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执刃·大夫人82

作品:《综影视:阔蕊的休假之旅

    “他怎么样?”


    阔蕊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知道来者是谁,也只有他,才会在这个时候踏进她房里。


    宫临徵知道她问的是谁,心里不大高兴,以前在她心里,他是最重要的,现在他是最不重要的,这巨大的反差还真是让人不适应。


    “好着呢,能吃能喝能睡,比咱们俩个都好。”


    这话说的,阔蕊起身,按住他想要靠近的身子,摆明就是不想他靠近。


    “我说的是心里,高兴还是不高兴,冤不冤恨之类的?”


    谁问这个了?


    她还能不知他能吃能喝能睡,正常人都是如此好么,便是她,亦是如此。


    “放心吧,身为我们的孩子,他该自豪才是,哪来的什么怨气?”


    就是怨,也该怨他,这件事究其根本就是他的失职,若是当年他在,结果未必是如此。


    阔蕊没接话,孩子有怨也是应该的,最怕的就是他无怨无恨,像个假人。


    宫临徵见她坐在那里发呆,直接将她拽倒,搂到怀里,紧紧抱着。


    阔蕊有些不适应,小幅度挣扎,“松手。”


    宫临徵不松,反而抱的更紧了。


    阔蕊拿他没办法,狠不下心,用不来力气,就老实被他抱着。


    宫临徵颇为感慨,“一眨眼,就十年了,还好我们都活着。”


    他最怕的就是醒来听到她死亡的消息,毕竟当时那个情况,怎么看都是必死的情况。


    同时,他也很庆幸,躺在床上的是自己。


    若是她,他该有多痛苦,虽然现在的痛苦也不少,但至少在合理范围内。


    阔蕊心里愧疚,他躺了十几年,可她确是真真切切活了十几年了。


    虽然她是被骗的,但她不否认这十几年里,她过的很好,很不错。


    只是陪在她身边的,不是他!


    “我们出去生活吧,去领略外面的天地,品尝各地的佳肴,观赏未见的景致,我不愿我们的余生都在此地消磨。”


    这本是十几年前就定好的,只是当初因着种种原因,他退却了。


    现在徵宫有了新的继承人,自然不需要用到他了,他也有时间和精力陪伴她。


    他希望,他们的后半生可以携手一生,白头到老。


    阔蕊很动心,却没直接答应,因为她心里还有未了的愿望。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宫临徵见她不语,心里很失落,时间太久了,还是有隔阂存在。


    “我,我们还能走吗?”


    阔蕊不觉得那帮人会放她离开,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到她的价值。


    为了宫门,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们绝不会放过她的。


    “能,只要你想,我就带你走。”


    又不是没有先例,宫门史上有人出走过,他能行,为何他们不行?


    “可,我的弓——若是离开宫门,怕是不好使了,届时,遇到危险,我不能保护你了。”


    阔蕊担心的是这个,这个世界是没有灵力的,虽不知宫门里为何会有,但别处未必有。


    若是遇到危机,她的花拳绣腿,根本没什么作用,只能靠别人保护。


    可一人之力,怎么敌过众人之力?


    宫临徵黑脸,他能力已经差到这步了么,竟然还要靠自己妻子保护?


    “我应该不至于差到那种地步吧”


    “不一定”


    阔蕊可没忘记,他在床上躺了十几年,武功自然也荒废了十几年,还真不一定谁厉害呢。


    “你——”


    宫临徵不服气,他想证明自己不弱,可看到自己瘦弱的身体,默默叹息,转过身去。


    他受伤了,心理和身体双重受伤。


    阔蕊看不见,却能察觉到他的动作,也意识到是自己说错话了。


    她在上前劝慰和保持沉默两个选项中,选择了后者。


    阔蕊果断跟着转身,背对他,还特意拉开点距离。


    宫临徵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想听的声音,转头一看,瞬间气炸了。


    他立即转身,抱着阔蕊,语气哀怨,“你不爱我了,你变心了,你果然不是以前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人了,也就十年,你怎么就变了呢?”


    阔蕊被他勒的难受,轻拍他胳膊,“放开,你太用力了。”


    “不行,总得让你疼,你才能感同身受,阔蕊,你就是个没有良心的女人!”


    阔蕊——


    还真是冤枉,他究竟是怎么得出这一系列结论的,这就没良心了?


    “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默认了,是不是?”


    阔蕊觉得他像一个小媳妇,自己倒像是一个渣男,两人的形象是不是反了?


    阔蕊叹息,觉得心累,比宫鸿羽在世时还累,不止是她变了,他自己也变了好么。


    这不就是小狼狗进化了,变得超级粘人,让人难以招架。


    “不是,没有,你别胡说,我可一句话都没说。”


    好嘛,此话一出更像了,怎么办,谁来救救她?


    “哼,你没说,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你就是不爱我了,你心里没我了,是不是?”


    阔蕊被他摇的头晕,不禁回想以前,他有这么难以招架吗?


    似乎没有,为什么呢?


    因为他有足够的安全感,足够坚定,她心里有他,可现在没有,他没有安全感。


    所以才会闹,才会问,才会期望从自己嘴里得到肯定答案。


    “爱你,我爱你,很爱你。”


    阔蕊觉得,有变化的不仅是他,还有自己。


    他们若是还想在一起,就必须要接受现在的彼此,而不是总是选择逃避。


    既然他想要,她给就是了。


    若是能继续下去,也是好事,若不能,现在这样也挺好。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会为我妥协,会为我改变,他要的也只是她的态度而已。


    只要她愿意为自己退让,那就说明,他在她心里还是地位的,且不轻。


    想到此,他心里升起点隐秘的欢喜,嘴角不自觉上扬。


    宫临徵得到回答,心里的不安得到抚平,他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问这是真话还是假话。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又能分辨的清楚,但时间自会验证,告诉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阔蕊也没有继续说,而是转身抱着他,轻抚他后背,以示安慰。


    两人相拥而眠,共同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