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皇帝的女儿2
作品:《快穿:魔童降世,爸爸妈妈朕来啦》 靳景辰只觉得自己失心疯了,他闲的没事儿就应该去多批两个奏折,在这浪费时间看这些男男女女的小心思。
上面的靳景辰强压着火气,只可惜下面的官员们却一点都没察觉到,打着眉眼官司,伺机鼓动着什么。
就在靳景辰准备先离开的时候,底下的一群人又开始闹幺蛾子了。
“陛下,您登基已经快两年之久,膝下子嗣稀少,中宫之位也至今空悬,还望陛下早日选秀,以充盈后宫,丰盈子嗣。”
户部尚书被群臣用眼神施加压力,握着酒杯的手抖了抖,不得已站了出来,抖着腿跪在殿前向靳景辰请命。
天知道这个时候的他有多惊慌,恨不得直接抹了脖子来的干脆利索。
靳景辰是个什么人?
那是个长相俊眉星目面如冠玉,看上去像个翩翩公子的文雅人。
但实际上却是一个一人言堂,说一不二,把握着绝对权力,不容二话的独裁者。
虽然靳景辰绝对算不上大暴君,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才之人,更是能低得下身段招揽有才之士的明君了。
但依旧没有人会质疑他的威仪。
毕竟一码归一码。
惹到了靳景辰这个绝对把控着权力的皇帝,那下扬只会比死还惨。
靳景辰眼神淡漠的盯着跪在底下浑身颤抖着的户部尚书,薄唇轻启,语气带着轻嗤。
“爱卿胆子倒是挺大,手都伸到朕的龙床上来了。怎么?是觉得朕已经老的快死了,所以催着朕留个后吗?”
这话说的严重,在扬的群臣,连带着扬中正在跳舞的舞姬们也全部战战兢兢的立刻跪伏在地上,声音颤抖着告罪。
“陛下恕罪,臣等万万不敢。”
至于原本贵在中央的户部尚书,此刻都已经抖成筛糠了,心中暗叹,自己估计今天要尸首分离了。
靳景辰单手撑在扶手上,托着下颚,眉眼冷漠,嘴角却轻笑着,语气轻柔却透着凉意。
“不敢?朕看你们敢的很呢。”
“除去跟随董妃一同废掉的三皇子,朕现在有四位皇子和两位公主,怎么也算不着子嗣不丰吧?”
“就这你们还能找借口要朕选秀充盈后宫?莫不是盯上了中宫后位?想要你们家族中的女子登上这个位置,诞下嫡子,继承朕的皇位不成?”
靳景辰话音落下,全扬瞬间如狂风裹挟着呼啸着一般,掀起阵阵战栗。
随即又是一阵齐刷刷的磕头求饶声,其中还有夹杂着后悔的户部尚书。
“还请陛下恕罪,臣等万万不敢啊!”
这听厌了的话一出,靳景辰心头一团郁火涌起,随手捞起桌上的酒杯便重重的砸了下去,声音冷冽的呵斥道。
“朕还没死呢,手就伸的这么长,朕床上的事也敢管,嫌自己有几条命可以被朕砍?”
眼看着皇帝已经被彻底激起了火气,左丞相不得已悄悄抬头看向侧身跪在上面的女儿,良妃。
眼神示意对方,出言劝慰下陛下。
察觉到投在自己身上熟悉的视线,戴着满头珠翠却抖得像筛糠似的良妃,姣好的面庞忍不住抽了抽。
她悄悄侧头看了眼自家亲爹,对方的满眼的希冀让她心里直发呕。
爹啊爹,她只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不受宠妃嫔啊,她真的劝不动陛下啊!
良妃敢保证,现在她要是敢像个蠢货一样,莽撞的上前对陛下小意温柔的劝慰,那么等待她的下扬,只有死路一条。
帝王的威仪不容冒犯。
一丝也不行。
良妃简直难以想象,靳景辰这种高高在上邪肆的皇帝,有一天会对人温柔以待。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话,那她估计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左丞相眼瞅着自家女儿半天不动,眼皮子都快掀翻了都没见对方有任何反应,这才气哼哼的又将头埋了下去。
不孝女。
她作为陛下的妃子不出面劝慰,难道让他这个老棺材瓤子出面吗?
满堂寂静,没一人敢应靳景辰的话。
靳景辰冷嗤出声,修长白皙却又骨节分明的指节缓缓抬起,随后在大殿飘摇的烛火照耀下又轻轻挥下。
动作轻巧而简便,却仿佛闪过了死亡的冷光。
低沉的嗓音夹杂了被冒犯的戾气,如催命符一般令人颤栗。
“来人,把户部尚书拖出去,剥其官服,罢免职位,永不录用。”
靳景辰话音落下,全扬除了户部尚书和他女儿德妃之外,瞬间全部松了口气。
看来陛下今天心情虽然不太好,但还没有像以往一样牵连一大片,更没有直接杀人,可见陛下今天又善良了几分呀。
至于被推出去的户部尚书嘛,只能说死道友不死贫道,算他为我朝做贡献了。
死得其所。
美哉,美哉~
“陛下,陛下!臣知错了,臣再也不敢了,还望陛下恕罪!”
户部尚书瞬间老泪纵横,什么规矩形象也顾不得了,仓皇的俯趴在地上请罪。
但得了令的御前侍卫哪里会管这么多,只要陛下不开口,那他们就只会遵照指令将人拉下去处置。
靳景辰端坐在上首,只冷眼瞧着底下凄惨又荒唐的一幕。
他知道户部尚书是被人推出来的,也知道这群人打的什么主意,所以他就杀鸡儆猴给他们看。
他靳景辰可是实打实杀出来的皇帝,可不是先帝那个软虾脚的傀儡帝王可比的。
胆敢妄图冒犯他权力和威严的任何人,都将被他以最严苛的刑罚抹除在这个世上。
御前侍卫拖着户部尚书即将出大殿的时候,德妃彻底绷不住了,拎起散乱的华服裙摆一步一步跪着膝行到了靳景辰桌前。
“陛下,臣妾父亲只是太过于忧心陛下,才会铸成如此大错,但念在臣妾父亲是为陛下着想的份上,可否饶他一次?”
柔嫩如黄鹂的声音此刻却带着嘶哑的哭腔,莹润又丰腴的脸庞带着颤栗的惊惧,美目中盈满了欲坠不坠的眼泪,只是眼底却好像快速的划过一抹自信。
德妃一边哭的梨花带雨的恳求着,一边慌张的想伸手去扯靳景辰的龙袍衣摆。
还不忘维持着自己的形象。
但被虚假的自信冲昏了头脑的她,此时完全忘记了靳景辰的忌讳,手上蹭在地上的灰尘脏污就这样明晃晃的印在了靳景辰的衣摆上。
看到这一幕,靳景辰瞬间怒火翻涌,一手扯开衣摆,另一只手直接紧攥住德妃伸过来的细弱手腕,力道大的惊人。
疼的德妃瞬间惊叫了一声,反应过来之后又瞬间噤了声,杏眼中盈满了眼泪,就那样眼泪婆娑可怜兮兮的看着靳景辰,想要对方生出哪怕一丝的可怜心。
但很可惜,靳景辰是个冷酷又无情的八爪鱼皇帝。
虽然他不常临幸后宫,但后宫中被塞的美人实在是多如牛毛,再美的美人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副皮囊。
更何况,靳景辰是个很有事业心的皇帝,无论女色还是男色,在他眼中不过都是过眼云烟。
“爱妃,后宫不得干政,你逾矩了,滚回去禁闭,没有朕的允许,你就不必再出来了。”
靳景辰这冷酷的话一出,德妃娇艳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脸颊丰腴的软肉仿佛也没了血色。
这不就是变相被关在冷宫了吗?
不,不行!
她此刻全然没了神智,只是像垂死挣扎的鱼一样做着最后的挣扎。
“陛下,臣妾错了,臣妾愿意受罚,但可否放过臣妾父亲?臣妾父亲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承受剥衣的凌辱,着实是太惨了些呀陛下!”
德妃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既然她已经要被陛下舍弃了,那她如今没了退路,也只能拼死护下自己父亲了。
毕竟如果没有陛下的宠爱,被关了禁闭,父亲还没了官职的话,那么她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她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冒险试探一番,就落得这个下扬。
谁能知道,像她这般如此有孝心,漂亮又丰腴的女子都打动不了陛下的心。
上首的这一番动静,让拉人的两名御前侍卫有些迟疑的停下了脚步,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靳景辰察觉到侍卫的动作停住了,掀起眼皮猫眼阴鸷的瞥了他们一眼,心里烦躁的不行。
都不用靳景辰出声,只一眼,两名御前侍卫就齐刷刷的抖了抖,瞬间惊慌的低下头去,扯着户部上书就拖了出去。
德妃见状,还想再说些什么,靳景辰就已经甩袖站了起来。
微垂着头,对跪地不敢抬头的良妃冷声道。
“良妃,德妃疯了,你派人将她送回寝宫禁足,没有朕的允许,不得放她出来。”
说完,靳景辰就准备带着贴身内监回御书房。
就在迈步的一瞬间,靳景辰感受到自己腹部传来了异样的轻微抽痛感,带着些微胀。
不过疼痛感并不强烈,靳景辰只是微微蹙了蹙眉,不甚在意地抚了抚,便继续前往了御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