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活佛济公 双退婚23

作品:《综影视:从穿到活佛济公开始

    他们依然是疼爱女儿的父母。


    但这份爱里,多了尊重、钦佩与托付未来的信任。


    而那些些被精心改编过的话本故事,通过商家的渠道,以新奇读物的面目,悄然流入更多闺阁。


    思想的种子,一旦播下,便可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发芽。


    商家的马车,碾过了江南烟雨,也踏过了塞北风沙。


    对于女儿的培养,远不止步于书房。


    商父与商母做出了更惊世骇俗的决定。


    他们不再将女儿拘于深宅,而是以“增长见闻,历练心性”为名,携妻带女,亲自踏上经商与游历之路。


    起初,流言纷起。


    富商携女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放荡,不知所谓,要浸猪笼。


    这么大的年纪不成婚定是哪里有问题,说不准还念着前未婚夫。


    但商父以雄厚财力与日渐通达的人脉,将非议压下。


    并且痛打那些嘴巴不干净的人。


    商母则以其一贯的端庄与商芸无可指摘的言行,尤其在“偶然”展示些许神力,轻松化解几次旅途险情后,逐渐将非议转为惊叹。


    他们拜访的不再仅是名儒,更有隐居的武者、杏林圣手、精通机关算术的奇人、甚至掌管庞大行会的当家。


    每一次拜访,都是一次精心挑选的授课。


    商芸如一块巨大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一切。


    她的神力在实战与名师点拨下,从懵懂的本能,逐渐化为收放自如的精准控制。


    遭遇山匪,她护在父母车前,徒手折断匪首刀剑;路见不平,她巧妙设局,助被欺压的商队讨回公道;瘟疫流行之地,她协助母亲施药布粥,稳定人心。


    力量、智慧、仁心、担当,在她身上奇异地融合。


    “平遥女侠” 的名号,不胫而走。


    这美谈不仅关乎武力,更关乎她处事公允、言出必践的 “信”与“义” ,以及那双能看透诡计、总能化险为夷的清明眼眸。


    她渐成南来北往商旅口中一个传奇的符号,代表了一种超越性别、令人心折的气度。


    这一日,行至一处两省交界的险要山路。


    探路家丁仓惶来报,前方有强人设卡,掳掠商旅,凶悍异常。


    商父皱眉,正欲令车队改道或集结护卫强冲,却见商芸已掀开车帘,跃下车驾。


    她今日为行动方便,着一身利落的胡服,青丝高束,目光沉静地望向山林深处腾起的烟尘。


    “爹爹,娘亲,且稍候。我去看看。”


    话音未落,她身形已如轻烟般掠出,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前方弯道。


    匪寨之前,局面却出乎意料。


    并非想象中的商旅哀嚎,反而是一片混乱的厮杀——另一队人马,已与匪徒交上了手。


    那队人马不过九人之数,衣着华丽,抬着顶玉轿子。


    但匪徒倚仗地利人多,一时僵持。


    其中尤为显眼的,是一道皎若明月、清冷如冰的身影。


    那是一名极年轻的女子,身着冰蓝宫装,衣袂飘举间不染尘埃,手中一柄长剑使得光华缭绕,森寒剑气逼得周遭匪徒不敢近身。


    她的招式精准、高效、冰冷,不带一丝烟火气,却蕴含着惊人的杀伤力。


    姿态优美如舞蹈,每一次剑光闪动,必有一名匪徒兵器脱手或踉跄后退。


    玄女宫。


    商芸脑海中闪过一个最近才听过的名字,一个神秘而强大的隐世门派。


    就在蓝衣女子被三名匪首围攻,剑势略凝的瞬间,一块拳头大小、边缘锋锐的山岩,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从斜刺里精准无比地砸中了一名匪首的膝弯!


    “咔嚓!” 骨裂之声清晰可闻。


    匪首惨嚎倒地。


    蓝衣女子压力骤减,剑光暴涨,瞬间逼退另外两人。


    她清冷的目光如电,射向岩石飞来之处。


    只见山道旁一块巨石上,不知何时立着一名胡服少女。


    少女并未持械,只是随手又从脚边掰下一块石头,在手中掂了掂,笑吟吟地看着下方战场,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游戏。


    阳光洒在她秾丽生动的脸庞上,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纯然的兴致盎然与绝对掌控的自信。


    四目相对。


    蓝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她认出,那并非蛮力投掷,岩石的轨迹、力道、时机,都妙到巅毫,是对力量可怕的控制力。


    商芸则眨了眨眼,忽然觉得这冷冰冰的姑娘,比底下那些张牙舞爪的匪徒有意思多了。


    战斗很快结束。在商芸远程支援与蓝衣女子凌厉剑法的配合下,匪徒溃散。


    尘埃落定。


    蓝衣女子还剑入鞘,动作优雅至极。


    她并未理会地上呻吟的匪徒,也未看向前来道谢的商旅,而是径直走向巨石。


    商芸也从石上轻盈跃下,拍拍手上沾的灰土。


    两人相距数步站定。山风吹过,扬起她们的衣摆和发丝。


    蓝衣女子打量着她,目光在她看似纤细却蕴藏爆发力的手臂上停留一瞬,终于开口,声音如其人,清越而带着疏离的寒意:


    “你是谁?”


    商芸迎着她的目光,脸上笑容扩大,那双桃花眼里光华流转,映着天光山色,更映着眼前这株绝世的冰莲。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忽然伸出手,从旁边一名瘫倒匪徒手中,信手拈过那柄普通的铁剑。


    剑在手,气质微变。


    她并未摆出任何起手式,只是随意地手腕一抖——


    “嗡!”


    一声清越剑鸣!那柄凡铁,竟在她手中划出一道圆融无比、光华内敛的完美剑花!


    动作行云流水,举重若轻,仿佛演练过千万遍。随即,她手腕一转,姿态潇洒地将剑背于身后,剑尖斜指地面。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看向蓝衣女子,笑意嫣然,声音清亮如玉磬相击:


    “在下商芸。”


    山风依旧,吹散了血腥气,也送来了远处商家车队隐约的铃铛声。


    悲剧的潮水已然退去,留下的是浸润过苦难、因而更加坚实的生命滩涂,以及在其上努力生根发芽的、属于每个人自己的未来。


    世界,终于开始按照人自身的意愿与努力,缓缓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