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当场瘫软

作品:《大秦:凭斩首封侯,成就无上武神

    就在敌军探头迎击的刹那,漫天弩矢已自秦阵呼啸而出,直贯城头。


    砰砰砰!


    箭镞狠狠钉入砖石,或贯穿人体,血花四溅。


    而紧随其后,更为恐怖的力量登场——


    投石车猛然发动!


    天空被大片阴影笼罩,城墙上的士兵望着远处,脸上写满惊惧。


    “快闪!别愣着!”


    人们本能地想要后退躲避。


    可城头人满为患,根本无处可逃!


    轰隆作响!


    巨石如雨落下,砸在墙体上,砖石四溅,哀嚎遍地。


    有人连声音都未发出,便已被碾成血泥。


    箭矢与投石交错呼啸,掩护之下,陷队之士趁机挺进,肩扛云梯疾奔向前。


    一阵狂轰过后,先锋终于抵达墙根,迅速竖起云梯,准备登城。


    可守军也不坐以待毙。


    滚木自高处翻落,礌石如冰雹砸下,火油倾泻而下,烈焰腾空。


    一时间,墙头烈火熊熊,浓烟滚滚,攻势凶猛至极。


    就在此时,


    杨玄所率部队的主将猛然抬手,厉声下令:


    “全军听令,随我——杀!!”


    战鼓再起,步兵阵列开始推进。


    从整体部署来看,王龁显然意图趁势破城,一举拿下黎城。


    大地震动,秦军如潮水般涌向城墙。


    队伍中,杨玄面色凝重。他知道,攻城之战远比野战凶险万分。


    但与此同时,也是立功封赏的最佳时机。


    那些冲锋在前的陷队之士,无论生死,皆有重赏。


    “冲!一个都不能停!”


    士兵们嘶吼着扑向城墙。


    羽箭如蝗,滚木礌石夹杂着烈火不断从上方坠落。


    可这并未能遏制住秦军前进的脚步。


    陆续有人攀上云梯,试图跃上墙头。


    黎城守将见状怒目圆睁,连连下令调兵堵截,射杀正在攀登的敌军。


    然而秦军人数太多,除云梯外,更有不少士兵借由重弩射入墙中的铁杆为支点,逐级攀爬而上。


    守军储备终究有限,两里长的城墙也无法处处兼顾。


    终于,有秦军成功登顶,一踏上城头便挥刃砍杀,血光四溅。


    “杀!给我把他们全部斩杀!”


    守将心胆俱裂,眼看防线即将崩溃。


    他不断咆哮指挥,调动兵力围剿刚登城的敌人。


    每一步立足都伴随着鲜血与死亡,秦军难以迅速打开局面。


    就在战况胶着之际,


    杨玄所在的队伍已杀至城墙之下!


    “跟紧我,随我登城!”


    他目光如刀,体内真气奔涌,龙象般若功全力运转,长枪舞动如风,将袭来的利箭尽数击落。


    杨玄身为百夫长,早已不必与普通士卒一样使用制式兵器。


    他有权自行选择称手的武器,于是又取了一杆长枪在手。


    战鼓未歇,他纵身向前,目光锁定城墙上垂落的云梯。


    气息一沉,体内真气流转,踏出“梯云纵”绝技。


    刹那间,身体仿佛脱离重负,轻若鸿毛。


    但这股轻盈只能维持片刻,若不能在内力耗尽前再度借力,势必从半空跌落。


    破风声起,他身形如箭,跃上云梯,足尖在横档处轻轻一点,力量爆发,整个人再次腾空而起,离城墙顶端仅剩两丈距离。


    下方部属见状,无不瞠目结舌。不过眨眼之间,主将竟已逼近城头。


    “杨百将当真了得!”


    众人不再迟疑,纷纷扑向两侧云梯,争先恐后向上攀爬。


    城头守军亦是大惊,方才还在墙下的敌将,怎会转瞬即至?


    还未来得及细想,本能驱使下,一名士兵挺矛直刺,欲将杨玄阻截于半途。


    杨玄眸光一冷,伸手精准扣住刺来的矛杆,猛然发力回拽。


    那敌兵立足不稳,被拉得踉跄前冲,狠狠撞上石砖。


    惊骇瞬间涌上心头——此人臂力竟强至此?


    不等他反应,身体已被拖至边缘,情急之下只得松手弃矛。


    可就在松开的刹那,


    “砰!”


    长矛尾部横扫而出,重重砸在其头颅侧方,那人当即翻眼昏厥,瘫软倒地。


    趁着这片刻空隙,杨玄再提一口真气,身形拔地而起,稳稳落在城墙之上!


    “快!杀了他!”


    四周敌军见状蜂拥而至,刀剑齐举。


    “凭你们,还不配。”


    杨玄冷笑出口,手中长枪翻舞,杨家枪法连绵而出,枪影如雨,寒光逼人。


    他孤身一人自然不敢久战,但他清楚,身后是千军万马正顺着云梯不断登城。


    只要守住这一线阵地,等到己方主力压上,局势立变。


    “杀!杀!杀!”


    他怒吼连连,枪锋所至,敌人纷纷溃退,硬是在城头撕开一道缺口,为后续兵马争取时机。


    正在攀爬的秦军士兵忽然察觉上方再无投石滚木,亦无长矛阻击,顿时醒悟。


    屯长大声疾呼:“快!上去!百将大人在为我们挡住敌军!”


    其余士卒闻言,手脚并用,飞速上行。


    咚!咚!咚!


    一个个身影接连跃上城头,落地即战。


    “杀!”


    新登城的秦兵迅速集结于杨玄周围,反扑敌阵,争夺这段城墙的控制权。


    刷刷刷!


    几乎全部下属在极短时间内成功登墙,战局就此逆转。


    人群越聚越多,那处墙头渐渐被牢牢守住,敌军再也无法从那里突破。


    有了立足之地,后方的士兵便接连不断攀爬而上,如同潮水般涌向城头。


    城墙之下,大军列阵,战车肃立。


    将帅王龁站在高处,目光如炬,死死盯住城墙上每一寸变化。


    他眉头紧锁,眼见一排排秦军倒下,心头压着沉甸甸的阴云。


    伤亡若太重,纵使攻下城池,也难逃君王责罚,赏赐更是无从谈起。


    正当他忧心如焚,焦急万分之际——


    突然,他的视线定住。


    一处城墙上,一杆“大秦”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虽四周刀光剑影,却始终不倒。


    旗下,一小队秦军浴血奋战,宛如铁钉楔入敌阵,死死占据一角。


    “好!顶住了!”


    王龁猛然握拳,眼中精光迸射,脱口而出。


    他转身扫视诸将,抬手指向那面旗帜所在,厉声发问:


    “那支队伍,是谁在带?”


    众将纷纷凝神望去。


    程礼挺身而出,声音洪亮:“回将帅,乃我部杨百将麾下!”


    “杨玄?是他!”


    王龁朗声大笑,“此子当赏!本帅必记首功!”


    话音未落,更多秦军已踏上城头,战局开始扭转。


    他立刻下令,指向城门方向:


    “撞门!给本帅把城门给我砸开!”


    令旗挥下,一辆冲车在数百士卒推动下缓缓前行,巨木前端包裹铁皮,直指城门。


    轰!


    轰!


    轰!


    每一下撞击都似雷鸣滚过大地,震动四野。


    城墙上箭雨倾泻,滚石檑木如瀑落下,拼死阻止冲车靠近。


    可秦军前仆后继,毫无退意。


    登城艰难,因墙道狭窄,一兵一卒皆需以命相搏。


    但只要城门一破,千军万马便可长驱直入,黎城顷刻易主。


    正因如此,敌军在城门布防极重,层层设障,誓死不退。


    眼下,除了守住城门,最要紧的便是清除那股已上城的秦军。


    一旦他们站稳脚跟,接应后续部队,内外夹击,城门必失。


    城楼之上,守将赵丞面色铁青,冷冷盯着眼前跪地请援的将领。


    “本将早已派兵支援,你竟还守不住?”


    那人低头颤抖:“将军……那队秦军中有一人持长枪,所向披靡,我部无人能挡,弟兄们……都不敢上前啊!”


    赵丞拳头紧握,眼中怒火翻腾。


    他未曾料到,竟会有人在如此绝境中撕开裂口。


    赵丞面容铁青,秦军如潮水般涌来,他手中能调动的兵力已所剩无几。


    目光扫向远方那段城墙,那里正被一名敌将死死守住。


    秦兵不断攀上城头,人数越来越多,其中一人尤为凶悍,枪影翻飞,所向披靡,赵军将士在他面前竟无人敢近,纷纷溃退。


    “再调一队人归你指挥,务必把那批秦军斩尽!”


    赵丞声音低沉,语气不容置疑地对身旁将领下令。


    “另外,立刻传令李烈,带十名精锐前去围剿那个使枪的杨玄。”


    他抬手指向战场中央那道纵横驰骋的身影,眼中杀意凛然。


    那将领闻言心头一震,援军已令人振奋,更别说还有军中顶尖好手出动。


    只要除掉杨玄,守住这段城墙便不再是难事。


    “遵命!”


    他抱拳领命,转身疾步而去。


    赵丞伫立原地,冷眼望了一眼杨玄所在的方向,随即收回视线。


    他确信,李烈一行出手,必能扭转局势。


    尽管如此,他的眉头并未舒展。秦军全线压进,各处防线皆岌岌可危。


    “想夺黎城?那就用尸体铺路吧。”


    他低声咬牙,神情如霜,迅速调动残部,将最后一批士兵投入战线。


    此时,城头之上,血雾弥漫。


    杨玄长枪舞动如龙,每一击都带走一条性命。


    登城不过片刻,已有近二十具敌尸倒于其脚下。


    身边的秦军看得热血沸腾——百将杨玄,果真名不虚传。


    随着更多秦兵登城,战局一度倾斜。


    可赵军也在迅速集结,层层围堵,试图将这股先头部队尽数绞杀在墙头。


    杨玄眸光一凝,心中清楚:若只守此地,虽可接应后续兵马,但伤亡必将剧增。


    他们是第一批登城者,拖得越久,风险越大。


    “目标城门!随我冲!”


    他一声怒吼,枪锋直指前方。


    士兵们齐声呐喊,士气如虹。


    跟随杨玄作战,亲眼见他一人破阵,人人皆感振奋,战意沸腾。


    “杀!”


    长枪所至,敌人如稻草般倾倒。


    那一杆寒芒似有鬼神之威,凡靠近者非死即伤。


    残存的赵军心胆俱裂,根本无法组织有效抵抗,只能节节后撤。


    “都疯了吗?给我围上去!杀了他!”


    后方一名赵将咆哮连连,却无力挽回溃势。


    鲜血染红了青石砖,一具尸体缓缓倒下,其余人顿时胆寒,脚步不自觉往后挪动。


    那柄长枪还在滴血,枪尖映着火光,如同恶鬼吐信。


    “杀神……”有人颤抖着低语。


    此人出手无情,招招致命,根本不像凡人所能企及。


    “呵。”杨玄嘴角微扬,目光扫过退缩的敌兵,唇角泛起一丝冷意。


    平地交战,四面受敌,他难以尽数诛杀。


    可在这城墙之上,敌军挤作一团,正是收割性命的最佳之所。


    刀光未尽,人已前行。


    龙象般若功第九重的气息奔涌全身,力量如江河不息。


    只要内力未枯,他便能持续屠戮。


    “啊——!”


    惨叫接连响起,断肢飞舞。


    杨玄带着部下一路突进,直指城门方向。


    “竖子!休得猖狂!”


    一道浑厚声音自前方炸开。


    紧接着,一道凌厉剑气划破空气,直取杨玄咽喉。


    他瞳孔一缩,本能侧身闪避。


    “嗤!”


    剑气擦肩而过,却落在身旁秦军身上。


    铠甲如纸片般撕裂,那人胸口凹陷,喷出大口鲜血,当场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