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情满四合院 9

作品:《综影视:要好好生活

    陈甜甜被担架抬出四合院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进了看似平静的池塘,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


    “看见没?一大妈那脸,蜡黄蜡黄的,跟纸人似的,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


    一个目击了全程的邻居压低声音,带着某种传播重大消息的兴奋。


    “昨儿晚上还闻见红烧肉香呢,怎么一早就这病来如山倒啊!”有人表示惋惜,但眼神里更多的是探究。


    贾张氏撇着嘴,三角眼里闪着幸灾乐祸的光:


    “要我说,就是没那个享福的命!吃点好的就折寿了!这下好了,彻底躺下了,看她还怎么张罗!”


    傻柱听着议论,心里有些复杂。


    他既觉得一大妈之前对雨水太冷漠,可眼看她真病得要死了,那点怨恨又变成了些许不是滋味。


    而何雨水则紧紧抓着哥哥的衣角,小脸上闪过一丝痛快。


    整个上午,四合院的公共空间里。


    “一大妈不行了”、“准备后事吧”之类的窃窃私语就没停过。


    一种混合着同情、好奇、甚至隐隐期待的诡异氛围在院里弥漫。


    医院的“判决”让易中海的心痛。


    医院里,医生拿着检查单,面色凝重地对易中海说:


    “同志,你爱人的情况很不乐观。身体底子太差,这次是急火攻心,加上劳累过度,引发了严重的虚脱和炎症。


    高烧一直不退,脉搏也很弱,必须住院观察治疗至少一个礼拜,看看情况能不能稳定下来。”


    易中海听着医生嘴里蹦出的“虚脱”、“炎症”、“脉搏弱”等字眼,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不懂医,但医生严肃的表情和“住院一周”的要求,让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等到去缴费处,听到窗口里报出的那个数字时,他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五十多块钱! 这几乎是他大半个月的工资!还不算后续的药费。


    他颤抖着手,从贴身内兜里掏出小心保管的工资袋。


    一张一张地数出那些凝聚着他汗水的票子递进去,每递一张,都觉得肉痛。这笔意外支出,彻底打乱了他的养老计划存钱。


    交完费,易中海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病房,看着病床上依旧“昏睡”的陈甜甜,重重叹了口气。


    他不能不去上班,更不能一直守在医院。思来想去,他锁定了前院的三大妈。


    他找到三大妈,脸上挤出一丝疲惫又恳切的笑容:


    “他三大妈,秀芬这情况……得在医院住几天。我这上班实在走不开,能不能麻烦你,每天帮忙做早上和中午两顿饭给她送来?


    也不用多好,清淡点,能入口就成。这是饭钱和粮票,你多费心。”


    说着,他将一些钱和票塞到三大妈手里。


    数额比实际花费只多不少,这是他作为一大爷的“体面”。


    三大妈捏着那叠意外的“收入”,心里立刻噼里啪啦打起了算盘。


    这活儿虽然麻烦点,但给病人吃的,做得差一点,谁能说什么?这差价,可不就进了自己的口袋?


    她脸上立刻堆起十二分的热情和同情:“哎哟,一大爷您放心!街里街坊的,这算什么麻烦!我一定把一大妈照顾好!您就安心上班吧!”


    易中海看着三大妈“可靠”的样子,稍稍安心,又嘱咐了几句,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赶往工厂。


    他盘算着,晚饭就从中午食堂里多买些饭菜,回家热一下,送来医院吧。能省则省吧。


    陈甜甜在确认易中海走后,缓缓睁开了眼。


    看着头顶洁白的天花板,闻着消毒水的气味,她知道自己计划顺利进行了。


    而易中海那笔巨额的医药费,更是将她“病入膏肓”的形象牢牢钉死,短期内,再无人敢让她操劳一分。


    三大妈中午送来的饭,果然不出所料。


    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一碟黑乎乎的、齁咸的咸菜疙瘩。那粥水里零星飘着几粒米。


    陈甜甜躺在病床上,一口一口,机械地吞咽着这难以下咽的食物。


    冰冷的粥水划过喉咙,带来一种清晰的屈辱感。


    她告诉自己必须吃下去,在这个举目无亲的时代,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她没有任性的资格。


    不要在纠缠于四合院中的各种算计当中了,别人过的好不好,不关自己的事。


    自己只想好好的活下去。


    钱!必须快速搞到钱!


    这个念头从未如此强烈地灼烧着她的内心。


    靠克扣那几分几毛的菜钱?靠还没找到变现方法的刺绣?


    那要攒到猴年马月才能攒够“赎身”和开启新生活的资本?


    等到那时候,她恐怕已经被这个四合院吸干了骨髓,成了真正的“一大妈”!


    “我真蠢!真是捧着金饭碗要饭!”


    一个被她忽略的念头,猛地劈开了她脑海中的迷雾!


    空间!那个能存放物资的残破空间!


    聋老太太!那个电视剧里明确交代过,藏着满盒子金银珠宝、连房本都有的“老祖宗”!


    对啊!她还辛辛苦苦琢磨什么刺绣、克扣什么菜钱!


    聋老太太屋里那些黄的白的东西,不就是现成的启动资金吗?


    只要能把那些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收进空间里……


    这个想法大胆、疯狂,甚至有些罪恶,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让她因“生病”而苍白的脸上,都泛起了一丝激动的红晕。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她在心里狠狠地对自己说。


    之前那个步步为营、小心翼翼的自己,虽然稳妥,但太慢了!慢到让她绝望!


    在这个时代,按部就班只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想要破局,就必须有非常手段!


    盗窃?道德上或许站不住脚。


    但一想到聋老太太是如何理所当然地吸着“一大妈”的血,如何享受着全院人的供奉,那点负罪感瞬间被强烈的求生欲压了下去。


    “这不是偷,这是取回我应得的‘补偿’和‘启动资金’!”


    她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拿聋老太太的不义之财,来换取自己的自由身,这买卖,公平!


    一个清晰、危险却充满诱惑的计划,在她心中迅速成型。


    用空间,窃取聋老太太的财宝!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像野草般疯狂滋长。


    之前所有关于慢慢攒钱、徐徐图之的计划,此刻在她看来都显得那么可笑和迂腐。


    加快速度,必须加快速度!等出了院,时机成熟,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