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赠礼,听琴

作品:《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赵云和典韦在前院小声说话,不敢进后院。


    “大哥这是怎么了?”典韦问,“进去这么久了还不出来?”


    赵云摇头:“别问,等。”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刘策从后院出来。


    “大哥!”典韦迎上去,“皇后娘娘她……”


    “没事,”刘策摆摆手,“回甄府。”


    “这宅子不住了?”典韦问。


    “后面再说吧。”刘策说,“今天累了,回去睡觉。”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翻江倒海。


    “造孽啊!”刘策仰天长叹。


    典韦和赵云对视一眼,都不敢说话。


    三人骑马回甄府。


    一路上,刘策闷闷不乐。


    到了府门口,他忽然勒住马,对赵云说:


    “子龙,今天的事……”


    “主公放心,”赵云正色道,“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典韦也赶紧说:“俺也是!俺今天就在前院吃饼来着,啥也没看见!”


    刘策点点头,心里稍安。


    “算了,不想了!”刘策甩甩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睡觉!”


    他大步走进甄府,把烦恼暂时抛在脑后。


    可有些人,有些事,不是想抛就能抛开的。


    长秋宫里,何莲对镜梳妆,镜子里的女人眼角带笑,那是许久未有的神采。


    “刘策……”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微微上扬。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


    洛阳的夜,还长着呢。


    ……


    又一天,日头正好。


    刘策站在蔡府门口,手里拎着个锦盒,锦盒里装的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套文房四宝,心里盘算着:


    “今天这礼物送出去,蔡邕老爷子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门房早就已经认识他了,一见是冠军侯,连通报都省了,直接引他进去:


    “侯爷请,老爷在书房呢。”


    蔡邕确实在书房,正对着一卷竹简发愁,这年头纸贵得很,大部分时候还得用竹简。


    他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刘策,眼睛一亮:


    “伯略来了!”


    “蔡公。”刘策行了个礼,把锦盒放在桌上,“今日来,带了份小礼物。”


    蔡邕摆摆手:“来就来,带什么礼物?太见外了。”


    话是这么说,眼睛却一直往锦盒上瞟。


    刘策笑着打开盒子。


    里面是四样东西:一支紫毫笔,一方端砚,一锭徽墨,还有一叠宣纸。


    蔡邕的眼睛瞬间直了。


    他先拿起那叠纸,手指轻轻摩挲,声音都抖了:


    “这纸……这质地!比左伯纸还细腻光滑!”


    他拿起那方端砚,手指摩挲着砚台上的纹路,激动得手都在抖,


    “这质地,“这纹理,这手感……这雕工……极品!绝对是极品!老夫活了五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上乘的砚台!”


    那支紫毫笔和徽墨也没逃过他的法眼,每样都仔细端详了半天。


    刘策在旁边看着,心里暗笑:


    “那可不,这套文房四宝是他前几天从系统下单的,后世顶尖工艺,能不好吗?再看蔡邕这反应,值了。”


    “伯略啊,”蔡邕终于放下东西,一脸严肃,“这太贵重了!老夫不能收!”


    刘策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准备好的台词顺口就来:


    “蔡公此言差矣。宝剑赠英雄,文房赠大儒。这套文房在蔡公手里,才能发挥最大价值。


    若是放在我那儿,只能蒙尘,您也知道,我写字那水平,很普通的。”


    蔡邕被逗笑了,捋着胡子:


    “你呀,就会说话。”


    他确实喜欢这套文房,推辞两次也就半推半就收下了。


    收完礼,他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


    “瞧我这记性!昭姬在后院抚琴呢,说今日阳光好,要在槐树下弹一曲。伯略可愿去听听?”


    刘策心里门清:这老头又在创造机会了。


    但他面上还是那副“我很感兴趣”的表情:


    “求之不得。”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后院。


    果然,槐树下,蔡琰正坐在琴案前。


    今天她穿了身白色的衣裙,料子很薄,风吹过时能看见隐隐的轮廓。


    头发绾成流云髻,就插了一支玉簪,素净得不像话。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低着头,指尖在琴弦上轻抚,一曲《高山流水》如泉水般流淌。


    刘策站在廊下,没出声,静静看着、听着。


    不得不说,这画面确实养眼。


    美人、古琴、槐树、阳光,这搁现代能直接上国风杂志封面。


    还有,别说,蔡琰这琴弹得是真不错。


    刘策上辈子也听过不少古琴演奏,但那些都是录音棚里修过音的。


    眼前这纯天然无添加的现场版,意境更胜一筹。


    曲子弹到一半,蔡琰似乎察觉到有人,抬头看了一眼。


    看到是刘策,她指尖一颤,琴音乱了一个拍子,但很快又调整回来。


    只是脸红了。


    刘策心里好笑:这姑娘也太容易害羞了。


    一曲终了,蔡琰起身行礼:“将军来了。”


    “琰儿的琴艺,越发精进了。”


    刘策走上前,很自然地坐在琴案另一侧,


    “方才那曲《高山流水》,意境高远,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这话倒不是完全奉承。


    蔡琰的琴艺确实好,至少比他这个半吊子强多了。


    蔡琰被夸得不好意思,低头道:


    “将军过奖了。”


    蔡邕在旁边看着,笑得眼睛都眯成缝了。


    他忽然一拍大腿:


    “哎呀!老夫忽然想起,书房还有些文书要整理!伯略啊,你陪昭姬说说话,老夫去去就来!”


    说完,转身就走。


    那速度,快得不像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倒像是个急着去抢打折菜的老太太。


    刘策和蔡琰对视一眼,都笑了。


    “蔡公这是……”刘策摇头。


    蔡琰脸更红了,轻声道:


    “父亲总是这样。一有机会,就想让我们独处。”


    这话说得够直白,刘策都愣了一下。


    刘策看着眼前这姑娘,心里感慨:


    “蔡老头啊蔡老头,你这是多怕闺女嫁不出去?”


    (蔡邕:不,像你这种的金龟婿我得抓紧喽。)


    他看着蔡琰,这姑娘虽然害羞,眼神却很清澈,没有那种扭捏作态的感觉。


    挺好。


    两人在琴案旁重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