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傅恒·继室63
作品:《综影视:阔蕊的休假之旅》 傅恒从阔蕊怀里抱过儿子,上前将孩子递给皇帝。
皇帝很给面子的接过孩子,将他放在腿上,“傅恒,你这孩子的容貌较你幼时更为出众,日后也必是一表人才。”
他是个看脸的,当初善待傅恒,未尝没有那张脸的缘故,如今他的孩子更甚他百倍,他瞧着自然欢喜。
“皇上谬赞,臣只盼这孩子往后平安顺遂,其他的倒是其次。”
这是他这个当父亲的最殷切的期盼,建功立业不是那么太重要,他的功劳能庇护这小子。
“嗯,平安固然重要,但身为男子,理当有所建树,子承父业,此子必成大器。”
傅恒赶忙下跪,孩子还小,可担不起这样的话,还是他来吧。
“臣能有今天,也是皇上教导有方,识才辨贤,乃明君也,有您,是天下百姓之福。”
皇帝闻言稀奇的看了他几眼,什么时候他傅恒都会拍马屁了,这话让他说的。
“吾皇万岁万万岁”
底下有机灵的人立即下跪呼喊,反应过来的众人赶忙跪下喊口号,心里却骂骂咧咧。
阔蕊也没少嘀咕,皇帝一来,短时间内她就跪了两回了,有完没完啊,她的腿!
“起来吧”
皇帝没说什么话,但上扬的嘴角昭显他的心情,显然这次马屁拍到地方了,人家很满意。
“方才这小家伙抓了什么?”
皇帝看向腿上不哭不闹的小娃娃,有些稀奇,还没见过这么乖的孩子呢。
“回皇上,是一本书”
傅恒看向孩子的目光里满是担心,生怕他闹出什么动静惹这位不喜。
“嗯,不错,小小年纪便想着识文断字,他日定能饱读经史,博古通今,光耀门第,成栋梁之材。”
傅恒心一紧,这话太高了,若是以后孩子没达到这地步又如何?
“谢皇上称赞”
“行了,孩子给你,看你这副样子。”
相处时间久了,皇帝怎会看不出他的紧张,就抱这么一会儿就成这样,以后他若是把孩子偷走,他该怎么办?
傅恒弯腰接过孩子,心里松口气。
“是臣的错”
“大喜的日子谈什么错不错的,开宴吧。”
皇帝发话,谁敢不听,没过一会儿,场地就空出来了。
“皇上,请。”
皇帝先行,路过阔蕊的时候,眼眸深了些,余光打量一圈后,大步离去。
傅恒和底下诸位大臣跟随入席,阔蕊抱着圆圆向后头走去,那里还有各家福晋在呢。
正厅席位,满汉大臣按品级分坐,皇帝坐在主桌,身边是各宗室王爷。
桌子上烤鹿肉、手把肉等满洲风味与燕窝羹、鱼翅八珍等汉式珍馐交杂,还有阔蕊弄出来的一些小甜品,算作装饰。
前头的戏台上,戏曲悠扬,说书杂耍助兴,整个场景很是热闹。
傅恒在席间敬酒,挨个表示谢意,没过一会儿,脸就喝红了。
后院的阔蕊也忙的脚不沾地,即便上头有觉罗氏和老福晋坐镇,来找她说话的人也是络绎不绝,开头就是我谁谁谁家的,到最后她也只记得谁谁家这几个字。
家族大,姻亲关系就复杂,婶婶姨姨什么的就有一大堆,谁好,谁不好,她是一个都分不清,倒是没少被人占便宜。
有上来拉手的,还有中间摸脸的,最后还有摸腰的,妈妈耶,她是不是遇到流氓了?
阔蕊心里叫苦,面上笑得很甜,主要是这些人眼里都没有太多恶意,顶多就是冲着自己的容貌来的,她算是看出来了,都是一群颜控。
到最后,阔蕊交了一大帮姐妹,成功打进人脉圈,也算是有点收获。
觉罗氏在上头见阔蕊的表现不错,心里松口气,坐了片刻后就回去了。
实在是年纪大了,身子骨撑不住了,此刻已经是极限了。
阔蕊见此,更是打起精神,小心翼翼的周旋。
很快,宴席临近尾声,宾客们一个两个的开始离开。
皇帝早已离席,他来这一趟,已经昭示恩宠了,不可多待。
再说他在那里,大家也不自在,不敢放开,还不如离开,反正目的已经达到。
傅恒送走最后一个宾客的时候,已经站不住脚了。
他借着小厮的力道往回走,头脑很晕,这是酒意上头了,“福晋呢?”
“福晋回到院子里休息了”
后续的事情这些下人可以做好,也用不到主子盯着。
“嗯,回去。”
傅恒也累了,这一天,吃没吃多少,全喝了,弄的他现在好难受,他也想休息。
小厮闻言就带着主子向福晋的院子走去。
屋里,阔蕊刚躺下没多久,就被一股酒味熏到,立即睁眼。
“傅恒,醒醒,你洗洗再睡。”
要不然她就要被熏死了,太臭了。
“不要,睡觉,我难受。”
傅恒是真醉了,紧紧抱着阔蕊不放,力度很大。
阔蕊被他勒的腰疼,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用力捶他,“轻点。”
傅恒下意识减轻力度,委屈的说道:“疼。”
疼死你才好,叫你不洗澡,都跟你说过一次了,怎么还是不听。
阔蕊心里骂他,手上的动作却停止了。
她看傅恒这样子应该是起不来了,算了,懒得折腾了,就这样将就吧,但让他这么抱着是不可能的。
阔蕊将大白塞进他怀里,代替自己,随后面朝里头蒙头就是睡。
夫妻俩睡得天昏地暗,什么都不顾了,也不知两人的美貌经过这次宴会传了出去。
尤其是阔蕊,她荣获第一美女的称号,瞬间传遍整个紫禁城。
叶赫那拉氏也出名了,因为阔蕊的美貌。
皇宫内,皇帝看着自己刚画完的作品,眸光沉沉,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
旁边的李玉弯腰缩头,恨不得把自己包起来。
“去潇湘馆”
皇帝突然的一句瞬间引起李玉的注意,但当他反应过来后,又恨不得自己听错了。
潇湘馆里的那位实在是不好说啊,他们这位爷怕不是打着婉婉类卿的主意。
可越是这样下去,他就越害怕,对这位来说,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可怕的。
他都不敢想那一天会发生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