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皇宫赠礼,刘宏震惊

作品:《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日子一天天过去,离京的日子越来越近。


    冠军侯府里,众人都在做准备。


    文士们整理书籍,武将在擦着兵器(已经换装),管家在清点行装。


    郭嘉最悠闲,整天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喝酒。


    荀彧看不过去,说了他几次,他都当耳旁风。


    “文若啊,人生苦短,及时行乐。”郭嘉眯着眼说,“等到了幽州,想这么悠闲都难了。”


    荀彧摇头,拿他没办法。


    刘策则站在院子里,看着忙碌的众人,心里感慨万千。


    ……


    大将军何进设宴为刘策提前饯行。


    宴会在何进府上,规格很高,来了不少朝臣。


    何进很给面子,又一次亲自在门口迎接刘策。


    席间,何进再次试探:“冠军侯此去幽州,若有需要,尽管开口。粮草军械,何某尽力筹措。”


    刘策举杯:“谢大将军。若有需要,定当求助。”


    这话说得客气,但没给实质承诺。


    何进也不急,又压低声音:“还有辩儿骑射的事……冠军侯前些日还答应了指点他骑射,可还记得?”


    “记得。”刘策点头,“离京前几天,我会进宫一趟,指点皇子。”


    “好!好!”何进满意了。


    他知道刘策不可能完全倒向他,但只要保持友好关系,将来有事能说上话,就够了。


    其实何进现在也有点尴尬,他妹妹何莲最近好像心情特别好,见谁都笑眯眯的,但对刘策的事却只字不提。


    何进试探过几次,何莲都岔开话题。


    “女人心,海底针啊。”何进只能这么想。


    张让那边,刘策送了份厚礼,一套玻璃茶具,晶莹剔透,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张让看到后……


    张让一开始还假惺惺地推辞:


    “冠军侯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刘策装作一脸诚恳:“张君侯待我不薄,这点心意算什么?再说,我这一去幽州,不知何时才能回洛阳,这茶具就当是个念想。”


    这话说得漂亮,张让听得舒服,也就不推辞了。


    他笑眯眯地收下礼,拍着刘策的肩膀:


    “冠军侯放心,幽州那边,咱家会照看着。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


    “那就多谢张常侍了。”


    他在洛阳的根基还不深,保持中立,才是王道。


    后面几天,刘策把时间都花在了蔡琰身上。


    毕竟马上就要去幽州了,这一去不知多久才能回来。


    蔡琰也知道,所以格外珍惜这段时间。


    两人要么在蔡府弹琴聊天,要么在洛阳城里逛逛。


    这天下午,两人在蔡府后院的亭子里下棋。


    蔡琰的棋艺很好,刘策两负一胜。


    棋局,刘策差一子。


    “将军又让着昭姬了。”蔡琰笑着说,眼睛弯成月牙。


    “真没让。”刘策尴尬着笑道,“我棋艺就这么差。”


    蔡琰抿嘴笑,不再揭穿他。


    下完棋,两人坐在亭子里看夕阳。


    “将军此去幽州,万事小心。”蔡琰轻声说,“听说那边很乱,鲜卑人经常来抢掠。”


    “我会的。”刘策握住她的手,“你在洛阳也要保重。等我安定下来,就派人来接你。”


    蔡琰点点头,脸微红:“父亲说……婚事已经定了,昭姬就是将军的人。将军在外,不必挂念。”


    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很清楚,我等你。


    刘策心里一暖。


    比起何莲的炽热,蔡琰的温柔更像细雨,润物无声。


    至于刘辩,他已经学会了骑马的基本功,不必每天都去教。刘策进宫一次,指点了他半天,就算完成任务了。


    而何莲……因为冠军侯府现在人太多,她就不来了。


    ……


    离京前三天,刘策起了个大早。


    他在系统空间里翻腾了半天,终于掏出一个大礼盒,里面装着一整套玻璃茶具、酒杯、碗碟什么的。


    这东西放在现代就是普通货,但在东汉末年,那可是稀世珍宝,比黄金还值钱。


    “皇兄啊皇兄,这份大礼送出去,你可别吓着。”刘策一边包装一边嘀咕。


    他特意选了最华丽的锦缎包好,系上丝带,弄得跟要进宫献宝似的,虽然确实是去献宝。


    典韦在旁边看着,眼睛瞪得溜圆:


    “大哥,这啥玩意儿?亮晶晶的,怪好看的。”


    “这叫玻璃,西域来的宝贝。”刘策神秘兮兮地说,“一会儿我进宫送给陛下,保证他乐得找不着北。”


    赵云皱眉:“大哥,此物太过珍贵,会不会引人觊觎?”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刘策笑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这一去幽州,山高皇帝远,得让皇兄时刻惦记着我的好。”


    收拾妥当,刘策骑坐着马车进宫。


    到了宫门口,小黄门通报后,引着他往温室殿走。


    温室殿里,刘宏正歪在榻上打哈欠。


    他昨晚又操劳多了,今早起来身体还疼。听说刘策来了,才勉强打起精神。


    果然,一进温室殿,刘宏穿着一身常服,斜靠在软榻上,旁边两个宫女在给他捶腿。


    “臣刘策,拜见陛下。”刘策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刘宏抬抬眼:“皇弟来了?坐吧。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朕?”


    刘策把礼盒放在案几上,郑重地说:


    “皇兄,臣是来辞行的。过几日就要去幽州赴任了,特来向皇兄辞行。”


    “这么快?”刘宏坐直身子,“日子定好了?”


    “定好了,两日后出发。”


    刘宏点点头,没说话,眼神却瞟向那个大礼盒,那盒子太显眼了,想不注意都难。


    刘策心里偷笑,面上却一本正经:


    “皇兄,臣此去幽州,不知何时能再回洛阳。临行前,想送皇兄一件礼物,以表心意。”


    他打开礼盒。


    “哗——”


    殿内的光线透过玻璃制品,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


    那些茶杯、酒杯、碗碟,晶莹剔透,跟水晶似的,但比水晶更亮,更透。


    刘宏的眼睛瞬间直了。


    他“蹭”地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案几前,拿起一个玻璃茶杯,手都在抖。


    “这……这是……”他声音都变了调,“水晶?不对,水晶没这么透……”


    他又拿起玻璃酒杯,手指轻轻摩挲,触感光滑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