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傅恒·继室36

作品:《综影视:阔蕊的休假之旅

    两人在酒楼门口下车,这次阔蕊没有让他搀扶,两个大男人搞这副举动很奇怪,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下,她还不想引人注目。


    “客官里面请”


    傅恒常来这里吃饭,是以小二都认识,很熟练的带他前往专属的房间。


    “小二,上酒!”


    当两人路过一个房间时,傅恒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即停下。


    “怎么了?”


    阔蕊见他不走了,盯着房门,眉头紧锁的样子,像是遇到什么难题似的,不禁好奇。


    “是海兰察”


    他伸手推开门,阔蕊就看到里头有一个男子,他面红耳赤,醉眼朦胧,看着就没少喝。


    傅恒率先走进去,一把抢过他的酒壶,随后看向小二,“按照往常上菜即可。”


    小二没有停留,径直转身离去。


    海兰察被抢了酒,站起来,就要抢回酒壶,嘴里一个劲的喊酒,酒,酒……


    傅恒直接给他一拳,沉声道:“醒了吗?”


    海兰察被打的倒在地上,想起,可惜身上没力气,只能恨恨的看着傅恒。


    傅恒看不下去,直接一掌将他击晕,让他喝,就罚他睡个冷地板,好好清醒清醒。


    等他酒醒后,再说。


    阔蕊看了眼走远的小二,又看了眼一站一躺的二人,叹口气,走进充满酒气的屋子。


    “你要是不习惯,我们另开一间?”


    傅恒自然没有错过她那声叹息,搀扶她坐下。


    阔蕊摇头,看向海兰察,这还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的见他,生的倒是不错。


    “他怎么了?”


    她都遇到过两次了,印象里他好像一直在喝酒。


    “他心爱之人没了,婚事也不成了。”


    傅恒没去管躺在地上的人,而是坐到阔蕊身边,给她斟茶,低声解释。


    阔蕊立即想起上次要帮令妃操办的事,不就是他的福晋?


    怎么突然就没了,还真是意外!


    不过宫里要是没有意外才是真的意外呢,看来这里头又是一桩算计,真是……


    “情之一字,到底伤人伤己。”


    傅恒闻言怔住,看向阔蕊,像是想分辨这话说的是她,还是海兰察?


    “伤人伤己?”


    阔蕊见他用疑惑的眼神看自己,不明就里,直接指着海兰察。


    “他不就是例子,为情所困,喝酒度日,这是好事?”


    傅恒直视着她的眼睛,缓缓摇头,“我的意思是,若是草木顽石,自然无喜无忧,不伤不痛。


    可生而为人,有血有肉,有心有情,若没了这“情”字,与那路边的枯木又有何异? ”


    阔蕊指尖微微一颤,知道他这话的意思。


    “枯木虽无生机,却也无凋零之苦。 ”


    她所求就是这无苦,难道也错了?


    “人之所以为人,正因这一腔热血,一点真情。


    若无亲情,何来反哺之恩,手足之谊?


    若无友情,何来高山流水,生死相托?


    若连这男女之情都要摒弃,这世间便只剩冷冰冰的规矩与算计。


    你说情字伤人,是因为你怕了那‘伤’。


    可若因噎废食,从此心如死灰,那才是真正伤了自己——你伤了自己身为‘人’的那点鲜活气。


    若此生无悲无喜,那这漫漫红尘,活着又有什么滋味?”


    傅恒要她的情,要她的真心,他要她身心都属于自己,只属于自己。


    阔蕊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低头看着手里的杯盏,半晌才低声道:“你这张嘴,果然是读圣贤书读出来的。


    只是,人心易变,真情难觅,你又怎知,这情不是穿肠的毒药?”


    自古男欢女爱,多是痴心女,薄情郎,他话说的容易,若是有一日他变心,让她怎么办?


    这又不是现代,不爱了,分手就行,她可是家里的福晋,他的正室妻子,谁都有离开的资格,独她没有。


    她要执意要离开,一被休,二和离,可这两个选择都没有好下场。


    叶赫那拉家族是不会允许有被休弃的女子存在,为了全族女子的声誉,她只有一条路。


    傅恒见她眼中的嘲讽,心沉到底,她的执念就这般深?


    “毒药还是蜜糖,总要亲口尝过才知道。


    我并非不知世间险恶,也并非不懂人心易变。


    只是……我遇见你,便觉得这世间的风雪都有了颜色。


    我在想,或许你口中的‘伤人伤己’,是因为那情不够深,那人不够真。


    若是换了我,若是这情是我给的,你说……会不会有另一种结局?”


    阔蕊没有回话,还是那句话,他要的东西,她给不起。


    至少现在没有,她觉得现在的相处模式很好,她很喜欢。


    傅恒见她没有回应,心里失落,他这是被拒绝了?


    他还想问,就被敲门声打断。


    “进来”


    小二闻言进来上菜,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海兰察,又看了眼傅恒,最后保持沉默,离开了。


    “你就让他这么躺在那里?”


    “嗯,让他清醒清醒,若是在这样下去,他怕是毁了。”


    皇上的容忍只会是一时的,若是他在这样下去,前程怕是彻底没了。


    “不太好吧?”


    他们吃着,在他定的房间,他身为主人却连个位置都没有。


    “没什么不好,来快吃。”


    傅恒本来不想这样,但他心情不好,自然懒得搭理他。


    他们俩比起来,不知道谁更可怜才是?


    海兰察至少得到过,他家这位连个机会都不给,表面上嘻嘻哈哈,顺其自然,实则心里防范的紧,他都觉得自己可怜。


    傅恒想到此,使劲给她夹菜,喂胖她,这样她以后能少折腾些。


    阔蕊察觉到他的心情不大好,也不敢惹他,老老实实吃着他夹的食物。


    两人就在房间里吃起来,直到用餐结束,要起身离开,谁都没有要管地上人的意思。


    傅恒还特意花钱多续了时间,他不是能喝,就让他一直在那里待着吧。


    半夜被冻醒的海兰察,起身,看着桌上的狼藉,想到昏过去前某人的行为,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胖揍一顿。


    有这么做兄弟的?


    他还是个人?


    他海兰察对他来说到底是个啥?


    憋了一肚子气的海兰察,孤零零的走在街道上,任由冷风吹向自己,理智也逐渐回归,他想,他不能这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