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电影 三更之饺子完

作品:《综影视:从穿到活佛济公开始

    “妈”


    “你记得我化学考过的一道题吗?关于催化剂。”


    陈玉贞茫然地摇头,不知道女儿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有的化学反应,没有催化剂,进行得很慢,或者根本不发生。但加了催化剂,反应就快了,产物就出来了。”


    “媚姨说的那些老故事,那些书里写的可怕事,就像是……人性里恶的催化剂。”


    陈玉贞怔住了。


    “人饿极了,可能会易子而食,那是绝望。有人想讨好皇帝,可能会杀了自己的孩子,那是疯狂。书上写人肉人血能治病,那是因为古人不懂科学,很愚昧。”


    “这些事,是人坏了,世道坏了,知识不够的时候,发生的悲剧和错误。它们是被记录下来,让我们看到人性可以多黑暗,历史可以多残酷,让我们记住,不能再那样了。”


    她握紧妈妈的手:“可媚姨把它们翻出来,她让李太那样的人觉得,吃……吃那些‘东西’,不是什么罪过,是‘有传统’‘有道理’的。她是在用古代的错,来给今天的恶当借口。”


    把发生过等同于应该发生,把绝望下的悲剧偷换成欲望下的合理,把历史的错误当成了今天的指南。


    历史的错误不会因时间久远变成正确,文明的意义正是淘汰野蛮。


    物尽其用?


    哪怕…哪怕它不被期待,哪怕它必须离开……它也不该是别人盘子里的‘补品’。


    这不是物尽其用,这是把人当成东西,把生命当成材料。


    妈妈,你的感觉是对的,我们才是正常人,而正常人是大多数。


    ——


    李太对陈玉贞很满意,谁会拒绝一只剪了舌头的鹦鹉呢?


    反正它不会聒噪。


    豪宅的厨房做了新的装修。


    李太爱上了做饺子。食材装真空保鲜盒里,很新鲜。


    邦。邦。邦。


    李太背对着她,身体微微前倾,手臂落下,刀锋陷入某种富有弹性的物体,发出闷响,随即是汁液轻微迸溅的细碎声音。


    一滴暗红色的液体,从扬起的刀尖上甩脱,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不偏不倚,溅在了她自己的嘴角旁。


    李太没有立刻去擦。李太伸出了舌头。


    那舌尖,嗖——的一下将那滴血痕舔舐了进去。


    她的双目微微眯起,瞳孔深处掠过一丝冰冷而餍足的光。


    她找私家侦探调查了媚姨之前接待的人员,她竟然敢拿楼凤的脏东西给她吃,她很生气。


    不过那楼凤没多久就大出血死掉了,她舒了一口气。


    接着媚姨的事情暴露了,也不知是谁举报,警察搜了她的住所,有太多不该出现的东西,她不得不逃回了原处。


    而李太成为了她的接班人,独自掌握这回春的盛宴。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了起来,仿佛想到了什么可口佳肴 。


    小琪的名字开始固定在年级榜首


    ——陈安琪。


    陈安琪,陈玉珍的天使,她的一切。


    奖状贴满了狭小的村屋。


    本来邻居们还以为这孤儿寡母的被丈夫抛弃,在这里会活不下去。


    这几年过去,这日子反倒,越过越好。


    DSE放榜日,暑气蒸腾。


    5** 5** 5**……一片炫目的星海。


    小琪将DSE的辉煌战绩,化作了香港大学“校长奖学金”的入场券。这笔钱支付了学费,还有盈余。


    她拉着陈玉贞的手,去银行开了联名账户,把第一笔奖学金存了进去。“这是我们的储备金,妈。以后还有。”


    大二就参与了特定蛋白酶在组织修复中关键作用的研究计划。


    她的名字开始在学术圈里被提起。更重要的是,那份稳定的研究经费,成了这个家庭新的脊梁。


    毕业前夕,她手握几家生物科技公司的聘书和直读博士的全额奖学金。


    然后她把一份商业计划书草稿推到了陈玉贞面前。


    “妈,我们注册一家公司吧。”


    “公司?”陈玉贞愕然。


    “清洁服务公司。你当老板。”


    那天晚上,母女俩在不再狭小的租住房里吃饭。窗外依旧是香港的万家灯火。


    “妈,我们明年,可以考虑贷款买个房了。”小琪给母亲夹菜。


    陈玉贞看着她,眼泪忽然毫无征兆地掉下来,但嘴角是上扬的。“妈从来没想过……妈这辈子,还能当老板,还能……还能指望有自己的房子。”


    “不是指望,”


    “是计划。我们一步一步实现它。”


    这条从幽暗巷道通往实验室与整洁公司的路,她们走了很久,用尽了全身力气。


    小琪好久没有听妈妈说起李太和媚姨那边的事。


    时代在不停的发展陈玉珍的清洁公司也越做越大。


    小琪参加今天的学术研讨会,全是生物界,化学界的大拿。


    但是今天小琪的目光一直在王导身上。


    王教授穿着一身熨帖的灰色西装,打着暗红色领带,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完全不像七十多岁的人。


    他一边讲,一边手舞足蹈着,甚至走到台侧与台下进行眼神交流,动作间带着一种久违的、近乎蓬勃的活力。


    他瞳孔出奇的明亮,像孩童一样。


    这太不寻常了。


    小琪记得很清楚,一年前她离开导师所在的研究所时,王教授已是白发稀疏,背脊微驼,开会时需要扶着讲台,语速缓慢,时常要停下来歇口气。


    底下的几位老同事也在交头接耳,她隐约捕捉到“返老还童”、“吃了什么补药”、“精神头真足”之类的低语。


    会议中途休息,人群流动起来。


    小琪随着人流走向茶歇区,目光却不自觉地追随着被几位学者围住的导师。


    王教授谈笑风生,脸颊泛着一种近乎亢奋的红润。


    当他大笑着挥手,袖口随着动作微微扬起时,小琪恰好走近了几步。


    就在那一瞬间,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钻进了她的鼻腔。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那气味很淡,混杂在咖啡、点心甜腻和人群的体味之中,几乎难以察觉。


    腥腥的,


    这味道……像一条冰冷滑腻的蛇,骤然钻进了她的鼻腔,狠狠地撞开了记忆深处的大门。


    门后,是六年前那个潮湿闷热的下午,是那间昏暗窒息的屋子,是金属器械冰冷的反光,是羊水滴落的声音,还有……那个神秘的女人——媚姨。


    就是这种味道。


    此刻,在这座明亮、现代、代表着理性与进步的学术殿堂里,在这位德高望重、刚刚展示了惊人“学术活力”的老教授身上。


    小琪想着,他吃的饺子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