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傅恒·继室19
作品:《综影视:阔蕊的休假之旅》 阔蕊让马停下,回头看,确认是傅恒,十分惊讶。
“你怎么来了?”
傅恒见她眼里还未消散的敬意和惊叹之色,显然方才那一手震撼到她,心里颇为自得。
“我怎么不能来?”
“你不是还有公务?”
他年纪轻轻坐到高位,自然不会轻松,竟然有时间来这里?
“皇上见我心不在焉,知晓我担心出走的福晋,所以特许我几日假期。”
“啊?你怎么连这个都对他说?”
皇帝本来就不喜欢她,现在听到她影响他的肱骨之臣,怕是对她更加不喜了。
阔蕊想想就愁,他以后不会为难自己吧?
“放心,皇上乐意看到我们夫妻琴瑟和鸣。”
傅恒知道她在担忧什么,握着缰绳,让马走动起来。
他则紧紧抱着怀中人的细腰,头靠在她肩膀上,微微眯眼,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阔蕊闻言就想到了那则传闻,皇帝乐意看到他们恩爱,还不是为了宫里那位,他也一样!
她果然就是货真价实的挡箭牌!
“哼”
“怎么生气了?”
傅恒见她嘟着嘴,一副不爱搭理他的样子,心里疑惑。
“我就是你们三角恋的工具人,你为了让那头放心,就过来折腾我,还有脸问我?”
她不能生气吗?
换谁被这样对待都会生气的好吧!
她又不图他什么,也不曾喜欢上他,凭什么要被他们拉到旋涡里。
好好的格格不当,偏做什么盾牌,她又不是傻。
傅恒起初不解她这话的意思,后来琢磨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她竟这么介意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和令妃已经过去了,此后也不会和她有交集,我亦从未将你视作什么挡箭牌,真的,我傅恒对天起誓!”
“那你为何娶我?”
阔蕊见他眼中确确实实的愧疚,赶忙顺着杆子往上爬,一定要得到答案。
傅恒见她一直执拗于这个问题,不好回避,总选择回避,也不是个办法。
他低头沉思,许久过后,才缓缓开口。
“一则确实是为了报恩,星阑是无辜的,本该死的是我,这是我欠他的,而他最在乎你。
二嘛,我听说了点事,怕你想不开,做出后悔的举动。
三则我也确实有娶妻生子的打算,毕竟我有偌大的家业要继承,而你也逃不开嫁人的命运,索性不如我们凑凑?”
阔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原因也太过荒谬了。
什么叫听说了点事,什么事,竟会叫她想不开,还会做出后悔的举动?
还有凑凑?
谁要和他凑在一起啊?
虽说他是长的不错,家世也好,可这不代表自己就要嫁给他。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主要原因,定然还有别的,只是他不愿说。
“傅恒,你混蛋!”
所有的话,憋闷,都凝聚成了这一句,且这个词真的很合适他。
“嗯,我混蛋。”
傅恒知道她会生气,既然她想发泄,他随她就是。
等她发泄过后,会慢慢接受的,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他也没有休妻的打算,他们是注定要过一生的。
“你!”
阔蕊气急,直接扯开他的手,跳下马,向着寝室走去。
傅恒下马,跟在她身后,慢悠悠走着。
两人前后脚踏进屋内,阔蕊拿起桌上的茶水直接喝了起来。
冰凉的茶水入喉,瞬间让她恢复理智,坐在榻上,平复情绪。
傅恒不敢打扰她,这时候,他说话就等于火上浇火,效果加倍。
两人这种情况直接持续到晚上,临睡觉之前。
“你到隔壁睡去”
阔蕊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索性直接开口让他离开。
“哪有夫妻分房睡的道理,况且我们大婚后才不久,这不合适。”
傅恒不想分房睡,他知道这一分,以后想回怕是难了。
“你又不是没做过”
阔蕊前几天无聊的时候,逛园子,恰好听到些他和前头那位福晋的事,自然也知道他们分居的事。
既然他以前可以这样,到她这怎么不行了。
傅恒尴尬,知道她说的是谁。
他想解释,却想到那位,不知该从何说起,又不知该怎么说。
“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阔蕊冷哼,她想的那样,他怎么知道?
她又为何要在乎他和他前妻的事?
“我不管她和你什么样,现在,请你,给我出去,不要惹我生气。”
她不想和他待在一处,最起码现在不想。
这人分明别有用心,谁和会别有用心的人相处。
傅恒见她来真的,只好起身,默默向外走去。
阔蕊确认他离开后,自己躺在大床上,翻来覆去,心里烦躁的很。
她就是觉得傅恒这个人很奇怪,说话也奇怪,总觉得他隐藏着什么。
那种未知的感觉,很不好受。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以后总会知道的。
阔蕊抱着她的大白,慢慢入睡。
隔壁的傅恒同样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时不时起身来到墙边听隔壁的声音。
发觉听不到后,又偷摸来到阔蕊门前,仔细聆听。
在听到里头没有任何动静后,悄悄推门进入。
他走到床边,看到阔蕊抱着一个枕头呼呼大睡,心里松口气。
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好笑,他是怎么想到阔蕊会睡不着的,明明她比谁睡的都香。
这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不过,仔细想想,这样也挺好。
万事不入心,就不会有那么多烦恼和忧愁,活的也能更肆意快活些,这便足够了。
傅恒掀开被子,和衣躺在她身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慢慢入睡。
半夜,阔蕊感受到热源,松开她抱着大白的手,滚入他的怀抱。
还将自己冰凉的小脚放到他腿上,身体紧紧挨着他。
傅恒看到这一幕后,默默将她抱紧,再度入睡。
次日,丫头看着这日头,心里着急,往常这个时候,格格也该起了,怎么今日这样晚?
她又想到那位爷,更是有早起的习惯,怎得这两人都晚了?
她犹豫该不该出声叫起,又担心打扰两人相处,只好在门外不断徘徊。
她不知道的是,里面的人早醒了,只是两人上演了一场大戏,为了面子,不敢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