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无父无母

作品:《惊!我养的小白脸竟是隐婚老公

    在路鸣西路过陈声的身边时,这人不负所望地拦住了路鸣西的去路。


    “路总?”


    路鸣西停下脚步,眼神斜睨过去。


    陈声又快速出声,“路总您好,早就听说过您的大名,今日得幸所见,果然气宇轩昂。”


    路鸣西站正身子,语气带着些不屑,“你是哪位?”


    “我是成商集团陈声。”


    路鸣西淡淡道,“哦,不认识。”


    留下这么一句又准备继续走,结果却再次被陈声给拦住了。


    见路鸣西转身又要走,陈声是彻底有些慌了,着急开口。


    “路总,不知您是否认识薛礼?”


    路鸣西这才脚步一顿,插在西装口袋里的那只手紧紧的攥着。


    他竟然还好意思在他面前提薛礼!


    见路鸣西有些反应,陈声又立马道,“其实刚刚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但见到您的反应,原来那时我确实没看错,您和薛礼是朋友吧?我之前见到过你们一起吃饭,还有在咖啡厅那次,我们还对上了视线,路总应当不记得我。”


    路鸣西压抑住自己的怒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他倒要看看这个陈声不要脸到哪种程度?薛礼又眼瞎到哪种程度。


    “你认识阿礼?”路鸣西给了些反应。


    陈声立马点头,“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从前关系很好。”


    路鸣西心里冷笑,面上不显,“是吗?我倒是从未听阿礼说起过你。”


    陈声心里不断猜测着,自己当时真的没看花眼,这个路总和薛礼竟然还真的很熟悉,甚至都用上了阿礼这个称呼。


    他心里有一种不适感。


    好似看不得薛礼的身边出现其他男人,更何况是路鸣西这样的男人。


    陈声脸上露出了些惭愧的神情,“我和她也挺久没联系过了,自从她出事之后,我们就断了联系,也是这次在京市我才终于见到了她,想来阿礼应该也不愿意提起以前的过往,路总自然也就没听说过我。”


    路鸣西轻笑一声,“过往?你们之间有什么过往?”


    陈声正要开口聊些曾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分,却听到不远处的一声尖叫。


    一瞬间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陈声自然也被打断,只觉得这声音万分的熟悉,看向那个方向时已经有些慌了,顾不得路鸣西还在自己身边,匆忙的赶了过去。


    四周围满了人,整个人毫无形象的倒在了地上,精致的礼裙上洒满了红酒。


    陈声快步上前,蹲在她身前询问着,“怎么摔了?”


    薛琦看到陈声立马委屈了起来,声音娇滴滴的,眼眶蓄满了泪水。


    “老公,柳主任是不小心的,都怪我自己没站好才摔了。”


    这话一出来,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了站在她一旁的柳雁。


    陈声也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柳雁,一时间脑子里面也没多想,真以为薛琦是不小心摔的。


    结果这个时候柳雁冷笑一声开了口,“陈太太你自己不小心摔的,就说自己不小心摔的,扯上我做什么?难不成还是我推的啊?我一个受害者还没开口指责你,你倒恶人先告状了,这大厅里面监控多的是,不如调出来,让大家看看,到底谁推的谁?另外,你自己的男人自己看好,既然不放心他出去工作,怕别人勾搭他,不如辞职在家守着你,二十四小时陪着,在你眼皮子底下总不能还能出轨吧?”


    这一番话出来,四周人心里个个跟明镜似的。


    这些人这么多年什么没经历过?像这种低级的陷害他们不知道看了多少次。


    此番也只是讥笑着看向地上卖惨的女人。


    听到这话的陈声一张脸瞬间就慌了。


    他有些不知所措,还听不懂柳雁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最后只能将不解的眼神投向自己的妻子。


    薛琦也没想到柳雁竟然这么豁的出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话说的这般直白,丝毫不给别人留余地,甚至不惜自己被拉下水。


    “柳主任这话说的莫名其妙,我根本就听不懂,我不过是在和你聊着聊着,一个没站稳摔了而已,怎么就成我陷害你了?”


    “这么高档的宴会现场,所有人说的话都会被录下来,只要将监控调出来,在提取某一段声音,自然能清楚知道我们刚刚说了什么,就你这样愚昧无知还出来陷害别人,真是可笑,另外真以为自己男人是什么香饽饽,是个女人看见了都要扑上去,吃点好的吧。”


    说完这番话,柳雁将自己的酒杯重重的掷在桌上。


    然后走向了路鸣西。


    “路总既然您今天在这儿,不如就给我评评理,这位女士简称我勾引了她丈夫,理由是我下班后给我的下属发了信息聊了工作,这是我的手机,我们的聊天界面是这样的!公司任务重,时间又紧,很多工作都得私底下交流,这位女士要是觉得不妥,可以让你老公辞职,我可以立马批。”


    陈声一听到辞职立马就慌了,也顾不得什么前因后果。


    直接站起身,也不管还跌倒在地的薛琦。


    “柳主任您真的是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一直都服从公司的工作安排,也坚决听从指挥,我们之间自然清清白白,更没有您说的任何龃龉,你肯定是误会了什么,我太太读书少也很少出来社交,可能说错了话,让您误会了,我在这里郑重的向她给您道歉。”


    柳雁撇过脸去,压根就不搭理面前的陈声,一时间眼眶也红了,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薛琦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陈声竟然第一时间是去道歉,丝毫没有维护自己这个妻子脸面的意思,甚至还将话说的那么难听。


    她错愕地看着陈声。


    柳雁似乎没想到就这样放过薛琦,红着眼看向路鸣西。


    “路总您能调出监控吗?”


    陈声一听要调监控立马就慌了,既然柳雁能这么笃定,那些话不用想薛琦肯定是说了的。


    要是真的把监控给调出来,那就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


    公司不可能因为自己和柳雁对着干。


    甚至最近升职加薪拿到项目都是因为柳雁的原因,他也完全不能得罪柳雁。


    更何况此时路鸣西竟然还在现场,柳雁会向路鸣西寻求帮助,甚至没被拒绝,他俩应当是认识的,如果今天得罪了柳雁,说不定连路鸣西也一起得罪了。


    这一瞬间脑子里快速的转着。


    下一秒目光落到了薛琦的身上,一把将人给拽了起来。


    “你现在就给柳主任道歉,以后说话一定要经脑子,不要整天胡说八道!”


    薛琦依旧错愕地看着陈声。


    她没想到陈声竟然因为外人让自己认错!他们认识这么久,陈声什么时候这么训斥过她。


    陈声又对着柳雁道,“柳主任我再次给您道歉,她从小是在福利院长大的,无父无母没人管教,胡言乱语了些,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我这就将她给带回去。”


    此时整个现场一片哗然。


    一个个落在薛琦身上的视线怪异,嘲弄还带着些怜悯和可笑。


    薛琦整个大脑一片空白,此时耳畔还回响着陈声刚刚说的那句话。


    她无父无母没人管教,从小生活在福利院。


    陈声竟然会这样说她。


    路鸣西全程都在看戏,此时听到陈声说这些,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又觉得面前这个屡屡欺负阿礼的坏女人这样的可悲。


    这么轻易的就被托付终身的男人给抛弃了,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的自尊狠狠的践踏着。


    柳雁此时脸色才稍稍好转,也不再那样咄咄逼人的开口了。


    陈声立马趁热打铁,“柳主任今天确实是我太太唐突您了,还让路总看了笑话,是我没管教好我太太,我这就带她回去,晚些时候再给您道歉。”


    柳雁凉凉开口,“我可不敢再给你发信息。”


    “是我太太胡言乱语,玷污了您的名声。”


    陈声连忙扯着薛琦给二人鞠躬道歉,然后将人给拽了出去。


    一路上薛琦浑浑噩噩的,甚至不明白自己在哪,直到自己被强硬地塞进了车里。


    许久之后薛琦才回过了神。


    满脸是泪地看向陈声,“你刚刚为什么那样对我?你为什么那样说我?你明明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我无父无母!”


    陈声抿着唇,一言不发开着车。


    薛琦哭闹着扑过来就要去抢他的方向盘。


    车子在地上刺拉地划出巨大的声响。


    陈声好不容易才将车子给稳住,看向还在发疯的薛琦。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咱俩刚刚差点就死了,你明知道这份工作对我来说是有多重要,你竟然还得罪柳雁!我什么时候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儿?你跟着她胡说八道什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就敢陷害她,你真以为柳雁爬到那么高的位置是因为她那张脸?人家可比你有手段多了,像你这种不入流的陷害人家根本就看不上眼!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对我来说有多重要?要不是因为你闹这么一出,我差点就搭上了路家!你知道我为了这样的机会准备了多久,等了多久吗?”


    薛琦此时满脑子都是陈声说我自己的那番话完全就听不进去。


    直到车子到了地下车库,薛琦还在又哭又闹,陈声完全就控制不住她。


    甚至还频繁吸引了别人的目光。


    陈声再也耐不住自己的火气,一巴掌甩在了薛琦的脸上。


    薛琦跌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脸,痛感让她清醒了不少。


    “现在是不是清醒了?是不是能听进去我说的话了?薛琦你就巴不得我失业,见不得我们的日子过得更好是吗?你扪心自问,我们结婚这段时间我到底有哪里对不起你?我对你是不是掏心掏肺?我为了你甚至抛弃了薛礼!为了你,她出了车祸!差点连命都丢了,你竟然还不满意,在这样的场合闹!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


    薛琦看着陈声要离开,这才开始慌了,丝毫顾不得旁的什么,扑上前抱着陈声的双腿。


    “老公!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想那么多,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太爱你了!太害怕你抛弃我,不要我,我就是害怕,所以才胡说了几句,我没想到那个女人反应那么大!我没想陷害她的,是我自己没站稳摔的!老公!我错了!老公!”


    陈声深呼吸,挣扎了几次都没能挣脱出来。


    “薛琦我甚至在想,我带你来京市是不是个错误的选择,最近这一切实在是太糟糕了!我们都需要好好的冷静冷静。”


    ……


    短暂的小插曲过后,晚宴还是照常进行。


    谁都没将这些小事放在心里,都只当个笑话看完了。


    柳雁端着杯红酒走上前,笑意吟吟地看向路鸣西。


    “路总今晚多谢您的帮忙。”


    路鸣西眼皮一抬,丝毫不吃她这一套,语气陌生,“表现的不错,看得挺痛快的。”


    柳雁一愣,随后语气娇滴滴的,“路总在说什么呢?我都听不懂,今晚要不是有您在现场,我还不知道要被人给泼了多少脏水。”


    “收起你这副妖艳贱货的模样,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不该做的别沾,姜枝应该都告诫过你。”


    柳雁在瞬间就反应过来了,站直了身子,低着头,“我和姜总的约定,您也知道?”


    路鸣西勾勾唇,“今晚表现的不错,将这事完整的告诉姜枝,她会给你奖励的。”


    “谢谢路总,我知道了。”


    路鸣西的目光却落在上碎掉的酒杯上,有几片玻璃上沾了血。


    就这样而已,丝毫都不能抵消薛礼这些年所吃的苦。


    他们给薛礼带来的灾难和痛苦,用命都不够偿还,如今只是些开胃小菜而已,往后等着他们。


    柳雁不知路鸣西在想些什么,有小心翼翼地问道,“路总我还要继续勾引陈声吗?”


    “姜枝如何安排你只管遵循就行。”


    柳雁点着头,看着路鸣西离开,收回自己的视线。


    拿钱办事,该做什么她自然清楚。


    当然也知道有些人不是她能招惹的,就是可惜了,这么帅的一张脸,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