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启蒙书,一年后
作品:《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这时,沈万三捧来几本书。
刘策接过,递给蔡邕:“岳父,这是小婿编写的启蒙教材,您看看。”
蔡邕接过,先看第一本——《三字经》。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蔡邕轻声念着,眼睛越来越亮,“好!通俗易懂,朗朗上口,又蕴含道理!这是蒙学绝佳教材!”
再看第二本——《千字文》。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蔡邕拍案叫绝,“千字不重,包罗万象,文采斐然!伯略,你这是大才啊!”
刘策老脸一红,心中默念:对不住了,各位大佬,借你们大作一用。
蔡邕又看第三本——《拼音注音》。
“这是......”他疑惑道。
刘策赶紧解释道:“这是注音之法。每个符号代表一个读音。孩童先学拼音,再认字,事半功倍,用这些符号标注字的读音,孩童学了,就能自己认字读书,无需先生一个个教。”
他示范:“比如‘天’字,注音‘t-i-an’,拼出来就是‘天’的读音。”
又用拼音拼了几个字。
蔡邕是音韵大家,一听就懂。
他试着拼了几个字,恍然大悟激动道:“妙!太妙了!如此一来,识字变得简单多了!以前教孩童认字,全靠死记硬背,现在有拼音辅助,效率能提高数倍!”
第四本——《基础算术表》。
蔡邕翻开,看到那些奇怪的符号:“这是......”
“这是数字符号。比汉字数字简单,写起来快,计算方便。”
刘策脸不红心不跳,“小婿自创的‘伯略数字’,从0、1、2、3……9,简单易记。配合加减乘除口诀,学算术事半功倍。”
蔡邕看了半天,忽然抓住刘策的手,老泪纵横:“伯略!我替天下人谢谢你啊!这四本书,是天下人的启蒙至宝!若推广开来,教化之功,不下于孔圣!你这是在开万世之太平啊!”
刘策被夸得不好意思,赶紧转移话题:“岳父,乡学我想分还三班:蒙学班教识字、拼音、算术;经义班教《论语》《孝经》等经典;技艺班教农耕常识、木工基础、工匠知识。”
蔡邕一愣:“这......”
刘策正色道,“孩童学些实用技能,没坏处。况且,技艺班不强制,愿学的来学,不愿学的去经义班。”
蔡邕感慨道:“伯略思虑周全。此举不仅教化孩童,更让流民安定。如今幽州民心所向,皆盼你长久坐镇啊。”
刘策心中暗笑:这乡学,既是教化之地,也是我的人才库、民心根基。而且——免费的才是最贵的。百姓受了恩惠,将来我要做什么,他们能不支持?
他当即带着蔡邕去州牧府,把办乡学的事跟房玄龄、杜如晦、荀彧等人说了,要求他们全力配合。
众人一致赞成。
教化是大事,关系到长治久安。
荀彧负责规划选址,房玄龄负责物资调配,杜如晦负责师资管理,蔡邕负责教材编写和士人招募......
幽州的教育事业,轰轰烈烈地开始了。
……
时间飞逝,转眼一年过去。
公元186年,中平三年,四月。
这一年的幽州,变化大到亲妈都不认识。
先说老百姓。走在涿县街上,看到的全是红光满面、腰杆挺得笔直的人。脸上的褶子都笑平了——没办法,日子过得好,心情舒畅,皱纹都少了。
市集热闹得能把屋顶掀翻。卖胡饼的、做农具的、织布料的、开饭馆的……生意好得不得了。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小孩的嬉笑声,混在一起,能传到三里地外。有从洛阳来的商人看了,直咂舌:“这比洛阳西市还热闹!”
农业方面更是翻天覆地。
土豆和红薯的收成,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土豆?那玩意儿长得跟拳头似的,挖的时候锄头都得小心,别硌坏了。一亩地能收几十石,堆在院子里像小山。百姓们现在见着土豆就乐——这玩意儿扛饿,蒸着吃、煮着吃、烤着吃,怎么都行。
红薯更邪乎,藤蔓爬得满地都是,扒开土一看,红胖子扎堆儿,烤着吃甜得流油,蒸着吃软糯香甜。小孩们人手一个,吃得满嘴黑糊。百姓们现在见着红薯就笑——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杂交水稻也不含糊,种在水田里跟铺了绿毯子似的,风一吹,绿浪翻滚。秋收时,谷穗沉甸甸的,压弯了腰。打下来的米,白得发亮,煮成饭香飘一条街。有老农捧着新米,老泪纵横:“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米啊!”
老百姓们从没见过这么多高产的作物,激动得跪地磕头,感谢冠军侯赐下“神粮”。
现在的幽州田埂,再也不是去年那种荒草萋萋的惨样了。
连片的田地整整齐齐,水渠修得笔直,灌溉起来贼方便。以前五户共用一头牛,现在不少人家自己买了牛,铁犁翻地比人力快三倍。
流民们干活哼着小曲,累了就啃个烤红薯,嘴里念叨着:“冠军侯真是活菩萨,这日子比做梦还强!”
仓库里的粮食堆得比城墙还高。
沈万三天天乐呵呵地算账:“主公,今年幽州产粮大丰收!自给自足绰绰有余,还能卖到冀州、青州,赚他个盆满钵满!”
刘策也乐:有了粮,心里不慌。
再看人口和治安。
来幽州的数百万流民,现在全成了正经的编户齐民。户口本上写得明明白白,孩子能上乡学,想当兵的直接去报名——各营常年招兵,待遇好着呢。
涿县城里的市集,挤得脚不沾地。
卖胡饼的、做农具的、织布料的、打铁的、卖酒的……生意好得不得了。以前欺负流民的豪强,早就被锦衣卫收拾得服服帖帖——有的被流放,有的乖乖交出霸占的土地,现在没人敢耍横。
州牧府门口的鸣冤鼓,挂了大半年,愣是没响过一次。
鼓面都快生锈了。
陆炳天天跟刘策抱怨:“主公,再没人击鼓,在幽州的兄弟们都快闲得发慌了!要不……我找几个人去敲敲?”
刘策笑骂道:“滚蛋!没人告状是好事,说明百姓安居乐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