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天纵之资

作品:《大秦:凭斩首封侯,成就无上武神

    厅中寂静,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杨玄身上。


    那些眼神里,有惊、有羡、有敬、有叹,情绪翻涌。


    从单骑斩敌十五,到百人斩威名传军中,众人早已视其为猛将。


    可那终究是个人之勇。


    如今不同。他领兵出击,七城连破,如风卷残云,速度之快令人瞠目。


    七城!同期之中,其余两位校尉不过各下四城。他的战果近乎翻倍。


    这数字背后,藏着太多意味。


    张麟、李绛皆久经沙场,用兵老道,所率兵力与他相当,攻伐条件也相差无几。


    可在同样的时间里,杨玄竟能多取三城,且伤亡极轻。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在行军调度、情报探察、战场指挥、阵型变化、士气鼓舞乃至战后安抚上,无不精熟。


    这般全面的统帅才能,寻常将领需数十年磨砺方可具备。


    要么是久经战阵的老将,要么便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而眼前之人,年纪尚轻,甚至尚未脱去少年锐气。


    若非天纵之资,何以至此?


    他怎能如此从容掌控全局?


    众人默然凝望,心中已有定论:此人绝非凡俗。


    乃是妖才!


    否则怎能在短短时日,立下如此功业?


    杨玄端坐席上,察觉众人的目光灼热异常,抬手轻轻摸了摸鼻尖。


    他本意不过是积累战功,未曾想竟引得满堂震动。


    可他也明白,骤然崛起,难免令人心惊。


    太快的光芒,总会刺眼。


    “诸位,上党各城均已攻破,三位领军主将也已归营,今日设宴,只为庆贺我军大获全胜!”


    王龁面带笑意,声音洪亮地站在帐中宣告。


    众人闻言,纷纷收敛思绪,脸上浮现出振奋之色。


    上党既定,班师回朝的日子不远了。


    “摆酒——!”


    他一声令下,侍从鱼贯而入,端上热腾腾的菜肴与醇香美酒。


    杨玄案前杯盘罗列,香气四溢。


    将士们一一斟满酒盏。


    “自出征以来,两月有余,战局之顺,远超本帅预料。此役堪称完胜!待凯旋咸阳,大王必有重赏!”


    王龁举杯高呼,帐内顿时响起一片欢腾之声。


    “此功非一人之力,乃全军同心、浴血奋战所得。这一杯,敬诸君!”


    话音落下,他仰首饮尽,众将士亦豪气顿生,尽数干杯。


    第一杯落肚,王龁又为自己添上一杯,目光扫过全场,沉声道:


    “此战之所以势如破竹,除却全军用命,更因有勇冠三军之士奋不顾身。其中功勋最著者,诸位心中可有答案?”


    言罢,所有人视线不约而同落在一人身上——杨玄。


    此人连克七城,神速如电,早已令全军折服。


    “哈哈哈!来,与本帅一同,敬杨校尉一盏!”


    王龁朗笑举杯,众将紧随其后,齐齐向杨玄致意。


    军中何人能得主帅亲敬?这般殊荣,实属罕见。


    杨玄神色庄重,起身执杯,面向大营方向朗声道:


    “此功不在我,而在无数舍命前行的士卒!”


    说罢,一饮而尽。


    王龁与诸将见状,无不暗自点头。此子立下大功却毫无骄态,实在难得。


    众人也随之饮尽杯中之酒。


    接连数杯过后,军帐之中笑语喧哗,气氛愈加热烈。


    毕竟此战人人有份,谁不欢喜?


    席间,王龁执壶浅酌,忽含笑望向杨玄:


    “杨校尉,本帅一直想问,你以极短之日连下七城,这等战绩,寻常将领绝难做到。莫非你早年便精通兵法?”


    此问一出,四周目光再次汇聚于杨玄身上。


    众人皆竖耳倾听。


    “呵呵,将帅有所不知,末将年轻时曾遇一位异人,随其习兵法数载,略通皮毛罢了。”


    杨玄微笑回应,神情自然。


    这番说辞,他早已备好。


    他言语虽简,却让在场之人皆有所悟。


    “原来如此!难怪能有这般手段,定是得高人指点!”


    杨玄仅称略知一二,众人却已认定他所学深不可测。若无惊人本事,怎能在战场上屡建奇功?


    “杨校尉兵法出众,纵有绝学,若无实战之才,也难成大器。”


    王龁轻抚长须,笑意温厚,心中早已决意重用此人。


    四周将领纷纷颔首,谁人不曾研读兵书?但纸上条文终究敌不过沙场真章。


    厅内酒香四溢,笑语不断。


    诸将轮番举杯相敬,杯中烈酒映着豪情。


    人人都看得清楚,既有王龁青睐有加,又立下赫赫战功,杨玄不仅地位稳固,更将入大王视线。前程似锦,指日可待。


    此时不结善缘,更待何时?


    宴席至夜方散,余兴未尽。


    翌日清晨,王龁下令拔营启程。


    秦军整装列队,踏上归途。


    咸阳,终于近了!


    杨玄心头激荡难平。


    自穿越而来,便投身战火,如今终能踏入那座巍峨都城。


    大军开拔,旌旗猎猎,铁甲如潮,滚滚西行。


    与此同时,咸阳宫中。


    秦王端坐殿上,手中正握前线急报。


    “好!王龁不负所托,上党已下!”


    他朗声大笑,眉宇间尽是得意。


    “贺喜大王!上党归秦,疆土再扩,国力必将更进一步!”


    “老将军仅用两月便克坚城,运筹之妙,堪称神算!”


    群臣躬身恭贺,吕不韦亦含笑附和。


    “王龁功不可没,然此战之中,杨玄校尉之功亦不容忽视。”


    秦王点头,目光扫过众臣,语气渐沉。


    “此子年少,却骁勇善战,统兵有方,实乃我大秦栋梁之材!”


    殿中寂静一瞬,随即低语四起。


    两个月前还默默无闻的士卒,如今竟以军功震动朝野,连大王亲口嘉奖,谁能料到?


    “杨校尉必为国之利刃,望大王赐以重赏!”


    “我等先前小觑此人,今观其行,勇谋兼备,当委以重任!”


    一声声称赞接连而起。


    满朝文武心知肚明:此子已得君心,又有军中宿将力荐,崛起之势不可挡。


    谁会在此时逆势而行,出言贬抑?


    上党速破,震动朝堂。


    战报传回,众人亦推测大军正返。


    果然,三日后,斥骑来报——


    王师已入境,距咸阳不足百里。


    “报——王龁将军率部已至咸阳郊外十里的地方扎营,正带众将前来复命!”


    话音刚落,殿内群臣顿时交头接耳,气氛骤然升温。


    “王老将军回来了,还有杨玄那小子!”秦王面露喜色,目光扫过众人,“走,随寡人亲迎于宫门!”


    说罢,他抬步前行,文武百官紧随其后,浩浩荡荡朝殿外行去。


    与此同时。


    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破长街的宁静。


    咸阳城外烟尘未散,王龁一马当先,披甲执缰,身后亲兵与诸将列队而行,直奔城门而来。


    杨玄策马其中,目光所及,前方巍峨城墙耸立如山,高耸入云,气势逼人。


    咸阳!


    他心中微动,终是踏入这座大秦帝都。


    不多时,队伍抵达城门口。


    行人如织,车马往来不息。忽见军伍逼近,百姓纷纷避让,驻足观望,眼中满是惊异。


    守城士卒认出为首之人,立刻肃立拱手:“参见王龁将军!”


    王龁轻轻点头,并不停留,率领众人径直穿门而入。


    城内街道宽阔,青石铺地,平整如砥。两旁屋宇林立,商铺喧嚣,尽显国都气象。


    军队行进途中,百姓再度聚拢围观。


    “那是王龁将军!得胜回朝了啊!”


    “听说这次攻打上党,只用了两个月就拿下城池!”


    “不止呢,传言军中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一人可敌千军!”


    “可不是嘛,听说他单枪匹马杀进敌营,血流成河!”


    “我听别人讲,那人能徒手撕裂敌人,一顿饭吃十斗粮、十斤肉,拳头一出,三个人当场毙命!”


    “真的假的?听着像妖怪!”


    “你别不信,我还听说他赤膊上阵,咬断敌将喉咙!”


    “胡说八道!我分明听说是个俊秀青年,使一杆长枪,英姿飒爽,哪有你说的那么狰狞?”


    “长枪?清秀?那能砍几百人?我不信!”


    “就是!若非异于常人,怎能在万军之中取敌首级如探囊取物?”


    ……


    队伍中的杨玄听得眉头直跳。


    凭借深厚内力,这些言语一字不落地钻入耳中。


    “这些人,把我编成什么模样了?”他低声自语,嘴角抽动。


    一路穿街过巷,众人直奔王宫方向而去。


    不久后,大军抵达宫门前广场,铠甲映日,旌旗猎猎,整支队伍在宏伟宫殿前缓缓列阵。


    远远望去,咸阳宫前旌旗招展,秦王已率领文武百官立于殿阶之上。


    众人加快脚步,依次趋行而上。


    “臣王龁,拜见大王!”


    王龁一撩战袍,单膝触地,声音如铁石相击,响彻广场。


    其余将士亦纷纷跪拜行礼。


    “快起!老将军远征归来,风尘未洗,何须拘礼!”


    秦王快步上前,亲手搀扶王龁起身,目光中透着关切。


    他上下打量一番,语气沉稳道:


    “这一路山高路险,将军辛苦了。”


    王龁眼眶微热,抱拳高声道:


    “托大王洪福,上党已下!末将不负军令,特来复命!”


    “壮哉!”秦王朗声大笑,连道三声“好”字。


    “昔年上党为患,今日终由卿手平定,实乃社稷之幸!”


    群臣默然点头,不少人眼中泛起激动光芒。这块难啃之地,终于归入版图。


    随即,秦王转身引路,众人列队步入那巍峨大殿。


    殿内穹顶高悬,梁柱雕龙,气势恢宏。


    中央站立着三军统帅王龁,其侧是副将、裨将数人,还有一位身姿挺拔的青年将领——杨玄。


    按制,校尉本不必亲至宫中述职,但此人战绩太过惊人,连秦王都亲下诏书召见。


    此刻,王龁条分缕析,详述战况,诸将补充细节,满殿皆静。


    待奏报完毕,秦王当即下令赏赐全军,金帛粮秣,各有封赏。


    话音刚落,殿中气氛骤然一变。


    无数双眼睛不约而同投向那位立于将列末尾的年轻人。


    剑眉入鬓,目若寒星,身形瘦削却如松柏挺立。


    那人正是杨玄。


    许多人此前只闻其名,未曾谋面。如今亲眼得见,无不心头一震——


    这少年竟如此年轻?看面貌,恐怕尚不足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