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傅恒·继室51

作品:《综影视:阔蕊的休假之旅

    戏楼,阔蕊和傅恒携手踏入,直接就被小二迎到楼上包厢内。


    在此处,往下看,三层戏台,灯火通明,宾客齐至,只待好戏开锣。


    “这里还挺热闹”


    “我并不常来,只是偶尔随行的时候才会到此,是以并不知以前的样子。”


    今儿也就算正常吧,人不多不少,刚刚好。


    阔蕊抓住重点,随行,让他随行?


    “那位喜欢听戏?”


    “嗯,心情烦躁的时候都会来此。”


    至于听出来啥,他也不懂,反正他是不明白。


    “哦,很正常,谁还没有点私人爱好了。”


    就是那位爱曲,还是爱美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那你的私人爱好是什么?”


    “你不是知道嘛,话本子呀。”


    “除了这个?”


    “吃喝玩乐,凡是能我身心愉快的我都爱。”


    “就没有文雅点的?”


    “吃喝玩乐怎么就不文雅了?”


    “是我说错了,这很文雅,特别文雅,我的错,我向夫人赔罪。”


    阔蕊刚想说什么,就听到曲笛一声清越穿堂,笙箫和鸣,琵琶轻拨,水磨调婉转悠扬,漫开全场。


    她起身,向下看,傅恒跟随。


    高台之上,小生身着石青色缂丝蟒袍,腰束玉带,旦角则穿绣满凤穿牡丹的云锦宫衣,珠翠满头,水袖轻扬如流霞翻飞。


    “天淡云闲,列长空数行新雁”


    旦角启唇唱,声如珠落玉盘,身段柔曼,碎步凌波似弱柳扶风,举手投足间尽是盛唐贵妃的娇憨温婉。


    小生执盏相邀,唱到“不劳你玉纤纤高捧礼仪烦,只待借小饮对眉山”。


    两人一唱一和,浅斟低唱间,水袖时而交缠,时而轻分,眼神流转,顾盼生辉,将帝妃闲游小宴的雍容景致演绎得淋漓尽致。


    台下观众屏息凝神,耳畔只余丝竹雅韵与婉转唱腔。


    就连阔蕊本人都被吸引过去,视线一直落在台前,唱的真好啊。


    傅恒面色平静,对此没有太多感触。


    很快,一曲唱罢,余音绕梁,满堂喝彩。


    阔蕊激动鼓掌,眼里满满都是对技艺人的欣赏。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他们值得这份掌声。


    一场戏过后,中途休息,下一场马上开始,阔蕊很期待,主要是开场的两人将效果和期待值都拉满了,观众自然爱看。


    “我出去一趟”


    傅恒突然出声,唤回阔蕊的注意力。


    “干嘛去?”


    “茅房,你要一起吗?”


    “我不去,你快去快回啊,不然我害怕。”


    她一个挺着肚子的孕妇,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出个事,她找谁救命?


    “好,我一会儿就回。”


    傅恒也不想离开她,实在是午膳时陪岳父饮了几杯,现下身体不适,没办法。


    阔蕊摆手让他赶紧去,然后自己抓着瓜子吃。


    没过一会儿,她手边就多了一碗茶,以为是傅恒递的,下意识嘀咕,“你还挺快。”


    她的话却没得到回应,心里纳闷,刚想回头质问他,就被又一场戏吸引了注意。


    阔蕊沉溺在戏里无法自拔,激动之时,甚至抓住傅恒的手,紧握不放,眼眶也慢慢变红。


    她孕期本就敏感,情绪来了,眼泪下一步就来了。


    她向傅恒那边移动,靠着他肩膀,轻声抽噎。


    等了一会儿,她抬头,语气里全是不满,“你怎么不哄我?”


    却发现自己抱着的人好像不是傅恒,那这是谁?


    阔蕊抹去眼泪,等她彻底看清身旁人的脸庞时,眼睛瞪大,心里咯噔一下。


    下一瞬,她立即站起来,向后退,“皇上?”


    她没瞎吧,没瞎吧,没瞎吧?


    “嗯”


    “呵”


    还不如瞎了呢,她想。


    “臣妇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


    阔蕊立即行礼,想到自己方才的冒犯,心里害怕,期盼傅恒赶紧回来。


    ”起吧,坐。”


    皇帝静静看着底下的表情,神情平静,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越是这样,阔蕊越是害怕,救命啊,谁来救救她,这是什么社死现场。


    她怎么就这么粗心大意呢。


    阔蕊小心翼翼的坐在一侧,低头不语。


    “傅恒呢?”


    “回皇上,他去后面了。”


    “呵,往常朕叫他来,他总是推三阻四,常常十次才来一次,福晋倒是好本事。”


    “臣妇不敢”


    阔蕊赶忙要下跪,却在半途被他拦住。


    “你身子不便,不必行礼,朕又不是昏君,不至于此。”


    阔蕊起身,心里松口气,她也不想大着肚子行礼,谁让这是皇帝呢。


    “是”


    形势如此,她能有什么办法,还是老实待着吧。


    “还有几月就快生了吧?”


    皇帝看了眼她的大肚子,若有所思。


    “是”


    “皇后在世时,最疼傅恒这个弟弟,如今他又有子嗣诞生,她却不在,真是物是人非。”


    阔蕊不敢接话,皇家的事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连那位皇后娘娘都没见过,又哪来的感情,多说要命,她宁可当哑巴,也不要丢命。


    皇帝见她这样子,气笑了,“为何不说话?”


    阔蕊抬头,想偷瞄他一眼,看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也好做相应的反应。


    结果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她什么都看不清,也分辨不出他的情绪。


    皇帝,真不愧是皇帝,情绪这块,他真是控制到极致了。


    “臣妇未见过娘娘,是以不知说些什么。”


    她怎么说,说她一直陪着你,说她好,还是说她和你的情意?


    她都没见过,也没听过,说什么都像是假话,到时候又惹他生气,她找谁埋怨去?


    “也是,那时候是令妃一直陪着她,傅恒也在,朕到现在还记得当年的那场初雪。”


    这话让他说的,真是想入非非极了,若是加上个他,三角恋,超有画面感的。


    只是他这嘀哩咕噜说一大堆的意义在哪?


    他不会是想看自己吃醋吧?


    “能让您记忆犹新,说明那场大雪一定很美。”


    当然,故事也很精彩,不然也不会让您来这里说小话。


    故意旧事重提,这是什么意思?


    是嫌弃她碍事,还是觉得傅恒碍事?


    阔蕊心里憋屈,方才的好心情瞬间沉到底,这都是什么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