸痛苦地扭曲起来,它开始用头撞向旁边的墙壁,发出“砰砰”的闷响,“坏克利切!坏克利切!”
这过激的反应让伊莲娜心头一凛,她瞬间明白了,这是家养小精灵收到了相悖的命令。
克利切曾被下了封口的命令。
“停下!”她厉声喝道,“有人命令你不能说出去,是不是?”
“克利切绝不能说出。。。”克利切瘫倒在地,呜咽着点头,身体因抗拒命令而剧烈颤抖。
“那就不要说,用点头或摇头回答我。”伊莲娜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握紧了自己的魔杖。
克利切僵硬地再次点头。
“下命令的是一位布莱克?”
点头。
“这个命令,和我有关?”
出乎意料地,克利切摇了摇头。
伊莲娜蹙起眉头:“那你为什么缠着我不放?”
“克利切……需要帮助……”它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巨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的乞求。
一位布莱克命令它去寻求帮助?伊莲娜更加困惑了,她不由得警惕起来。
“这件事危险吗?”
“非常……非常危险……”克利切的声音充满了恐惧。
伊莲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那这个小精灵凭什么认为我会帮忙?
她开始逐一排除:“是沃尔布加夫人的命令?”
摇头。
“老布莱克先生?”
摇头。
“贝拉特里克斯?”
“纳西莎?”
在连续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伊莲娜的思绪飞快转动,回忆着壁画上那些布莱克家族成员的名字。
突然,一个片段电光火石般闪过脑海,科瑞特被带入布莱克老宅时,在满眼银绿的房间里,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挂坠盒,以及当时如临大敌的克利切。
伊莲娜脱口而出:“是雷古勒斯!是雷古勒斯·布莱克的命令,对不对?是不是和一个挂坠盒有关?”
“不!不能说!坏克利切!”克利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跳起来,枯瘦的手指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眼球暴突,布满血丝,它竟然试图掐死自己来阻止泄密!
伊莲娜被这骇人的一幕震惊了,她无法强行突破另一位布莱克直系血脉设下的魔法束缚。
她放弃了逼问,以最快的速度找到羊皮纸和羽毛笔,潦草地写下几个字,找来一只猫头鹰将信寄出去。
收信人是此刻唯一对克利切拥有绝对命令权的人,现任布莱克家主,西里斯·布莱克。
纸条上只有简短的两个词:
「紧急,速归。」
猫头鹰悄然飞入窗外寂静的夜色,伊莲娜站在窗前,心跳如雷。
她隐约感觉到,有一个被埋藏已久的秘密,即将随着克利切无法言说的痛苦,被彻底揭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