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净慈寺上香

作品:《北冥锋

    两个小丫头立刻捂住耳朵和闭上眼睛,冬冬:“慕容嫂子我们还是小孩子呢?”


    雪儿点头:“我们是小孩子!”


    慕容微微看着两个小丫头可爱的样子,哈哈一笑。忍不住在两个小丫头的脸上各亲了一口。两个小丫头羞涩的捂脸,同声:“嫂子……!”


    慕容微微看着手指上这枚古朴的戒指,心中感慨万千。前世只能在幻想中接触的事物,今生竟然以这样一种方式拥有了。而这,是重逢后北冥锋给她的礼物。这背后代表的信任和托付,让她心头发暖。同时心中也产生很多疑惑,但她没问。她知道以后她会了解这一切是怎么回事的?


    “收拾一下,我们出去玩!” 北冥锋轻咳一声,打断了这略显温馨(对他来说有点过于“活泼”)的场面。他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沉稳模样。“趁天气好!”


    冬冬和雪儿被亲得还有点不好意思,小脸红扑扑的,但显然也很喜欢这位开朗又大方的“慕容嫂子”。此时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冬冬:“哥哥我们今天去哪玩呀?”


    北冥锋:“我们先去看看雷峰塔,然后去看看保俶塔。下午早点回来,明天一早我们就回京城。”


    两个小丫头高兴的点头“好哒……!”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只有慕容微微把自己的大包袱收进自己的储物戒指里。兄妹3人倒没什么?


    4人出了疗养院步行去看雷峰塔,60年代的雷峰塔已经倒塌,只能看到废墟遗址。但对于慕容微微等人来说,这里依然有着独特的吸引力。


    众人来到雷峰塔遗址,只见一片黄土废墟,周围围着简单的围栏。慕容微微不禁有些惊讶:“这就是雷峰塔吗?和我想象中差别好大。”


    北冥锋点点头,说道:“雷峰塔在1924年就倒塌了,现在只剩下这些残垣断壁,但这里依然是西湖的重要景点之一,很多人还是会来看看。”


    冬冬和雪儿好奇地在废墟周围转来转去,时不时捡起一块碎砖,仔细观察着。


    慕容微微则想起了关于雷峰塔的传说,心中也是感慨万千:“没想到白娘子传说中的雷峰塔,如今竟是这般模样。”


    北冥锋走到她身边,轻声说:“虽然塔倒了,但传说却流传了下来,这也是一种文化的延续。”


    他们在遗址边停留了一会儿,听旁边的老人讲述雷峰塔倒塌时的情景,以及那些关于塔砖藏经的故事。随后,北冥锋看了看时间,说道:“我们去附近的净慈寺看看吧,那里也是杭州的名胜古迹。”众人便沿着西湖边的小路,朝着净慈寺的方向走去。


    净慈寺就在雷峰塔遗址不远处,隔着一条不算宽的石板路。60年代的寺庙虽不比往昔香火鼎盛,却也没彻底断了烟火,朱红山门半开着,墙面上刷着几句朴素的标语,飞檐上的瓦当沾着经年的尘灰,倒添了几分沉敛的古意。路上北冥锋买了一把香。


    门口守着个穿蓝布褂的老和尚,见他们四人衣着齐整、神色端正,也没多拦,只合掌低诵了一声佛号。冬冬和雪儿攥着彼此的手,小步跟在后面,眼睛好奇地扫过院里的古柏和香炉,不敢像刚才在废墟边那样乱跑。


    慕容微微跟着北冥锋走进前殿,殿内光线偏暗,几尊佛像蒙着薄尘,却依旧庄严肃穆。正中供着释迦牟尼像,案台上摆着几个缺了口的粗瓷香炉,插着几支燃了半截的香,青烟细细袅袅地往上飘,混着淡淡的檀香,在空气里绕出安静的纹路。


    “寺里香不多,都是居士们自带,或是留的散香。”北冥锋压低声音,从口袋里摸出那一小把用黄纸包着的线香,“心意到了便好。”


    慕容微微接过香,指尖触到干燥的香杆,心里莫名静了几分。她前世是不信神佛的,刀尖上讨生活,信的只有自己和任务;可今生重活一遭,又得了北冥锋这般相待,望着眼前的佛像,竟真的生出几分祈愿的心思。


    冬冬和雪儿也各拿了两小支,学着北冥锋和慕容微微的样子,先在香炉旁的烛火上引燃,火苗跳了跳,又轻轻吹灭,只留明灭的火星。


    四人依次站定,双手持香举过眉心。


    北冥锋闭着眼,神色依旧沉稳,唇间几不可闻地动了动,大抵是祈着身边人平安顺遂;慕容微微垂着眼,心里只念着一件事——愿这一世,能护着身边的人,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再不用像前世那样颠沛流离、孤身一人。


    冬冬小眉头皱着,一脸认真,大概是盼着下次还能和哥哥、慕容嫂子一起出来玩;雪儿则抿着小嘴,香举得有些低,偷偷抬眼瞄了瞄佛像,又飞快低下头,模样怯生生又虔诚。


    拜罢,四人将香插进香炉,火星没入香灰,青烟又添了一缕。


    老和尚这时端着两碗粗茶过来,放在侧边的石桌上,声音沙哑却温和:“施主们歇口气吧,寺里没什么好招待的。”


    北冥锋道了声谢,拉着慕容微微在石凳上坐下,冬冬和雪儿则凑到殿侧的碑刻前,踮着脚看上面模糊的字迹。


    慕容微微望着香炉里的青烟,轻声道:“刚才上香的时候,我忽然感觉踏实很多。”


    “仿佛终于找到了落脚的地方。”慕容微微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北冥锋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她转过头,看着身边的男子,午后微弱的阳光透过殿门,在他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更显得轮廓分明,沉稳如山。


    北冥锋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抬手,将慕容微微鬓边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轻轻别到耳后。他的动作很自然,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廓,带着微暖的体温。


    慕容微微心头一跳,耳根微微发热,却没有躲开。她抬眸,对上他深邃的眼。


    北冥锋:“心之所安,即踏实!”


    “心之所安,即踏实。”


    北冥锋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投入静湖的石子,在慕容微微心里漾开层层涟漪。这并非什么高深的道理,但从他口中说出,便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力量。她看着他,在那双深黑的眼眸里,她找到了自己小小的、清晰的倒影,安稳地嵌在其中。


    “嗯。”她应了一声,嘴角不自觉弯起。千言万语,此刻都觉得不必再说。这份“安”,是他给的,也是她自己终于愿意接纳和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