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爹的规矩

作品:《无双吕布:开局绑架贾诩

    洪武九年正月,呼罗珊的木鹿城还覆盖着一层薄雪,但总督府——现在改名为“镇西都护府”——内却气氛肃杀。


    庞德坐在主位上,面色凝重地看着刚刚送来的情报。羊皮卷上用汉文和粟特文双语写着:


    “嚈哒王多逻斯率骑兵五万,已越过药杀水(锡尔河),正沿泽拉夫尚河谷南下,声称要‘解救波斯兄弟,驱逐东方恶魔’。前锋距撒马尔罕已不足三百里。”


    “萨珊皇帝霍斯劳二世亲率大军十二万,其中重装骑兵两万、步兵八万、弓箭手两万,已从泰西封出发,预计三月抵达呼罗珊西部边境。”


    “印度戒日王(假设此时北印度已统一)遣使至波斯,称愿与萨珊结盟,‘共抗东方之暴政’。”


    三面受敌。


    厅中,马岱、徐晃等将领面色严峻,新归附的呼罗珊贵族们则神色惶惶,有人甚至开始发抖。


    一名粟特贵族颤声开口:“庞……庞将军,嚈哒人凶残,萨珊军精锐,印度军众多……我们、我们是否……暂避锋芒?”


    庞德抬眼看他,那眼神让贵族立刻闭嘴。


    “暂避锋芒?”庞德笑了,笑声冰冷,“儿子不听话,叫了外人来打爹,爹就得跑?”


    他站起身,走到大厅中央悬挂的巨大沙盘前。沙盘上,呼罗珊、河中、波斯、印度西北部的地形城池清晰可见。


    “多逻斯五万骑兵,看似来势汹汹。”庞德的手指点在撒马尔罕以北,“但他长途奔袭,补给线拉长。嚈哒人作战,向来依赖掳掠补给。只要我们坚壁清野,将他引入河谷——”


    他手指沿着泽拉夫尚河划了一道弧线:“在此处设伏,以火炮封锁河谷两端,火枪兵列阵于高地。嚈哒骑兵冲锋时,先以炮击,再以火枪齐射,最后以重甲步兵持长矛结阵推进。五万骑兵?不过是五万活靶子。”


    马岱眼睛一亮:“末将愿领兵前往!”


    “准。”庞德点头,“给你一万明军,两万协从军,五十门火炮。记住,不要全歼,要击溃。放走一部分,让他们回去告诉所有嚈哒人——敢来惹爹,就是这个下场。”


    “是!”


    庞德又指向呼罗珊西部:“霍斯劳十二万大军,看似势大,但成分复杂。萨珊军制,各领主自带私兵,号令不一。且从泰西封到呼罗珊,需穿越千里沙漠,大军行进缓慢,士气易疲。”


    他对徐晃道:“公明,你率军一万,协从军三万,在西部边境修筑三道防线,层层阻击。不要求胜,只要求拖——拖到他们粮草不济,拖到他们内部生变。”


    徐晃抱拳:“末将领命!”


    “至于印度戒日王……”庞德眼中闪过一丝轻蔑,“隔着兴都库什山,他能派多少兵过来?不过是虚张声势,想分一杯羹罢了。”


    他看向厅中那些面色苍白的呼罗珊贵族:“现在,该你们为爹做事了。”


    贵族们心中一紧。


    庞德缓缓道:“第一,所有贵族,按家产比例,捐献粮草、马匹、民夫,支援前线。抗拒或隐瞒者,以通敌论处。”


    “第二,各城组建‘民防队’,由明军军官训练,负责维持后方治安,清剿波斯细作。”


    “第三——”他顿了顿,语气森然,“我知道你们中有人暗中与波斯、嚈哒联络,想等爹败了好重新当‘自由人’。现在,本帅给你们一个机会:主动坦白,交出联络人和信物,可免一死。若被查出来……”


    他没说完,但手掌做了个下切的动作。


    贵族们汗如雨下。


    当夜,七名贵族自首,交出十几封与波斯联络的密信。


    庞德当众将他们斩首,家产抄没,家族男丁充军,女眷为奴。


    血淋淋的人头挂在木鹿城城门上,旁边立着牌子:“不孝子之下场”。


    其余贵族彻底老实了。


    他们终于明白:这位爹,不仅对外人狠,对不听话的儿子,更狠。


    二月初,泽拉夫尚河谷。


    多逻斯骑在一匹高大的大宛马上,望着前方寂静的河谷,眉头紧皱。


    太安静了。


    沿途的村庄大多已空,粮食被带走,水井被填埋。他的骑兵已经三天没抢到像样的补给,马匹开始掉膘,士兵怨声载道。


    “大王,”一名部落首领抱怨,“汉人太狡猾了!我们不如转向东,去抢费尔干纳盆地,那里富裕……”


    “闭嘴!”多逻斯呵斥,“费尔干纳已经被汉人经营成铁桶,去那里找死吗?我们的目标是撒马尔罕,攻下那里,粮食、财宝、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他心中其实也有不安。汉人的火器,他听过传闻。但嚈哒人以骑射立国,来去如风,汉人的笨重火炮,能打中奔驰的骑兵吗?


    他强迫自己镇定:“传令,加速前进!日落前抵达河谷中段,在那里休整!”


    五万骑兵如洪流般涌入河谷。


    河谷宽约两里,两侧是缓坡,长满枯草和灌木。正是埋伏的好地方。


    但多逻斯不认为汉人敢埋伏——五万骑兵,在开阔地,谁能阻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然后,他听到了呼啸声。


    那是炮弹划破空气的尖啸。


    第一轮炮击来自左侧山坡。


    五十门火炮同时怒吼,实心弹砸入骑兵队列中,犁出一道道血肉胡同。


    “有埋伏!”多逻斯大惊,“冲锋!冲上左侧山坡,杀光他们!”


    嚈哒骑兵习惯性地策马冲锋。


    但山坡上,早已挖好了一道道壕沟。明军火枪手藏在壕沟后,等骑兵进入百步范围,三轮齐射。


    砰砰砰——


    硝烟弥漫,铅弹如雨。


    冲锋的骑兵如割麦子般倒下。


    第二轮炮击来自右侧山坡。


    这一次是开花弹。


    炮弹在半空爆炸,铅丸覆盖更大范围。


    嚈哒骑兵彻底乱了。


    他们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屠杀。弓箭射程不过百步,但汉人的火枪能打两百步,火炮能打三里!他们连敌人的面都没看清,就已经死伤惨重。


    “撤退!撤退!”多逻斯声嘶力竭。


    但河谷两端,突然出现明军重甲步兵方阵。


    长矛如林,盾牌如墙。


    后方,火枪手列队齐射。


    前方,炮声不绝。


    五万骑兵被堵在河谷中,成了瓮中之鳖。


    屠杀持续了两个时辰。


    当太阳西斜时,河谷中已尸横遍野。幸存的嚈哒骑兵丢盔弃甲,四散逃窜。


    马岱没有追击。


    他按庞德吩咐,故意放走了包括多逻斯在内的数千残兵。


    “让他们回去,”马岱对副将说,“告诉所有草原部落,敢来惹大明,就是这个下场。”


    多逻斯带着一身伤逃回药杀水以北时,身边只剩八百骑。


    他回头望向南方,眼中充满恐惧。


    那不是战争。


    那是……天罚。


    三月,呼罗珊西部,卡维尔盐漠边缘。


    霍斯劳二世的大军在此扎营。


    十二万大军,听起来威风凛凛,但实际情况糟透了。


    穿越千里沙漠,已经让士兵疲惫不堪。沿途绿洲要么被明军破坏,要么被坚壁清野,补给困难。各领主为争抢有限的水源和草料,已经爆发了数次冲突。


    更糟糕的是,他们面前,出现了三道奇怪的“墙”。


    那不是城墙,而是由壕沟、土垒、木栅、铁丝网(格物院新发明,用生铁拉丝制成,虽然粗糙但有效)组成的防线。每道防线后,都隐约可见火炮的炮口和火枪手的旗帜。


    “这是什么鬼东西?”霍斯劳在御帐中看着前方送来的草图,一脸困惑。


    “陛下,”一名老将军苦笑,“汉人似乎不打算与我们野战,而是要我们……去攻他们的堡垒。”


    “那就攻!”霍斯劳拍案,“我们有十二万人!用人堆也能堆过去!”


    第一轮进攻开始了。


    三万波斯步兵,在弓箭手掩护下,扛着云梯冲向第一道防线。


    然后,他们遭遇了此生未见的火力。


    火炮、火枪、甚至还有投掷型的“炸药包”(硝化棉炸药,用陶罐封装,点燃引信后投出)。


    爆炸声、枪炮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波斯军冲锋三次,留下五千具尸体,连防线的边都没摸到。


    霍斯劳暴怒,派上最精锐的“不死军”重装步兵。


    这些全身覆甲、手持长矛大盾的精锐,确实顶着火力冲到了防线前。


    然后,他们遇到了更可怕的东西——铁丝网。


    战马被铁丝网绊倒,步兵被勾住甲胄,动弹不得。防线后的明军从容瞄准,火枪齐射。


    “不死军”真的死了。


    一天战斗下来,波斯军伤亡过万,而明军防线岿然不动。


    夜晚,波斯军营中士气低落。


    各领主开始私下议论:


    “这仗怎么打?汉人的火器太可怕了!”


    “我们的弓箭根本够不着他们!”


    “陛下非要来送死,凭什么让我们陪葬?”


    “听说呼罗珊那边,投降汉人的贵族过得也不错……”


    “要不……我们撤吧?”


    流言如野火般蔓延。


    徐晃在第二道防线后,通过望远镜观察着波斯军营的动静。


    “差不多了。”他对参军说,“该让‘那些人’出场了。”


    当夜,十几名原呼罗珊贵族,被明军悄悄送到波斯军营附近。


    他们都是自愿前来的——庞德承诺,若能劝降波斯领主,将给予重赏,并确保他们在呼罗珊的田产和地位。


    这些人对着波斯军营喊话:


    “萨珊的兄弟们!别打了!汉人不是恶魔,他们是爹!”


    “投降吧!当爹的儿子,比给霍斯劳当炮灰强!”


    “呼罗珊现在税轻了,治安好了,孩子能上学了!”


    “汉人说话算话,我们这些投降的,都过得很好!”


    “顽固反抗的,像阿尔斯兰,尸骨无存!聪明的,早就叫爹了!”


    喊话持续了一整夜。


    波斯军营中,军心彻底动摇。


    第二天清晨,三个小领主带着麾下八千士兵,临阵倒戈,投降明军。


    徐晃亲自接待,当场发放赏银,并让他们饱餐一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消息传回波斯大营,哗变开始。


    霍斯劳试图镇压,但军心已散。


    四月,波斯大军不战自溃,各领主带着私兵四散逃窜。


    霍斯劳在亲卫保护下,狼狈逃回泰西封。


    出征时十二万大军,回去时不足三万。


    而明军,几乎未损一兵一卒。


    五月,木鹿城。


    庞德收到了两份厚礼。


    一份来自嚈哒人——多逻斯派使者送来降表、五百匹良马、三千张貂皮,表示“愿永为大明治下忠顺之子”。


    一份来自印度戒日王——使者送来象牙、宝石、香料,并转达戒日王的“敬意”:“闻天朝威德,不胜钦慕。愿永结盟好,绝无二心。”


    庞德看着这两份礼物,笑了。


    他召集所有呼罗珊贵族、将领,当众宣布:


    “看到了吗?这就是当爹的好处。”


    “不听话的,像嚈哒人,被打服了,乖乖送马送皮,叫爹。”


    “想捣乱的,像戒日王,吓破了胆,赶紧送礼示好。”


    “至于霍斯劳……”庞德冷笑,“这个不孝子跑得快,但爹迟早会找上门去。”


    他站起身,走到大厅中央:


    “现在,本帅宣布‘爹的规矩’。”


    “第一,凡大明子民,无论汉胡,一视同仁。纳粮当差,受律法保护。”


    “第二,凡归顺之地,必设学堂,孩童必学汉文。十年之后,此地无胡语。”


    “第三,凡有田产者,需送子弟入洛阳‘留学’,学成归来,方可继承家业。”


    “第四,凡有技艺者——工匠、医师、画师、乐师——待遇从优,可入官办工坊、医馆。”


    “第五,凡有战功者,无论出身,按功行赏,最高可封爵。”


    他环视众人:“听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齐声。


    “大声点!叫爹!”


    “爹——!”喊声震天。


    庞德满意点头。


    他知道,这声“爹”里,有恐惧,有算计,有无奈。


    但没关系。


    时间会改变一切。


    十年后,这里的孩童会真心认为自己是华夏子孙。


    二十年后,这里的语言、文字、习俗,将与中原无异。


    三十年后,没人会记得,这里曾经叫“呼罗珊”,曾经属于波斯。


    这就是文明的力量。


    不是温柔的教化。


    而是强势的、不容置疑的、以父之名的——


    征服与重塑。


    消息传回洛阳。


    吕布在朝会上大笑:“庞德深得朕心!”


    他对群臣道:“看到了吗?这就是朕要的大明——不是谦谦君子,不是仁义圣人。是活着的爹,是强势的文明,是让万邦要么跪下叫爹,要么毁灭的存在!”


    贾诩缓缓道:“然则,树大招风。经此一战,西方诸国必视我为大敌。未来恐有联合抗明之势。”


    “让他们联合。”吕布毫不在意,“一群儿子联合起来,就能打过爹了?”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从呼罗珊一路向西,划过波斯高原、两河流域、小亚细亚,直到欧洲:


    “朕不着急。”


    “我们有的是时间。”


    “一年吞一片,十年吞一国,百年之后——”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


    “这整个天下,都将叫同一个爹。”


    “那个爹的名字,叫大明。”


    殿中,群臣热血沸腾。


    他们正在见证一个前所未有的时代。


    一个文明以最霸道、最强势的姿态,向整个世界宣告——


    我来了。


    我是爹。


    跪下,或者死。


    而万里之外,呼罗珊的学堂里,孩童们正用生硬的汉语朗读: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朗朗读书声,飘出窗外,飘过原野,飘向更远的西方。


    那是文明的种子。


    在血与火中播种。


    在铁与血中生长。


    终将长成参天大树,荫庇万邦。


    或者,将不服从者——


    彻底碾碎。


    喜欢无双吕布:开局绑架贾诩请大家收藏:()无双吕布:开局绑架贾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