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自我意识的觉醒。

作品:《综影视清穿皇权在上

    才送走大臣的苏培盛端着托盘,给闭目养神的皇上换了一盏新茶后,退到了一边。


    “皇上,那浣碧招了,这是供词,请您过目。”


    高无庸自殿外进来,行过礼后,将手中一沓纸张递给了苏培盛。


    苏培盛端着托盘给皇上呈上后,退远了点。


    雍正一目十行的一张张翻看,看到最后气笑了。


    “好一个道貌岸然的甄远道。”


    雍正缓了缓被恶心到的心情,好半天才面无表情的开了口。


    “苏培盛,传朕口谕……”


    “大理寺少卿甄远道,欺君罔上,私纳罪臣之女;治家无方,以庶充婢,混淆嫡庶,毫无慈父之心,其行可鄙。


    着,即刻革去一切职务,打入刑部大牢,严加审讯其窥探宫闱之罪。甄府抄家,一应财产没入国库。”


    “其二……”


    雍正继续道:“甄府甄云氏,教女无方,致使其女德行有亏,剥去其一切诰命,送入甘露寺为其女赎罪。”


    “其三:莞嫔婢女浣碧,罪臣之后,卑贱之躯。


    其罪一:隐瞒身份入宫,意图不轨。


    其罪二:肖想荣华、攀污主上、品行不端。


    念其赐予果郡王婚配,免其死罪。


    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着,婚约作废,即刻起,贬入辛者库,永不可脱籍,遇赦不赦。”


    “莞嫔甄氏,欺君罔上,御下不严。


    即日起,褫夺封号,降为贵人,另赐封号:‘贾’。


    即刻移居碎玉轩东偏殿静思己过,无诏不得出。”


    雍正连个磕巴都没打,就将这一连串的惩罚说了出来。


    “另外,让贾贵人每日亲自到碎玉轩正殿受罚,让慎刑司的嬷嬷严格监督贾贵人,不可放纵其一丝一毫。


    留一宫女、一太监伺候其身侧,其余奴才送回内务府。”


    苏培盛躬着身,心里直啧舌,不由为自己的“老乡”感到担忧。


    “将朕的口谕通晓六部前朝,将所有后宫妃嫔即刻叫去皇后那,当着所有人的面宣旨,贾贵人也不例外。”


    “嗻。”


    雍正闭上了眼睛,手中捻珠的动作缓慢、却坚定。


    由于年羹尧的不安分,也让一些汉臣心思活跃了起来。


    年羹尧作为汉军旗出身、却位极人臣、荣耀满门的榜样、或反面教材,他不安份的躁动,让其他汉臣产生了观望或效仿的心思。


    此时严惩甄远道,希望那些汉臣能安份一段时间。


    甄远道是汉臣中的典型,科举出身、官至大理寺少卿、女儿入宫为宠妃。


    雍正要借摧毁这样一个“成功模版”,向所有汉臣传递一个清晰的信号:即便你们身居高位、女儿入宫受宠,一旦触怒皇权或行为不端,瞬间便可家破人亡、身败名裂。


    这是“杀甄儆汉”。


    用最残酷的方式,冷却汉臣因年羹尧而活跃的政治野心。


    浣碧的供词中,她那外室母亲居然是摆夷族罪臣之后。


    雍正眯了眯眼睛,眼底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意图不轨的老十七的母妃,可也是一个摆夷族人呢……


    他想起甄嬛跳的惊鸿舞,与纯元是如此相似。


    要知道惊鸿舞早已失传,他清楚记得,这舞是纯元费尽心血自己复原改良过的。


    甄嬛从何处学来的?


    对于受重视的官家嫡女来说,管家理事、人际交往才是主要培养方向。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不过是陶冶情操的小道罢了。


    那浣碧却说,甄嬛从没学过一个“当家主母”该学的东西……


    浣碧:老爷曾说,小姐聪慧,以后说不定会有什么大造化,不该将时间浪费在这方面。


    雍正冷笑,什么大造化?


    他对甄远道以及甄嬛确实是另有安排的,即便还有抄家贬斥的那一天,但也不应该是现在。


    但是,雍正却从浣碧的供词中,嗅出了阴谋。


    宫廷生活之中教会他最简单的一件事就是,这世上没有接二连三的巧合。


    他感觉自己自从吐过血后,头越来越清明、灵透了。


    这几天他总是在不停反思自己的从前,他有些不能理解从前自己的一些所思所想了。


    甚至是有些……不忍直视从前的“自己” 。


    他开始反思自己过往对甄嬛的过度宠信、对某些事情的判断。


    他甚至开始会想“纯元”——


    他真的如此珍爱“纯元” 吗?


    为什么他现在想起“纯元”、甄嬛,只感觉强烈的不适?


    他半生情感和无数人命运纠缠的“爱情”,是否真实?


    是否源于自我?


    他不确定了……


    他感觉有些“冷”。


    他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


    不是甄嬛、老十七,乃至于浣碧供词带来的“阴谋”那种危险。


    而是一种类似“老十三”这一类“怪力乱神”的危险。


    所以他提前出手废了甄府与甄嬛,不论甄家有什么打算,他都不会给他们那个机会了。


    如果允俄知道雍正的“想法”,他一定会明白雍正这两天的“反常”是为了什么了。


    雍正在用自己的帝王权柄,试图挣脱“剧情惯性”给他带来的控制。


    这是雍正“清醒”后所做出的、本能的反击和自保。


    “夏邑。”


    “奴才在。”


    “彻查甄家与老十七,舒太妃那里也别忘了。”


    “是。”


    “将那大胆的温实初重责五十大板,逐出太医院,全家流放西北,三代不得回京。”


    小小太医,居然敢私下求取待选秀女。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呵呵,好一个甄嬛。


    说是不想入宫,但这一桩桩一件件,哪是不想入宫之人该做的。


    如果真的不想入宫,初选过后,随便犯点小错,或者让那温实初开一副药吃下去。


    在复选前就能被刷下去,还不损名声,能自由婚配。


    殿选时她如此清新淡雅的穿着打扮, 在万花丛中“一点绿”,如此显眼,是不想入选吗?


    连叫两遍她才出列自报家门,是聋了吗?


    只凭这一样,她就有“御前失仪”、被拖下去的危险。


    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出扬更加引人注目、与众不同一些。


    太后为了阻止甄嬛入宫,又是泼茶、又是放猫的,对比那个被吓到的秀女,她镇定自若,应对得体。


    她不是怕猫吗?


    现如今回想起来,他那时抱着甄嬛送她回碎玉轩的时候,她就以“常在”之身入住了正殿。


    收服了掌事姑姑贴身伺候,她是真的不懂规矩吗?


    要知道东配殿可还住着比她提前三天入宫、满军旗的方佳常在,她都没入住正殿,甄嬛一个汉军旗的“常在”凭什么?


    当时他欣喜于甄嬛的才情与容貌,并没深究。


    现在想起来,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无不表明了她的处处“僭越”。


    温实初……


    雍正眯了眯眼。


    甄嬛自病了以后,就一直是这个心存爱慕之心的人为她诊治。


    那她这病……


    想起甄嬛搞的“蝴蝶复宠”,天寒地冻的,她从哪弄来的蝴蝶?


    雍正再次翻看起浣碧的证词,果不其然……


    又是老十七!


    皇后可真是朕的“贤内助”啊,看看她管理的后宫,什么都能被送入宫中。


    老十七送的如果不是蝴蝶,而是一包毒药呢?


    想起他赏识温实初的医术,还动过以后将人提拔到自己身边的想法。


    雍正不寒而栗。


    自己从前的脑子是被什么给糊住了吗?


    雍正冷哼一声,扬声道。


    “来人,召敦郡王进宫见朕。”


    雍正还是本能的想在此时此刻,见一见打破“迷雾”的老十。


    以及老十为什么会对老十七——心怀恶意。


    【叮!察觉此方小世界的重要人物“自我意识”觉醒中,请宿主注意。】


    允俄教导原身儿子“弘暄”的读书声一顿。


    他放下手中的书,对下面两个小萝卜头道:“阿玛想起有点事,弘暄你带着弟弟继续念吧。”


    【系统?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允俄走出书房进入内室,挥退内室所有下人后,在脑海中焦急的询问。


    【系统?你倒是给我解释清楚啊!哪个重要人物的自我意识开始觉醒了?你别告诉我是甄嬛!】


    系统为什么给了提示又沉默?


    系统的警告是否本身就在引导他?


    系统与小世界天道到底是什么关系?


    它不是说它是“野生系统”吗?


    它现在给自己提示,是警告、还是某种催化?


    它到底站在哪一边?


    不管允俄怎么在脑海中大吼大叫,系统就是再也不吭声了。


    算了。


    小胳膊拗不过大腿,系统他也抓不住。


    他有些焦急的在内室中来回踱步,心中不断思索是哪个“重要人物”开始自我觉醒了。


    是甄嬛吗?


    如果是她的话……


    允俄眯了眯眼,倒也不足为惧!


    不是他轻视女人,而是在现如今这个封建王朝中,女人的权利来源,注定了只能从男人身上获取。


    尤其清朝,对女人“涉政”提防的很。


    只要他不断在雍正心中给甄嬛“下蛆”,她面对疑心深重的皇帝,不可能翻起什么浪花。


    就算她起来了也不怕,甄嬛一身小辫子,好抓的很。


    最坏的结果,就是“雍正”的自我意识觉醒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雍正是否会察觉,这整个世界是构建在“画本子”上,衍生的小世界?


    如果皇帝知道自己是“书中人”会如何?


    现在的皇帝他应付起来都吃力,要真是雍正觉醒了,那皇帝该有多可怕?


    会不会更向正史上的“雍正”靠拢?


    那位才是真正自“九龙夺嫡”中杀出来的狠人!


    自己这样的“政治小白”,在那样的“雍正”眼中,可能就像碟子里的清水——一眼看到底吧?!


    现如今的皇帝,他都“玩”不过,觉醒后的那还了得?


    允俄越想越沮丧,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不管是不是雍正,他都当是他了。


    谁让他是皇帝的!


    用尽全力抱好皇帝的大腿吧,除了雍正,不管是谁觉醒了,面对“皇权”,都得老老实实的。


    可若是“大腿”抱不住怎么办?


    允俄突然站定脚步,望向虚空的位置,眼中现出一抹狠辣。


    谁不让我活,那谁就得陪我一起死!


    这一抹狠辣的眼神与最后一博的决绝,让允俄的心彻底落到了实处。


    他可以为了活着“委曲求全”、“隐忍筹谋”,但最后若事不可为,他倒也不缺乏同归于尽的勇气。


    毕竟他现在的这条命也算白捡来的,多活一天都是赚。


    允俄长长的嘘出一口气,嘴角带上了轻松的笑意。


    他的底色,归根究底,还是属于“林白”的色彩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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