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执刃·大夫人9
作品:《综影视:阔蕊的休假之旅》 无忧居,阔蕊站在院子里,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自然的做起广播体操,舒展身体。
这段时间玩的挺爽,每天睁眼就是麻将牌九,脖子和腰的受损程度是蹭蹭往上涨。
还是健康要紧,健康要紧,这东西还是先停停吧,就是赌神在世,也没有天天玩的。
“小姐,要不我们玩游戏吧?”
心雨顶着苏嬷嬷的期待,凑到阔蕊身边,替她挡住那些视线,实在是小姐这动作太不雅。
“游戏?玩什么?”
阔蕊对她的意图很清楚,也适当收手,是她得意忘形了,忘记这里不是现代,而是古代。
“捉迷藏?”
心雨哪知道玩什么,这不过是她的借口而已,不过小姐问了说明她有这个意思,她只能硬着头皮选一个。
“嗯?行吧,就在这里台子上,你把想玩的人都叫出来,今日天气好,就当是晒太阳了。”
阔蕊抬头望着高空的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不想再躲在屋子里,活动活动也好。
“好啊,好啊”
心雨尴尬的应下,转身去找人,另外有些注意事项,她还要叮嘱一下。
很快,台上凑了八个人,抽签选人,阔蕊第一轮没有抽中,抽中的是个脸生的婢女。
苏嬷嬷就在远处的亭子里,一边打理账目,一边隔空看她们玩的如何。
宫鸿羽带人走进来时,就看到台子上,阔蕊蒙眼找人的画面,他缓缓上前,停在她面前。
众人一见是执刃,想出声行礼,却被他制止,只能静声候在原地。
阔蕊摸到一人,嘴角忍不住上扬,她伸手触碰脸庞,想确认这是谁。
而宫鸿羽见她越发靠近,下意识屏住呼吸,任由她动作。
阔蕊越摸越觉得不对,她仔细回忆一番那些侍女的长相,似乎没有脸大的。
随后她的手缓缓向下,摸到嘴边,想通过下颌确认,没想到竟然摸出了胡子,有点扎手。
她忍不住蜷缩手指,想到女子似乎也是有长胡子的,心中稍安,继续抚摸。
伸手想摸摸她的发髻,伸了半天,却怎么也够不到,她们这群人中有这么高的?
阔蕊下意识觉得不对,瞬间后退,伸手想摘下自己眼上的绢帕,却被人握住手腕。
“不对,你不是……啊……”
阔蕊被人一把抱起,骤然升高,让她下意识搂紧面前的人的脖子,耳边传来都是他急促的呼吸声,这是个男人!
意识到这一点,她立即扯下绢帕,低头一看,“宫鸿羽。”
“砰”
门关了,心雨想追上去,被执刃带的侍卫拦住,只好守在外面,眼里全是担忧。
苏嬷嬷听到动静赶来,想从另一面上前,也被他们拦住,被他们逼到台上。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侍卫将这些人带走,留下几人等候。
他们是来调查赌博之事的,执刃和夫人有事要谈,他们就不打扰两位了,但他们也有自己的任务。
屋内,阔蕊看着将自己抵在门上的男人,伸手捶打他肩膀,“放我下去,宫鸿羽。”
“麻将和纸牌,是你弄出来的。”
阔蕊瞬间安静,看向宫鸿羽,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有问题?”
“嗯,有问题。”
宫鸿羽见她打量自己的,就知她在试探自己的态度,将表情收好,恢复到面无表情。
“有什么问题?我一没玩钱,二没用它算计什么,我就是自己拿来玩的,能有什么问题?”
阔蕊气急,觉得他没事找事,她就玩个游戏,能有什么问题,这是来找茬的吧。
“宫门的管事因为此物渎职,经查证,是从你这里传出去的。”
阔蕊气笑了,他这不就是没事找事,他们自制力不好,玩牌上瘾,跟自己有啥关系。
“又不是我逼他们玩的,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你不罚他们,找我做什么?”
“可此物是你弄出来的”
“宫鸿羽,你不要太过分,你这纯属是私心报复,乱扣帽子,你给我放开,放开。”
阔蕊挣扎,想从他身上下去,却不料面前这人贴的更紧,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了。
阔蕊瞬间安静下来,再动下去,就真的危险了。
宫鸿羽紧紧搂着怀里的人,呼吸间都是她身上的味道,很香。
“宫鸿羽,我警告你不要动贼心,否则,否则我绝对叫你断子绝孙。”
阔蕊明显感知他的不对,声音很小,老老实实的待在他怀里,不敢再动。
“夫人”
“嗯?”
“你试试”
阔蕊刚想问试什么,就被堵住嘴,他的脸瞬间贴近,唇上传来的湿润感,提醒她又被占便宜了。
静谧的空间内,宫鸿羽吻的很投入,弄的阔蕊下半张脸上都是口水,粘腻的让人恶心。
阔蕊偏头,他的吻就落在颈间,从脖子蔓延至锁骨,胸前,密密麻麻,留下一个个红色的痕迹。
手从衣服里伸进去,在腰间肆意游走,逐渐向上,逼的阔蕊不得不握住他的手。
“嘶——”
衣服被撕裂了,大片的肌肤裸露出来,血色和白色交织,带着极致的诱惑之力。
宫鸿羽将她抱到床上,扯下帷帐,自己脱掉外衣,将她压倒。
阔蕊一脸不耐烦,觉得他真是没完没了,总是惦记这事,就不能有点正事。
阔蕊彻底摆烂了,不折腾了,他想就随他吧。
宫鸿羽似乎察觉到她的态度,扯下腰带,脱掉她的衣物,看着那白皙的肌肤,身体的欲望再也控制不住。
一个又一个吻,从肩头蔓延至胸口,双手更是在雪峰处揉捏,此刻,他全然忘记自己的来意,眼里心里都是这个女人。
屋内的气息越发炙热,男子的喘息声越发明显,隐约还可以听到女子的呻吟声。
“执刃,雪长老有请,执刃,执刃——”
关键关头,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宫鸿羽的动作不得不停下,他强忍身体的渴望,从床上下去,拿起衣服穿好。
临走之际,看向正在穿衣的阔蕊,有些抱歉,“晚上再来陪你,抱歉。”
话落,他转身离去,徒留阔蕊望着他的背影,眼中有些敬佩。
能在这个时候停下,他也算是第一人了,还行,好在没有进行到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