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执刃·大夫人76

作品:《综影视:阔蕊的休假之旅

    宫远徵身后的侍卫缓缓上前,意图就是捉拿云为衫,宫子羽挡在她身前,很明显就是保护她。


    阔蕊听完心雨口述,主动上前打破僵局,开口彰显自己的意思。


    “既然是替你们小辈选亲,那我这个做长辈的,自然要贡献一份力量。”


    众人闻言不解,她此言何意?


    “自古以来,凡是大家闺秀,生在簪缨世家,自襁褓时,便浸在规矩里长大。


    三岁识礼,五岁学仪,行不露足,笑不露齿,连抬手挽袖的弧度,都得照着嬷嬷教的尺量。


    既然远徵对这位姑娘的身份有疑,而子羽公子又不愿让这位姑娘受行罚之苦,不如就以规矩为测试,验明身份。


    一个人,即便是经历过培训,但也只是短短几年,和十几年的教导到底是有区别的。


    那就请所有新娘到大殿集合,以规矩为题,众人一见,便知分晓。”


    阔蕊话落,所有人都怔住了,还可以这样?


    云为衫心虚,她自己的本事自己清楚,这个人说的不错,她们只是经历了短短几月的培训,和正经大家闺秀是有根本区别的。


    她们只学会了表,不曾触及深层的东西,若是到这一场,她们定会露出马脚,那时,她该怎么办?


    “对,这个法子好,既然你想怜香惜玉,这个法子不是更合你意。”


    宫远徵站在阔蕊身边,得意的笑着,因为他感受到了阔蕊话里的维护之意。


    宫子羽心里并非没有疑虑,他也觉得这个法子好,且提出这个建议的是阔蕊,他不好拒绝她的请求,毕竟,有句话没错,她是长辈。


    “既如此,那就请吧。”


    随着这话落下,云为衫的心沉到底,袖中的拳头紧紧握着。


    金繁注意到这一幕后,暗中警惕,生怕她狗急跳墙,做出伤害宫子羽的举动。


    所以接下来的一路,他都紧跟着宫子羽,隔开他和云为衫的距离。


    宫子羽见到他的举动后,没有拒绝,而是默认。


    就这样,他们一众人前往羽宫大殿,同时传召所有待选新娘,还有三位长老,事关重大,他们必须在。


    等到所有新娘进入大殿,苏嬷嬷和羽宫的管事婆婆直接开始考查规矩,行,走,坐,卧,用膳,斟茶,刺绣,管家理事,一一开始考察。


    众位新娘即使很疑惑,也乖乖照做,不敢有半分怠慢。


    很快,就连不理羽宫事务的宫子羽也看出了其中的差别,所有动作,云为衫,还有一个姑娘都慢半刻,且行动不规范,只是照着做,却没有风骨。


    到了刺绣,两位更是没有完成,当然这也说的过去,毕竟天下没有十全十美的人。


    但后头的差别竟然越发大,大到几乎跟不上拍子,连动作都做不出来了。


    这下,就连新娘都知道她们有问题,还有意无意的将两人排除在外。


    阔蕊也从心雨那里得知了结果,看向宫子羽,“你还有什么话说?”


    宫子羽——无话可说,他就是用各种借口辩解,都无法说明她们身份有异的事实。


    大庭广众之下,真的很明显!


    “来人,拿下。”


    宫远徵二话不说直接吩咐人拿下她们,是真是假,到时候自有分辨。


    云为衫眼见形势不对,直接出手,向宫子羽而去,擒贼先擒王,他是执刃,定然重要。


    金繁赶忙上前抵挡,两人直接在大殿斗了起来。


    三位长老见云为衫的武功路数,脸色微变,突然想到什么,赶忙对金繁下令,“留活口。”


    金繁不解,但还是听命行事。


    另一位被怀疑的上官浅,老老实实站在原地,她知道自己身份可能暴露了,但她又不是只有一个身份。


    她坚信,自己能活。


    宫远徵和宫朗角见她这表情,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沉重。


    他们也意识到了,比起这个主动暴露的云为衫,上官浅明显更为棘手。


    没一会儿,云为衫就被伏,长老下令直接将她们二人关入大牢,隔日再审。


    解决完这事,宫远徵直接拉着阔蕊回到徵宫,生怕她后悔。


    阔蕊老实跟着他,没有拒绝。


    两人直接走进宫临徵的卧室,很明显,宫远徵这是想让她和他住在一起。


    心雨和心竹想上前阻拦,却被宫远徵的眼神吓住,停在后头不敢出声。


    阔蕊隐约猜到这里是那里,没有说要搬出去的想法,而是老实留下了。


    夜里,她睡榻,他打地铺,如此算是一家三口,第一次共同居住在一个屋子里。


    “睡不着?”


    阔蕊眼睛不好使,但耳朵好使,能听出他呼吸的频率不对。


    “嗯”


    宫远徵不意外她听出来,随意回了句。


    “想今天的事?”


    “不是”


    “那,不习惯?”


    远徵没有回答,而是问她,“你呢,你也不习惯?”


    “嗯”


    阔蕊确实不习惯,陌生的地点,陌生的味道,陌生的人,哪怕他们真的有关系,可到底不熟悉,这是无法否认的。


    “总会习惯的,你也必须习惯。”


    “呵”


    阔蕊听他这恶狠狠的语气,莫名有些想笑。


    “你笑什么?”


    宫远徵坐起来,看向榻上的位置,执拗的要一个答案。


    “我笑你很可爱。”


    “什么?什么啊,我是男子,怎么能用可爱形容,你要夸也要夸的尽心些。”


    宫远徵很别扭,心里是高兴的,但又觉得这词不适合自己,又有点气,气她的不用心。


    阔蕊——那不夸了,天色不早了,还是早早睡吧。


    宫远徵等半天都没有听到她的回答,忍不住追问,“你,你怎么不说话了,你说话啊。”


    回应他的是一道沉稳的呼吸。


    宫远徵——


    真是可恶,多夸夸我怎么了,这样夸了,又夸到一半,还不如不夸呢。


    他憋着气,躺下,脸冲着榻的方向,紧盯着黑暗中的弧度,轻哼了声。


    阔蕊有点想笑,这孩子的性子到底随谁了,她可不是这性子的,难道是随了他爹?


    可是不都说子肖母嘛,她的儿子怎么不一样?


    阔蕊翻身,闭眼,努力让自己入睡,等待明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