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傅恒·继室38
作品:《综影视:阔蕊的休假之旅》 养心殿中,皇帝端坐在龙椅之上,面色凝重,“你说那人竟进了富察府,且从正门而入?”
“是”
进忠不敢说谎,皇上的事事关重大,岂容他扯嘴。
“退下吧”
皇帝心烦,扯上富察家,这事就变得麻烦了。
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那人真的很眼熟,他该是在哪里见过才对,只是在哪里呢?
“嗻”
进忠行礼告退。
等到殿内只剩皇帝一人时,他闭眼沉思,仔细回想,终于和一张芙蓉面对上。
他立即站起身,从格子中取出那幅画像,缓缓打开,放置在桌上,遮住下半张脸,详细对比后,果真是极为相似。
皇帝笑了,是被气笑的。
是他小看这个女子了,看来这位福晋还是有点能力,傅恒还真是好福气。
若不是他见过那张脸,怕是真会被她糊弄过去。
想来她当时退让,也是有认出自己的缘故,不,她许是猜出自己的身份不好惹,并未认出是自己。
那凭借什么呢?
皇帝低头,打量周身,最终将目标确定在一块玉佩上,看来就是因为它了。
他当时走的急,只换了衣服,并未检查,看来是自己的大意帮了她啊。
这样机敏又美貌的女子应该入宫才是,那样相处起来才有意思不是吗?
皇帝想到这里一顿,心惊,他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难道真的是他近期鲜少踏进后宫的缘故,以至于见到一个便心生意念?
他越想越不对,为了打消这个念头,皇帝当晚就入了后宫,直奔容嫔处,让她侍寝。
最近他因着令妃的事,根本无心后宫,如今他突然宠幸嫔妃,瞬间引起轩然大波。
紧接着,各宫嫔妃都得到了侍寝的机会,整个后宫百花齐放,春意盎然。
皇上这般异常的举动引起了皇后的注意,她紧盯着上面的侍寝记录,眉头紧蹙。
按照她对皇上的了解,他不像是做出此举的人,难道他不喜令妃了?
似乎,唯有这个原因才能解释他这般举动的原因,可这是真的吗?
皇后心里不信,但她又不得不信,整个人稍显迷茫。
与此同时,阔蕊正在拿着鱼竿在湖边钓鱼,这是她最近比较热衷的事。
上次的事过后,她可不敢出去了,万一要是被逮,那她可就完了,还是老实冒着吧。
傅恒回来,就看到他的福晋躺在摇椅上晃悠,连带着手里的鱼竿也跟着摇摆,不禁笑了。
“什么时候紫禁城流行这种钓鱼方式了?”
“现在,今天,开始。”
阔蕊知道他在打趣自己,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
傅恒将鱼竿从她手里抽出,自己站到湖边,重新换了个位置,静静等候鱼上钩。
“钓这些鱼做什么,又不能吃?”
“钓着玩呗”
阔蕊实在是没事干了,话本子被他没收了,出门又不行,只能开发娱乐活动了。
钓鱼,最能省心省力,还能耗时,多好的活动。
“赶明儿让下人购买一些能吃的鱼回来,放到池子里,你钓到哪条,就吃哪条。”
比钓这些观赏鱼好些,最起码能吃,还符合她的爱好。
“别了,一群秀美的鱼中突兀地出现一些异类,便失去了观赏的意义。
况且这府中并非仅有我一人,别人也需观赏,这样不好。”
阔蕊有瞬间的心动,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听说老夫人有时间也会来观赏,别打扰到人家。
“没事,就说是我说的。”
傅恒自然没错过她那点意动,在他看来,又不是什么大事,自己家里做就做了。
“行吧,你高兴就好。”
他是家里的主人,他的话任谁也不敢反驳,再说他也是替自己考虑,没道理拒绝啊。
“口是心非”
“你说什么?”
“没什么,是不是该到午饭的时间了,带你出去吃?”
“不去”
“嗯?”
她不是很爱出去逛吗?
怎么今日他主动提出,她却不去了?
“要是在遇到上次的人,很尴尬的。还有就是出去一次,我要化妆,要换衣服,好麻烦。”
“那就不弄这些了”
傅恒觉得不必隐瞒了,此事是他的错,是他做的不好,是他没有给妻妻子足够的安全感。
脸是天生的,美人自带风韵,即使被遮住,骨子里的东西依旧是不变的。
他若连自己的妻子都无法庇护,那这官职,权势,地位要之何用?
“嗯?”
阔蕊心惊,他这是怎么了?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叶赫那拉·明蕊和富察·傅恒很般配,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傅恒很郑重,眼中满是诚恳和爱意,还有丝丝怜惜。
“呵呵呵,我觉得我那样挺好的。”
阔蕊不知他发的什么疯,但她可不想陪她疯。
自古以来,美女,尤其是绝世美女,她们能有什么好下场?
她怕麻烦,更怕自己惹上麻烦,还是现在这样很好,她很知足。
傅恒像是被一盆凉水浇了个透心凉,他那话真是白说了,眼前这人是个木头人不成?
“不解风情”
阔蕊——委屈——
她怎么就不解风情了?
“愚不可及”
阔蕊——还骂上瘾了是吧——
找打是吧?
“没心没肺”
阔蕊这回不说了,上手就是一个大耳瓜子,“傅恒,你太过分了!”
傅恒摸着脸,也不知道是谁太过分了?
这巴掌虽然不重,也没留下痕迹,但侮辱意味特别强。
“我过分?”
阔蕊看向他微红的脸,想到刚才的举动,没了底气。
“我让你看看更过分的”
傅恒见她这心虚的样子,直接将她扛起,朝着院子走去。
阔蕊捂脸,生怕被人看到,太丢脸了,太丢脸了,太丢脸了!
重要的事说三遍,真的很丢脸,她就没被人这么扛过,当她是什么,是猪吗?
“傅恒,放我下来,好多人看着呢。”
傅恒充耳不闻,一路匆忙,回到寝室,直接将她放倒在床上,自己跟着压了过去。
阔蕊看着被扯碎的衣服,默默叹息,就知道会这样。
也不知什么时候起,这种事变了惩罚她的一种方式,说不上讨厌,就是是不是太频繁了。
这样下去,迟早会出问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