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活沸济公 仇天鹅6

作品:《综影视:从穿到活佛济公开始

    庄红杏正踹着满地残瓣撒。


    “姑娘住手!”


    一道急促的声音传来。


    必清小和尚提着僧袍快步跑来。


    见满地狼藉,心疼得直跺脚,“这是天鹅姑娘特意种在灵隐寺的祈福花,你怎能如此糟蹋!”


    庄红杏闻言非但不停手,反倒扭头瞪他:“什么祈福花?我庄红杏看不顺眼便毁了,你管得着吗?”


    话音刚落,她忽然眼睛一亮——眼前这和尚,不正是方才跟在那俊朗公子身边的僧人?


    她瞬间忘了撒气,快步追上转身要收拾残花的必清,语气急切。


    “和尚,方才走在你身边的那位公子,他叫什么名字?”


    必清一心记挂着毕潘安托他寻找天鹅姑娘的嘱托,随口答道:


    “你说的是毕潘安公子吧?”


    “他托我帮着留意一位姑娘,若是有缘,便再寻个机会相见。”


    “在找一个姑娘?”


    庄红杏心头狂喜,只当必清说的是毕潘安看上了自己,忙不迭追问,“他要找的,可是我这样的?”


    必清被她问得一愣。


    连忙摆手:“非也非也,毕公子要找的是天鹅姑娘。”


    “天鹅?”


    庄红杏脸上的笑容僵了瞬,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她攥紧衣角,在心底飞快盘算:仇天鹅?那丫头早就毁容了,一个丑八怪还想跟她抢男人!


    一个大胆的念头骤然冒出来。


    “天鹅……我也可以叫天鹅啊。”


    她抬眼看向必清,语气笃定:“和尚,你记错了!毕公子要找的,是我庄天鹅。”


    必清愣了愣:“姑娘不是叫庄红杏吗?”


    “红杏是小名,” 庄红杏面不改色地撒谎。


    甚至故意拔高了声音,让周围围观的百姓都能听见。


    “我本名庄天鹅,只因家中长辈顺口叫了红杏,倒让大家记混了。既然毕公子要找天鹅姑娘,那定然是我没错了!”


    她这话半真半假,必清本就记性不算灵光。


    被她这么一搅和,反倒有些不确定起来。


    只得含糊道:“原来如此,若是姑娘真与毕公子有缘,改日相见便知分晓。”


    庄红杏见他没有反驳,心中愈发得意。


    从今往后,“天鹅”这个名字便是她的。


    毕潘安这样的俊朗公子,本就该是她的!


    只是……她低头看向自己粗陋的容貌,眉头又皱了起来。


    这般模样,如何配得上毕公子?


    忽然,她想起母亲说的灵隐寺济公圣僧,据说他法力无边,能化腐朽为神奇。


    一个更强烈的念头在她心中生根发芽——她要去找济公,求他把自己变成绝世美人!


    只要能变美,再顶着“庄天鹅”的名字,毕潘安定然会对她死心塌地,到时候什么郎情妾意,便都有了。


    她不再理会必清。


    转身就往灵隐寺主殿的方向快步走去,脚步急切又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变美后风光无限的模样。


    而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仇天鹅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庄天鹅?”


    她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窃人之名,贪人之福。


    庄红杏,你可知道,这世上所有不属于你的东西,都需要用成倍的痛苦来偿还?”


    至此,仇天鹅方才明了前世那荒谬结局的根源。


    为何庄红杏会突兀地改名,又为何会急不可耐地嫁给那貌丑的毕潘安。


    原是贪慕虚幻的皮相,顶替他人的名姓,自导自演了一出张冠李戴的戏码,最终作茧自缚。


    “也好,”她指尖轻轻拂过脸颊上凹凸的疤痕,触感冰凉。


    “且看你,如何戴着这偷来的名字,一步步走进你自己选好的……炼狱。”


    另一边,庄夫人没寻着济公圣僧,倒是在大殿外撞见个身着僧袍、体态富态的和尚,正是监寺广亮。


    广亮双手合十,脸上堆着和气的笑,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女施主有礼了。”


    庄夫人连忙回礼,急切地打量他:“师傅安好,不知您可是寺中那位能妙手回春的圣僧?”


    广亮眼珠一转,想着济公不在,这“圣僧”的名头自己顶一顶也无妨。


    便拍了拍胸脯,声音洪亮:“正是老衲!女施主有何难处,尽管道来,佛祖庇佑,老衲定当尽力!”


    “那可真是太好了!”


    庄夫人喜出望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师傅,我想求您大发慈悲,能否……能否施展佛法,改变小女的容貌?”


    她指了指自己脸上担忧的皱纹,仿佛那能代表女儿的苦难。


    “啊?恢复容貌?”


    广亮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心里咯噔一下,这可不是他念经敲木鱼能办到的事。


    他支支吾吾,额角冒汗,正不知如何搪塞。


    恰在此时,一位衣着华贵、环佩叮当的夫人在丫鬟簇拥下走来。


    见到广亮便躬身行礼:“阿弥陀佛,师傅万福。老身夫家姓毕,今日特来为我儿毕潘安祈求一段美满姻缘。”


    “毕潘安?”广亮愣了愣,挠了挠光亮的脑袋,心里偷乐。


    “比潘安还要潘安?这名字取得妙,志向不小哇!”


    毕夫人从丫鬟手中接过一个沉甸甸、绣工精致的荷包,双手奉上,神色虔诚。


    “此乃老身一点心意,是半年的香油钱,还请师傅笑纳。若是我儿能觅得良缘,毕家必有重谢!”


    那荷包的重量,广亮光是看着就觉得舒坦。


    他还没伸手,旁边的庄夫人眼睛一亮,如同发现了新大陆。


    急忙示意丫鬟也捧上一个分量不轻的荷包,抢着道。


    “圣僧,老身也有!这也是半年的香油钱,请您务必收下!”


    “我也要为小女红杏求一段金玉良缘,还望圣僧多多费心,在佛祖面前美言几句!”


    广亮看着眼前两个沉甸甸的“诚意”,心里乐开了花。


    方才的为难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忙不迭地将两个荷包揣进宽大的僧袖里,动作快得生怕它们长翅膀飞了。


    脸上笑出了一朵花:“哎呀呀,两位夫人可真是来对地方了!我们灵隐寺的佛祖,最是慈悲灵验!”


    他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摆出十足权威的架势。


    “不瞒二位,本寺除了保平安,这求姻缘更是香火鼎盛,有口皆碑!


    只要心诚,香油供足,佛祖定会保佑令郎令嫒,早日喜结良缘,了却你们心头大事!”


    两位夫人闻言,都像是吃了定心丸,连连合十道谢。


    就在这“祥和”的氛围中,一个戴着面纱的身影如同旋风般冲了过来,正是庄红杏。


    她一把抓住庄夫人的胳膊,声音因激动而尖利颤抖。


    “娘!娘!我要嫁给毕潘安!我就要嫁给他!”


    庄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疯话骇得魂飞魄散。


    脸色煞白一把拉住女儿,压低声音急道:“红杏!你、你胡说什么疯话!”


    “女儿家家的,怎可如此不知羞耻!”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什么天降的馅饼?


    灵隐庙这么灵吗?


    一旁的毕夫人眼前一亮,她赶紧上前,热络地拉过庄夫人和庄红杏的手。


    上下打量着虽戴面纱但身段窈窕的庄红杏,喜笑颜开。


    “哎哟!这莫非就是佛祖显灵?


    刚为我儿求了姻缘,就送来一位这般……这般主动的妙龄姑娘!


    姐姐,我看令嫒与我儿正是天作之合!


    不如我们今日就在佛祖面前,将这门亲事定下,婚期就择近日,早早迎娶过门,如何?”


    庄红杏一听,心花怒放。


    连老天爷都在帮我。


    竟然是毕公子的娘。


    看来他们两个真是天赐姻缘!


    生怕错过这“天赐良机”,也顾不上矜持。


    挣脱母亲的手,对着毕夫人连连点头,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急切:


    “伯母!我愿意!我愿意!我是庄天鹅,我愿意嫁给毕公子!”


    “庄天鹅?!”


    庄夫人听着女儿连名字都改了,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全靠丫鬟扶着才没当场晕厥过去。


    她看着兴高采烈的毕夫人,还有那如同魔怔了般的女儿。


    只觉得天昏地暗,一辈子的老脸都在今日丢尽了。


    而广亮,袖中揣着沉甸甸的银钱,看着这“一拍即合”的姻缘,笑得见牙不见眼。


    只觉得今日这“圣僧”,当得实在是值!


    广亮大和尚虽然摸不着头脑,只想着莫非他也有成为金口玉言的世间良才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