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张纯张举被拿下

作品:《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陆炳带着几十个锦衣卫,快马加鞭赶往卢奴。


    到了卢奴城,陆炳直接找到中山郡郡丞。


    郡丞是个老实人,听说张纯被刘策留下商讨军务,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


    陆炳又找到张举,张举听说刘策请张纯去商讨军务,心里就有些不安。现在见陆炳来“请”他,更是警惕。


    “刘使君请我去?有何事?”张举问道。


    陆炳面不改色道:“张太守与我家主公相谈甚欢,提到张先生您才学过人,想请您一起去,共商大计。”


    张举犹豫道:“这个......我最近身体不适,恐怕不便远行。”


    陆炳笑道:“张先生放心,我家主公准备了马车,路上不会劳累。而且……张太守特别嘱咐,一定要请您去。”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你不去,张纯可能有麻烦。


    张举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他心想:刘策应该不敢同时对我和张纯下手吧?毕竟我们一个是前太守,一个是现太守,他要真敢乱来,朝廷不会放过他。


    可惜,他想错了。


    张举带着几个随从,跟着陆炳出了城。走到半路,陆炳一挥手,锦衣卫一拥而上,把张举和他的随从全给绑了。


    “你们……你们干什么?”张举又惊又怒。


    陆炳冷冷道:“张举,你勾结乌桓,图谋不轨,奉主公之命,捉拿归案。”


    张举脸色惨白,知道事发了。他想喊叫,嘴已经被堵上了。


    陆炳又带人去了张纯的府邸,把那些参与密谋的亲信一网打尽。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引起什么骚动。


    几天后,陆炳押着张举和一干人犯,回到了交界处大营。


    ......


    刘策看着被绑成粽子的张举,笑道:“张举,这下你可以跟张纯团聚了。”


    张举看到刘策时,脸都绿了,破口大骂:“刘策!你无故抓捕朝廷命官,是要造反吗!”


    刘策掏掏耳朵:“造反?这话该我问你吧?张举,你和张纯密谋勾结乌桓,囤积粮草兵器,准备秋后起事,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张举一愣,随即脸色惨白:“你......你怎么知道?”


    刘策笑道:“我怎么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现在都在我手里。”


    他一挥手道:“全押下去,和张纯关一起。让他们哥俩好好叙叙旧。”


    ......


    张纯和张举被关在牢房里。


    两人都戴着脚镣手铐,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咱们完了......”张举靠在墙上,眼神空洞。


    张纯咬牙切齿道:“刘策!好你个刘策!扮猪吃老虎,阴险小人!”


    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刘策是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的。连他给丘力居的信里写了什么,答应给多少粮食布匹,都一清二楚。


    难道刘策在乌桓部落里也有眼线?


    难道他身边有内奸?


    张纯想破头也想不通。


    牢门外传来脚步声。


    刘策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进大牢。


    他换了身常服,手里摇着一把折扇——这是沈万三从江南弄来的新鲜玩意儿,刘策觉得挺有意思,就拿来装装样子。


    “张纯,张举,”刘策笑吟吟地打招呼,“在这儿住得还习惯吗?”


    张纯瞪着他,眼里能喷出火来:“刘策!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少在这儿假惺惺!”


    “杀你?”刘策摇头,“那多没意思。你还有用呢。”


    他示意狱卒打开牢门,走进去,在张纯面前蹲下:“张纯,我给你个机会。把你勾结乌桓的经过,原原本本写下来,签字画押。还有,把你知道的,其他跟乌桓有勾结的官员、豪强,都供出来。”


    张纯呸了一口:“休想!老子就是死,也不会当你的狗!”


    刘策也不生气,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行,有骨气。那我只好把你的罪证整理整理,送到洛阳去了。到时候,陛下会怎么处置你呢?”


    他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你家里还有老母亲,妻子,孩子吧?按汉律,谋反罪,夷三族”


    张纯脸色“唰”地白了。


    夷三族......他的老母亲,他的妻儿......


    “刘策!祸不及家人!”他嘶吼道。


    “祸不及家人?”刘策冷笑道,“你勾结乌桓,准备起兵的时候,想过那些会被你们抢掠杀害的百姓吗?想过他们的家人吗?”


    他转身往外走:“给你时间考虑。写供词,签字画押,我保你家人平安。不写,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走到牢门口,他又回头补充一句:“张举,你也一样。”


    说完,扬长而去。


    牢房里,张纯和张举面如死灰。


    ...


    解决了张纯张举,刘策率领队伍凯旋回涿县。


    一路上,典韦和许褚兴奋得不行,不停地讨论刚才那场“鸿门宴”。


    “主公,您那招摔杯为号,太帅了!”典韦比划着,“啪的一声,张纯那小子脸都白了!”


    许褚也道:“还有主公您说的那些话——‘上厕所拿佩剑干啥’——哈哈哈,笑死我了!”


    刘策笑道:“这就叫心理战。先让他放松警惕,再突然发难,打他个措手不及。”


    ...


    回到涿县,刘策把张纯张举关进州牧府大牢的最深处,派了重兵把守——不是怕他们跑,是怕有人来灭口,他可不想出现意外。


    然后,他叫来陆炳。


    “文孚,两件事。”刘策吩咐,“第一,把张纯勾结乌桓的证据,他们来往的信件原件,还有他们囤积的物资清单、购买兵器的账目,整理一份,要清清楚楚,铁证如山。”


    陆炳点头道:“已经在整理了。”


    “第二,”刘策笑道,“派我们的人,假扮成张纯的人,去给乌桓丘力居送‘定金’——那五千石粮食,一千匹布。”


    陆炳眼睛一亮:“主公是想...”


    “对,”刘策点头,“既然戏都开场了,那就演全套。让丘力居以为张纯这边一切正常,放松警惕。等咱们这边准备好了,再给他来个‘惊喜’。”


    陆炳领命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