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傅恒·继室26

作品:《综影视:阔蕊的休假之旅

    吃饱喝足,阔蕊回到床上补觉,等她再次醒来时,就看到傅恒斜倚着枕头看书,很悠闲。


    “哼”


    阔蕊想到自己受到的苦楚,对比他的潇洒肆意,当真是不满极了,小眼神嗖嗖的看向他。


    “醒了,可还难受?”


    傅恒知晓是自己莽撞,才害的她如此,心怀歉意。


    “难受,难受死了,比不得你的潇洒。”


    阔蕊推开他的手,想到这双手做出的事,忍不住羞红了脸。


    “我的错,别生气了,嗯?”


    傅恒没有错过她害羞的样子,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却不敢提及,到底是自己过分了。


    他边说边拿起桌子上的红色糖葫芦,递给她。


    “糖葫芦!”


    阔蕊最近想吃这口想了许久了,但庄子上哪有这东西,就算能做出来,味道也不正宗。


    没想到他会给自己买,真是意外之喜。


    她立即坐直身体,此刻哪里还有虚弱的样子,眼里全是即将到嘴的吃食。


    傅恒见她因为吃到糖葫芦,笑得开怀,嘴角也不自觉扬起笑意,真好哄,也真美啊。


    “这次就先原谅你了,以后这种事我说了算。”


    阔蕊连吃了几颗,才放慢节奏,靠着傅恒,一脸算你识相的神情。


    傅恒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凑到她面前,啄了一下。


    没答应,也没反驳,到时候再说。


    阔蕊一怔,耳垂慢慢红了,她还不适应发生亲昵关系后的触碰,总会让她想到昨夜的场景,真的好羞羞啊。


    “怎么这么爱害羞”


    傅恒还以为按照她的性子,应当是不会害羞的,没想到她脸皮这么薄。


    “你脸皮厚的跟城墙一样,当然不会害羞。”


    阔蕊不想被他看笑话,当即反驳。


    “明蕊,你的胆子怎么就这么大,什么话都敢说,我可是你夫君。”


    傅恒倒是不担心她说自己,他担心的是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说错话,尤其是重要场合。


    那时,她该如何?


    “这就胆子大了,不就一句话,至于吗?”


    “你我私下说说自然不至于,可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万一被人传出去,该如何是好?”


    傅恒觉得自己日后得时常提醒她点。


    “你会护着我的,对吗?”


    阔蕊——


    她又不傻,自然知道什么场合说什么话,现在在府里,在他面前,她自然敢说。


    即使她说错话了,凭借她现在的身份,还有傅恒的功绩,应当没事吧?


    “我自然会护着你,只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怕的那些阴私烂事。”


    所以到了外面你自己要注意,在家里自然可以随意。


    “嗯,我知道了。”


    阔蕊抱着他,委屈巴巴的缩在他怀里。


    傅恒见了,有些后悔,是不是不该和她说这些,她会害怕的。


    “差不多该用晚膳了,今天的晚膳是我特意从京城最著名的酒楼买的,你尝尝?”


    提到这个,阔蕊瞬间坐直身体,忙点头,“尝尝。”


    “那下床?”


    傅恒起身,伸手示意要不要自己抱她?


    阔蕊自然的伸出双手,示意他抱。


    两人移步到桌前,桌子上是早已备好的饭菜。


    阔蕊坐下,拿起筷子直冲大肘子,夹了一块赶忙送到嘴里,小腿连连抖动,真的好好吃。


    傅恒见她这样,嘴角的笑意更明显。


    两人在屋里边吃边说,当然大部分都是阔蕊说,傅恒听,时不时也会应和。


    气氛温馨极了,两人对视之间,满满都是情谊。


    底下伺候的人见主子和福晋的感情如此好,心里将福晋的地位提高,不敢怠慢。


    丫头见了心里高兴,对傅恒也上心几分,默默将他的位置放到格格之下。


    后院的觉罗氏听说儿子的举动,嘴角的笑意多了几分,小夫妻感情好,日子才会过的好。


    那她的小孙子/孙女也就不远了。


    想到此,她还特意嘱咐府中之人,尤其是有私心的女婢们,不得靠近傅恒的院子。


    此刻正是新婚夫妻培养感情的时候,她绝不允许有人打扰他们,破坏大好的局面。


    她要的可是嫡亲的孙儿,庶出的孩子,她还不缺。


    富察家枝繁叶茂,最不缺的就是子孙,最匮乏的是领军人。


    她儿傅恒是,她希望,她孙儿也是。


    以前唯有一个福康安,因着独苗的身份,她疼爱异常,那些才华和能力便不是很看重。


    但现在不同了,若是来日有新的继承者出现,才华和能力便是首选。


    而听着从宫里传出的消息,福康安似乎并不合格,他的能力平平,才华虽未知,但想来也不如何,所以她才会殷切期盼一个孙儿。


    毕竟,她家里是真的有巨大的财富要继承。


    阔蕊不知老夫人的心思,但对她偷偷给自己下药的行为,心里还是生了点芥蒂。


    现在就敢下春药,以后若是不满意自己,会不会给自己下毒药?


    这个时代的毒药,难以察觉,避无可避,届时,让她怎么做?


    说白了,就是有点害怕,这种性命不保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当然,这话她也不敢对任何人说,只能在心里想。


    傅恒也不例外!


    半夜,傅恒看着抱大娃儿睡的阔蕊,心有不满。


    他不解,这东西到底哪里好,让她这么喜欢?


    明明就是一块布里塞点东西,造型也很怪异,像柱子,又像棍子,说不清是什么。


    但想到这东西和自己抢人,就不高兴,他的怀抱还比上这个?


    傅恒偷偷伸手,将阔蕊的手从那东西上拿开,然后直接将那东西扔下床。


    阔蕊摸了好久没摸到东西,翻身,抱住傅恒,随意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她晚上习惯性抱个东西睡,有安全感,不是抱枕,是别的也行,只要手里有东西就行。


    就是这东西怎么有点膈人呢,她迷迷糊糊的睁眼,看了眼傅恒,又直接睡了回去。


    傅恒确认她呼吸平稳后,才松口气,幸好没醒,不然还有的闹。


    他又等了一会儿,才心满意足的抱着娇妻入睡。


    次日,傅恒醒后,将玩偶又给捡回来,放到床上,见她没有发现,才起身离开。


    徒留阔蕊睡的死沉死沉,什么都不知道,一觉醒来,跟个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