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谁死了?

作品:《民国谍影之你的头顶有字呦

    “呵呵,魏先生所说,倒是一语点破我如今的处境,怕是在心里笑话我呢吧。”


    汪楠溪脸色有些苦涩,任由魏武帮自己擦拭酒迹,待对方坐了回去,苦笑着看了过去。


    “呵呵,汪小姐为何会如此看待在下,魏某只会心疼哥~嗯嗯,心疼汪小姐,哪里会笑话呢?”


    魏武说着话,又抓住了对方无意识转着酒杯的手。


    “其实魏某明白汪小姐心中的憋屈,但魏某还是不得不说,让魏某加入党务调查处是步烂棋。”


    “哦?为何?”


    听到魏武这么说,汪楠溪脸上流露出不服的神色,刚还低头看着桌面呢,如今眼睛已经盯着魏武了,她倒要看看魏武有什么高见。


    “呵呵,以汪小姐的聪明,难道会想不到魏某顶着汪小姐的名头,加入党务调查处,会是什么处境吗?”


    不等汪楠溪回答,魏武便自问自答地继续说道:“无非就那么几种,要不就是比汪小姐更加边缘化,要不就是被更加诱人的条件给拉拢走,当然以我对汪小姐的一片真心,肯定会拒绝的,那么等待我的就很有可能是被当做不稳定因素给清除掉,我说的对吗?”


    “呵呵,魏先生说的不错,是我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了。”


    汪楠溪苦笑了一句,神色落寞了起来,听完了魏武的分析,现在她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之前自己拉进党调处的那几个人,不是被徐蒽曾那边拉拢走了,就是彻底没了音信,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自己这算什么?


    恐怕这些年来自己的所有努力,在那些人眼里都是笑话,把自己当成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了吧?


    难怪前两年,堂叔一直劝我从党调处退出来,可笑自己当时还信誓旦旦地和堂叔保证会在党调处争得一片领地。


    想到这里,汪楠溪嘴里更加苦涩了,忍不住又想喝酒了,当她挣脱出来手拿起酒瓶准备倒酒时,魏武从她手里夺过了酒瓶,他可不想晚上正激情澎湃时,对方直接来个口腔喷射,那可就太恶心了。


    “别喝了,借酒消愁愁更愁。”


    “呵呵,不喝酒我又能怎么办呢,如今我早已成了笑话,一直让人在背后当笑话看的猴子,你说我不喝酒又能做些什么呢?”


    汪楠溪说着话,眼角中不觉间已经淌下了泪。


    “汪小姐,竟只会自怨自艾吗?为何不将视角跳出党调处那方寸之地,看向更广阔的万里新天地呢?谁说一定要在党调处的势力才是势力呢?”


    魏武将酒瓶放在了自己身前,对着汪楠溪轻轻地说道。


    “嗯?”


    魏武轻松地一句话,如同闪电般劈开了汪楠溪心中的迷茫,她觉得自己抓到了什么,但又没完全想明白,汪楠溪急忙如抓住救命稻草般,双手紧紧握住魏武的右手。


    “快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呵呵,你不应该问我,应该问问自己。”


    魏武不太想将自己的想法告诉汪楠溪,如果历史没有改变,汪填海自身在国民政府内越来越边缘化的时候,必然还会选择背叛国家,背叛民族,他不想看到对方手中提前握有一个情报机关。


    哪怕这个情报机关,大概率……不,是一定会在常凯申的阻挠下成为看得见摸不着的泡影。


    “魏先生,您就行行好,告诉我吧,我会好好感激你的。”


    汪楠溪探过来身子,双手握着魏武的大手,放在自己胸前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状,脸上楚楚可怜地说道。


    “呵呵,汪小姐想要如何感谢我呢?”


    魏武看着汪楠溪这副表现,此女可真是为达目的什么都能豁的出去,既然这样,便宜不占白不占,他的手轻轻地揉捏对方的高地。


    “嗯~你想让我怎么谢你,大不了小女今夜任凭魏先生处置。”


    汪楠溪并不躲闪,任凭魏武轻薄。


    “真的?”


    魏武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里放着光。


    “真的!”


    咬人就咬人!


    “哈哈,这可是汪小姐自己说的,可不许反悔。”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叫发热!”


    “什么?”


    汪楠溪目瞪口呆地看着魏武,她难以置信魏武刚刚说出的那个词语。


    “叫~发热~”


    魏武脸上全是笑容,特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的重复道。


    “魏武!你……你不要太过分!”


    汪楠溪先是一脸震惊,然后羞愤地甩开了魏武还作着怪的手,直起身子红着脸斥责道。


    “呵呵,汪小姐刚刚还说什么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呢,怎么一分钟不到就变卦了?这让魏某怎么相信你说的任由处置呢。”


    魏武轻笑了一声,说着话,故意将刚才的那只手放在鼻子下面,眼睛看着汪楠溪,轻轻嗅了一下。


    “真香!”


    “你!”


    汪楠溪羞愤地咬了咬嘴唇,见魏武就那么微笑着看着自己,不再说话,她脸色一直变幻,良久后,就在魏武觉得她不会叫出口了的时候,汪楠溪迅速地探过来身子,然后又迅速收了回去。


    “发热。”


    虽然声音轻的如同蚊子一般,但魏武耳朵多灵啊,他脸上瞬间开怀得意地笑了起来。


    “哎~!”


    “哈哈哈……”


    魏武对着满脸已经通红的汪楠溪答应了一声,然后便忍不住大笑起来,引得周围卡座的人们纷纷投来或皱眉审视或是好奇的目光。


    “你别笑了,赶紧走了,丢死人了!”


    汪楠溪难得一见的一副小女人地娇羞做派,起身拉着一直笑个不停的魏武,逃跑一般地迅速出了凯撒宫。


    在魏武开车返回安乐酒店公寓的路上,安静了好长时间的汪楠溪,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叫也叫了,这魏武还没告诉自己之后该怎么办呢。


    “魏先生,现在可以告诉我该怎么做了吗?”


    “你叫我什么?”


    魏武嘴贱地直接质问了一句。


    “你……哼,赶紧告诉我该怎么做嘛!”


    许是刚才已经突破了自尊,现在在密闭的二人空间里,汪楠溪要比刚才放开的多。


    “呃,没意思!”


    魏武也有些感觉无趣,还是刚才那种羞愤的样子让人看着欲血沸腾,现在这么爽快一点感情都不带的,真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行吧,告诉你了,汪院长手里管着外交、内政、交通那么多业务口子,秘密组建个新的情报机关是什么难事吗?”


    听到魏武的话后,汪楠溪先是一愣,然后不可置信的看向魏武,继而脸色马上红温了起来,整个人咬牙切齿的用力拍了一下魏武的坐姿靠背。


    “呵呵,姓魏的,你耍我!占了老娘那么大便宜,居然就给了这样的骚主意!你说的倒是轻松,是我叔叔想不到组建情报机构吗?是对面不同意!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不然老娘……老娘咬死你!”


    “哎呀……你属狗的啊,真咬啊!嘶,赶紧松口,听我解释!嘶~”


    虽然汪楠溪是真的用力在咬,但隔着厚厚的衣服,魏武并不怎么疼,不过还是装出一副疼得受不了的样子。


    “嗯,那你赶紧说,要是说的狗屁不通,我还咬你!”


    汪楠溪松开了嘴,活动活动了下巴后,示意魏武赶快解释。


    “我刚才说了,秘密组建!那么多业务口,随便就能找出理由增添个部门,明面上做别的业务,暗地里搜集情报,执行秘密行动,不是很容易吗?为什么要纠结明面上的名头呢?比如在行政院设立个政务督察室,明面上是行政业务督察,暗地里还不是想督察什么督察什么吗?”


    魏武嘴上说着很容易,心里却不以为然,哪那么容易啊!


    汪填海如今手下几乎没有情报方面可以独挡一面的人才,真要组建情报机构,那么就必须在暗地里搜寻拉拢这方面的人才,但如今的情报界哪还有什么暗地里啊,不等你将人才搜拢够,党调处、军情处就闻着味找上门了。


    “呵呵,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魏先生确实有想法,这倒是个好办法。”


    汪楠溪也是属狗脸的,刚还咬牙切齿的,现在就笑的无比明媚了。


    “魏先生见谅,刚才楠溪有些太着急了,我给你揉揉。”


    汪楠溪说着还真用手轻轻揉着刚才魏武被她咬过的肩头。


    “叫发热!”


    “发热!”


    当晚,安乐公寓,汪楠溪的卧室里。


    三通一达,后世闻名的快递公司嘛!


    第二天一早,看着被折腾惨了还在昏睡着的汪楠溪,魏武脸上闪过一丝得意,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洗漱过后便迈着轻快的脚步离开了汪楠溪的房间。


    傻妞儿,照着我的方法做,你们得撞得头破血流,会死人的!


    开车回家,要说旺财跟着自己也没过上好日子,一天饿两顿基本成了家常便饭,这样还能在没得到魏武允许,就不上前吃食物,真是非常难得。


    “好狗!”


    夸了一句旺财后,便示意不停流着哈喇子的旺财可以吃饭了,小旺财这才疾如闪电然后迅速以脸呲地的来到自己饭碗前,疯狂进食起来。


    “哈哈……”


    魏武忍不住揉了揉小旺财的脑袋,这才也回到屋里吃早餐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魏武就是正常上下班,隔两天去趟下关水巡队,晚上照例去和柳燕做做拉扯,然后在黄梅大姨妈走了后,拉来留宿。


    就这样,新的一周就快要过去了,水巡队那边依然一无所获。


    星期六下午,想着既然水巡队没什么收获,那大概率是自己判断岔了方向,就想着等许忠南他们回来后,让他们下个星期去查客运码头吧。


    “叮铃铃……”


    正当魏武看着窗外出神时,电话响了。


    “喂,哪位?”


    “是特勤组魏组长吗?我是军事情报处的小刘啊!”


    “嗯?组长?”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刘光山故作搞怪的声音,魏武有些惊讶,对方的声音听着中气挺足。


    “哈哈,是我,不过可别叫我组长了,魏老弟现在也是一组之长了,我占个便宜,以后叫我三哥吧。”


    刘光山哈哈笑了笑,然后便点出了魏武从他组里脱离的事实。


    “听你的,三哥,你这是出院了?”


    “没错,我刘光山终于从医院里出来了,哈哈,这段日子可快没憋死我!终于闻到自由的气味了,哈哈~咳咳……”


    刘光山的肺部损伤是永久性的,这不,太过于激动,直接就岔了气,剧烈咳嗽了好一会儿。


    “哎呦,三哥,你伤刚好,注意点情绪,别太激动。”


    魏武劝了劝,然后又笑着说道:“三哥,今天出院了,当弟弟的请你吃饭庆祝一下吧!”


    “哈哈,不用你请,今天哥哥高兴,我都订好位置了,还是咱俩的老地方,你下班了就过来,兄弟,哥哥这条命一半是医生救得,一半是你反应及时,感谢的话不多说了,一会儿哥哥敬你一杯!”


    “哈哈,三哥言重了,没有我提醒,在场的兄弟们也会马上送你去医院,行,晚上咱们好好喝一场!”


    当天下午下班前,跟刚回来的许忠南他们说了一下下个星期去客运码头暗查的事情后,魏武便去了以前和刘光山接头的那家聚友饭馆。


    看的出来,刘光山是真喜欢这家做的菜,每尝一筷子,就都会露出满足的表情。


    一顿饭,两人吃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刘光山喝的酩酊大醉,魏武将其拉到一家酒店安置好后,这才开车回了家。


    没办法,魏武并不知道刘光山的家在哪。


    将打包回来的剩菜剩饭倒在旺财的狗碗里一些后,魏武便回了房间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刚刚6点钟,一楼客厅的电话便急促地响了起来,意识到应该是急事儿的魏武,穿着睡衣快速下楼接通了电话。


    “什么?你说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