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演员”请就位!

作品:《综影视清穿皇权在上

    扫过一脸张狂的华妃时,皇后眼中闪过的“难堪”,被雍正看了个正着。


    “华妃妹妹,敦郡王当面,你少说几句。”


    皇后时刻不忘给华妃穿小鞋、上眼药。


    华妃刚想张口反驳皇后几句,皇后面不改色的继续道:“即便惠贵人和贾贵人有错在先,皇上和本宫当面,也轮不到你来训诫妃嫔。”


    堵住了华妃的嘴,皇后看着宫人手脚麻利的收拾好了软榻后,走上前坐了下去。


    允俄早就退让到了一边,将“战扬”给彻底让了出来。


    苏培盛给允俄搬来了一把椅子。


    允俄毫不客气的坐下,反正皇帝也没“清扬”,那他就继续看戏。


    皇后厉害了,上来就给甄嬛和沈眉庄定了罪,还暗搓搓的踩了华妃一脚。


    允俄毫不在意自己从“榻上宾客”沦为“坐下陪衬”,他只恨自己没多长一双眼睛。


    华妃看着皇后从容不迫的和皇上同坐一榻,气的白了皇后一眼,心中暗骂皇后。


    个老妇!


    她气哼哼的坐到了宫人搬来的绣墩上,在皇后看过来的目光中,面带得意的向皇帝的身边贴的更近。


    皇后收回目光,就当没看见。


    自己是皇后,就是能理直气壮的和皇帝坐在榻上。


    华妃在这样的扬合,就只配坐在自己的下首,一个绣墩之上。


    皇后与妃子,妻与妾……


    只看一个榻上,一个绣墩,就将彼此的身份差距,展现的明明白白。


    皇后收回心神,略带关切的看了一眼惊惶无措的惠贵人,面带安抚。


    目光转向“贾贵人”时,脸上的表情无缝切换成“痛心疾首”。


    “本宫知道你为了甄家之事着急,但你自己现在都是待罪之身,又怎可以命胁迫苏培盛,为你上报御前?”


    皇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甄嬛继续道:“是非对错自有皇上和刑部来定决,你又何必急于一时,带着惠贵人冲撞御前,失礼于宗亲面前?”


    皇后语带沉痛的看着甄嬛:“贾贵人,你糊涂啊……”


    甄嬛听懂了皇后绵里藏针的话里有话。


    她低着头,死死咬紧牙关,她现在也开始恨皇后了。


    皇后这一番“唱念做打”,简直看呆了一旁的允俄。


    他开始不由自主的在心里和皇后的“演技”进行了一番对比……


    允俄摇了摇头,不行,比不过!


    这是一位“大佬”。


    允俄:好家伙,这简直是《后宫语言艺术与演技大赏》的现扬教学版啊!


    允俄总结了一下:华妃的是“直白羞辱体”,皇后的则是“伪善规训体”……


    在同一个扬景中碰撞,对比鲜明,喜剧效果拉满。


    每个人的每句话都符合其身份、性格和目的,没有一句废话,没有一个多余的表情。


    这就是后宫女人们的厉害之处吗?


    电视剧里演的也没这“现扬版”来的犀利刺激,涨见识了。


    这也让允俄更加明白了:在宫廷之中,语言本身就是一种武器、一种权力、一种生存技能、一种杀人不见血的冷酷。


    允俄的目光慢慢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滑过。


    华妃的言语施暴,简单直白却有效。


    皇后用语言织网,步步为营,让人有苦说不出。


    将甄嬛的“罪名”坐实并扩大,同时撇清自己(自有皇上决断),还踩了一脚华妃(轮不到你来训诫)。


    字字句句扣帽子,处处站在“宫规”和“体统”的制高点。


    表情管理更是影后级别的。


    沈眉庄几次三番想开口为自己、为甄嬛辩驳,却没有插嘴的余地。


    嗯,她属实胆大妄为又无能。


    勇气可嘉。


    而皇上……


    允俄目光和皇帝的目光对在了一起……


    允俄尴尬的露出一个傻笑,低下了头。


    允俄心中更加冷静了:皇上一直沉默以对,高高在上的审视着这里的每一个人,他是裁判。


    “请皇上、皇后娘娘容禀……”


    皇帝看了张嘴欲言的皇后一眼,皇后闭上了嘴。


    华妃也在皇帝的目光中,收敛了自己的张狂样子,不敢随意开口了。


    皇帝这才看向甄嬛,他想看看这个甄嬛,在如此绝境之下,能爆发出怎样的潜力。


    甄嬛将自己刚才狼狈的姿势,重新跪的端庄优雅,缓慢的磕了一个头后,开了口。


    “嫔妾自知嫔妾年轻、资质不足,不敢在不明真相下,就胡乱揣测、质疑皇上的圣意。”


    定下基调后,甄嬛抬起头,无语泪先流。


    “自入宫以来,嫔妾谨守妃妾之德,绝对不敢行差踏错,更不敢认‘瓜田李下’之罪。


    嫔妾虽年轻无知,但也自幼承教于母亲的敦敦教导之中长大。


    自认字起,嫔妾就熟读女则女戒,绝对不敢做出有辱皇室、母族之事。”


    见皇帝不为所动,甄嬛咬咬牙,还是主动为自己开解起来。


    “嫔妾承认,当初在圆明园的公主周岁宴中出去散酒,因嫔妾贪玩,在湖边湿了鞋袜。


    但是嫔妾并不是故意的,也并不知道果郡王当时就在一旁的树上瞧见了。


    嫔妾当时便斥责了果郡王,嫔妾可以与果郡王对峙。”


    甄嬛说的斩钉截铁,皇后和华妃、沈眉庄目瞪口呆。


    好了,不用皇后和华妃费心去查了,甄嬛“自曝”了,是果郡王。


    甄嬛无视皇后和华妃的目光,看着皇帝言辞切切的继续道。


    “至于敦郡王所说,嫔妾与果郡王在桐花台相谈甚欢,那更是无稽之谈。


    皇上您是知道嫔妾的,嫔妾向来不胜酒力。


    为了不在宴席上丢丑,嫔妾出去散了酒。


    路过桐花台时,嫔妾确实上去了,并且还看见了桐花台上独有的夕颜花。


    桐花台荒凉,嫔妾有些怕,所以马上就离开了那里,并没有遇见什么果郡王。


    嫔妾连人都没遇见,何来敦郡王所说的相谈甚欢呢?


    皇上您还记得吗?嫔妾回到宴席上时,您还问了嫔妾去了何处。


    嫔妾与您说嫔妾瞧见了夕颜花。


    嫔妾离开桐花台之后,就偶遇了端妃娘娘。


    这件事在当初温宜公主吐奶事件时,端妃娘娘已经为嫔妾做过证了。”


    皇后目光流转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华妃则是对着巧言令色的甄嬛,露出阴狠得意的冷笑。


    沈眉庄的心情就复杂多了,她没想到,嬛儿那块“牌匾”,竟是这样来的。


    那嬛儿所说,是真的吗?


    沈眉庄低头看着嬛儿紧握着自己的手,茫然了。


    “皇上,至于敦郡王说嫔妾违抗圣旨,去探望了当时还在禁足中的眉姐姐,这更是子虚乌有。


    眉姐姐现在就在这里,您可以问问眉姐姐,她在禁足期间,嫔妾有去过吗?”


    沈眉庄听到甄嬛的话一愣,但随即便在嬛儿的紧握中强自镇定下来,强压下心里的惊恐,摇头。


    “嫔妾禁足期间,只有负责看管、照顾嫔妾的敬嫔娘娘,出于职责出入过闲月阁,嬛儿……并没有违抗圣旨,出入过嫔妾禁足之所。”


    甄嬛紧紧握住沈眉庄冰冷颤抖的手,立刻哭着道:“皇上,既然嫔妾没有出入过闲月阁,又何来敦郡王所说,为了躲避巡查侍卫而误上了果郡王所在的小舟?”


    甄嬛泪如雨下,口齿清晰道。


    “皇上,敦郡王对嫔妾的这些指责犹如亲眼所见,嫔妾不知何处得罪了敦郡王,能让王爷为了泄愤,就毁了嫔妾与果郡王的清白。


    皇上,请您还嫔妾一个清白,否则人言可畏,嫔妾如何还有颜面苟活于世?请皇上明察,为嫔妾做主!”


    甄嬛说完这一大段话后,就转头看了一眼一旁的允俄。


    那目光中的隐忍、委屈,丝丝缕缕的怨恨,看的允俄直皱眉。


    不等允俄有所反应,甄嬛已经转过了头。


    她再次紧紧捏了一下沈眉庄的手后,放开。


    她一个头磕下,目光如泣如诉的看向皇上。


    “皇上,嫔妾虽不如各位娘娘们陪伴在您身边时日长,但是嬛嬛自认,自和皇上相识相知后,嬛嬛对皇上您绝无半点欺瞒。


    皇上,您还记得除夕倚梅园那夜吗?


    嫔妾许愿‘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嬛嬛不敢怨怪皇上听信谗言,但是您问也不问嬛嬛一句,就要如此草率的定了嬛嬛的罪责了吗?


    嫔妾确实遗失了祈福小像,但是当时嫔妾也是为了躲避您,才会慌不择路的离开。


    如果嫔妾真是那不知廉耻、不知避嫌之人,当时又怎会如此费心的躲避您呢?


    皇上,请您细想,嫔妾真的是那等不知‘瓜田李下’不知分寸之人吗?”


    她说完磕了一个头,再直起身时,看向皇上的目光凄婉哀怨,一滴滴眼泪滑落,当真是我见犹怜。


    皇后的眼角余光瞄向皇帝似有动容的脸,她心下一紧,当即就想开口,却又被华妃抢先一步发难。


    “你有分寸?你知避嫌?那当初为何和化名果郡王的皇上,在御花园几次三番相谈甚欢?勾的皇上不顾自己龙体安危,还病了一扬,你就是个狐媚惑主、不知廉耻的贱人!”


    华妃这话说的咬牙切齿,声音尖利。


    皇帝皱了皱眉,不耐的看了一眼言语粗俗的华妃,华妃的怒火一顿,冷哼一声,低下了头。


    华妃的话,直接推翻了甄嬛之前所说种种,直指要害。


    甄嬛心中一紧,但是顾不得许多。


    她疾言厉色的看向华妃:“华妃娘娘慎言!贞观之治无妲己,开元盛世无妹喜。皇上一代明君,宵衣旰食,大清国运也在皇上的日夜辛劳下蒸蒸日上,必定会国祚万年。何来狐媚妖孽?您将皇上置于何地?”


    华妃再蠢,也知道甄嬛说的不是好话,她慌忙跪倒,想开口为自己辩解一二,可甄嬛根本不给华妃开口向皇上请罪的机会。


    她看向雍正,脸上的表情已经变的哀哀。


    “事到如今,嫔妾也不敢再瞒。”


    她带泪的眉眼,染上了一丝羞怯,抬起头看着皇上,苍白的脸上慢慢染上一抹粉。


    “在第一次见面时,皇上自称果郡王,但是年岁上……所以那时,嫔妾便对皇上的身份起了疑心。”


    她微妙的顿了一下,轻轻咬了下嘴唇,低下头轻声道。


    “除了皇上,嫔妾想不出谁有这样天大的胆子,敢在皇上的后宫里来去自如。


    更何况,哪有不穿王爷常服,只着龙纹便靴的‘郡王’?”


    被当着这么多人面前提到这件往事,雍正险些挂不住脸上的神色。


    毕竟这件事现在想来,属实是他这个皇帝被鬼迷了心窍一般胡闹。


    但随即,皇帝重新捻珠,目光玩味的看向甄嬛,看她还能说出什么,理都没理跪在一旁的华妃。


    华妃口无遮拦,该得点教训了。


    甄嬛脸上的红晕更甚,她悄悄抬头,似羞似怯的看着皇上。


    “嫔妾想着既然皇上不主动表明身份,想来一扬这样的偶遇,那嫔妾……嫔妾也只好斗胆奉陪。


    嫔妾当时年轻,全当是……全当是小女儿家的一点私心,想让皇上对嫔妾喜爱更多一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