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神枪手

作品:《港综:五亿探长?请叫我千亿一哥

    仇恨的种子,在关友博死的那一刻疯狂生根发芽。


    这个偏执的女人,将所有的悲痛都转化为了对陈耀峰的刻骨恨意,她坐在空无一人的豪宅里,整日闭门不出,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不过她并不是就此沉沦,而是待在房里,想着如何让陈耀峰血债血偿。


    没过多久,她翻出了手机里一个尘封的号码,那是她做投资高管这些年,偶然从别人手中得到的地下中间人号码。


    这个号码专做那些见不得光的脏事。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用上这个号码,可如今,为了给关友博报仇,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电话拨通,那边传来一道沙哑的男声,带着警惕的敷衍:“哪位?”


    “我要你帮我杀一个人。”戴安娜的声音冰冷,没有半分废话,恨意几乎要从听筒里溢出来。


    中间人愣了一下,随即问道:“杀谁?”


    “光华集团的老板,陈耀峰。”这五个字,她咬着牙说出,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过了几秒,才传来中间人带着惊恐的低吼:“你发瘟啊?痴线就去青山病院,不要害我。”


    “要多少钱,你开价。”戴安娜打断他的话,语气狠戾:“我就不信,这世上没有为了钱敢拼命的人。”


    中间人又沉默了许久,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他沉声道:


    “你是认真的?这事一旦败露,我们都得死,而且是冚家铲啊!株连九族啊知不知啊!”


    “当然。”戴安娜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只要能杀了他,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两千万。”中间人思索了片刻,报出了一个天价:“少于这个数字免谈,我帮你找个靠谱的人。”


    “但是丑话说在前头,这活的风险太大,出了任何事,都与我无关,这两千万只是介绍费,至于那个人做不做,要多少,都跟我无关,我什么都不知道。”


    “可以。”戴安娜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两千万对她而言,虽然多,但为了给关友博报仇,她已经彻底疯狂了。


    只要能报仇,这点钱算得了什么。


    “你先别急着答应,听我说完。”中间人沉声说道:“我帮你找的这个人,是前飞虎队的狙击高手,枪法出神入化,只是现在被关在荔枝角监狱,还有几个月就刑满释放了。”


    “你要让他办事,就得先想办法把他从监狱里弄出来,这是前提。”


    “这么麻烦?”戴安娜皱起眉头,她只想快点报仇,不想节外生枝。


    “麻烦?”中间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你以为随便找个人就能做到这件事?你以为陈耀峰是阿猫阿狗?随便杀?”


    “能帮你找到这么一个有能力的人,已经是我尽了最大的力,我帮你找的,肯定是最好的人,希望事情完美解决,不出问题。”


    “换做别的中间人,现在早就挂了你电话,生怕惹祸上身。”


    戴安娜攥紧了手机,沉默了下来。


    她知道,中间人说的是实话,陈耀峰身边安保严密,寻常的杀手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唯有狙击高手,才有一丝机会。


    “呐,我帮你介绍,人你自己安排搞他出来。”中间人继续说道:


    “介绍完后,钱打我账户上,我马上离开香江,从今往后,这件事我一概不知,我从来没接过你的电话,也从来没见过你,懂吗?”


    他的恐惧溢于言表,恨不得立刻与戴安娜撇清所有关系。


    他对这件事完全不抱希望,只是打算捞一笔大的跑路。


    戴安娜此刻早已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她直接应道:“好,我答应你,把他的资料发给我,剩下的事,不用你管。”


    “资料待会儿发你,记住,别再联系我,发完资料记得马上打款。”中间人说完,便匆匆挂断了电话,仿佛多聊一秒,都会被陈耀峰的人盯上。


    挂了电话,戴安娜坐在豪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香江的繁华夜景,眼底却燃着熊熊的复仇之火。


    她打开中间人发来的资料,照片上的男人眉目冷硬,眼神锐利,哪怕是证件照,也透着一股冷酷,资料上写着他的名字。


    凌靖。


    ……


    荔枝角监狱,香江的几所监狱之恶一,与关押社团大佬的赤柱监狱,还有专关重刑犯的新界监狱不同。


    这里关押的,大多是犯了职务罪的高危罪犯,守卫森严,插翅难飞。


    而凌靖,就是这座监狱里最特殊的一个犯人。


    他曾是飞虎队的传奇,77年加入飞虎队,连续三年拿下警队神枪手的称号,枪法精准到百步穿杨,前途无量。


    眼看就要升任高级督察,却在一次珠宝店劫案的行动中,擅自开枪,误杀了一名人质。


    而那名人质,是香江一位富商的独子,富商怒不可遏,动用所有人脉向警队施压,要求严惩。


    最终,凌靖被警队革职,以误杀罪判处四年监禁,送进了荔枝角监狱。


    这四年里,厄运接踵而至,他的未婚妻因不堪忍受旁人的指指点点,加上对他的绝望,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最终选择了自杀。


    未婚妻的死,成了压垮凌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的精神彻底变得失常。


    在监狱里,他从不与人说话,整日待在牢房里,对着镜子自言自语,时而沉默,时而暴怒。


    狱警曾一度想将他转移到小榄精神病治疗中心,可眼看他刑期将至,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四年里,从来没有人来探望过凌靖,他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人,在荔枝角监狱的角落里,独自舔舐着伤口,酝酿着无人知晓的恨意。


    直到这天,监狱的平静被打破。


    一名狱警走到凌靖的牢房外,用警棍敲了敲铁栏杆,语气带着几分诧异:“凌靖,有人要见你。”


    凌靖正坐在床边,对着镜子发呆,听到这话,他愣了一下,缓缓回头,眼底满是疑惑:“谁?”


    他在香江早已无亲无故,更别说有人会来监狱看他,还是在非探视日的日子里。


    “不知道,是个漂亮的女人,来头不小,特意点名要见你,连狱长都点头了。”狱警摇了摇头,打开牢门:


    “跟我走,规矩点,别惹事。”


    凌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十分配合地让狱警给他戴上手铐,跟在他身后,走向了监狱的接待室。


    他心里满是疑惑,想不通到底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来见他这个落魄的前飞虎队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