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冠军侯府,皇后设宴
作品:《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前院里,何莲正负手而立,打量着院中的布置。
她今天又换了身淡黄色的宫装,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插着凤钗步摇,贵气逼人。
身后跟着四个宫女,垂手侍立。
见刘策匆匆赶来,何莲转过身,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冠军侯这府邸,修缮得不错。”
刘策连忙行礼:“臣不知皇后驾临,有失远迎,还请娘娘恕罪。”
“免了。”何莲摆摆手,“本宫也是临时起意,过来看看,听说陛下赐的府邸修好了,想着你初来洛阳,可能缺些用度,就带了些东西过来。”
她说着,朝身后宫女示意。
宫女们捧上几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些玉器、丝绸、香料之类。
刘策心里直打鼓:“这何莲什么意思?又是送东西又是亲自来…该不会是…”
他又想起那天长秋宫宴会上,何莲那暧昧的眼神。
“臣惶恐。”刘策低头,“区区小事,岂敢劳娘娘费心。”
“不费心。”何莲往前走了一步,离刘策近了些,
“你教辩儿骑马,教得很好。那孩子回来一直念叨皇叔如何如何,本宫心里感激。”
她说话时,身上传来淡淡的香气。
不是寻常宫妃用的浓香,而是种清雅的兰花味,幽幽的,若有若无。
刘策鼻尖动了动,心里警报狂响:
“卧槽,这距离太近了…这香味…这眼神…何莲你想干什么?”
但他面上还得保持镇定:“教导殿下是臣的本分。”
何莲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
“行了,别在这儿站着了。带本宫逛逛你这府邸吧,听说布置得颇有雅趣。”
刘策能说不吗?不能。
于是他硬着头皮,领着何莲往后院走。
一路上,何莲问东问西。
刘策一一应对,心里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等到了后院,何莲忽然在一间厢房前停下。
这间厢房位置很好,窗户正对着小花园,光线充足,陈设也比其他房间精致些。
“这间不错。”何莲推门进去,四下看了看,然后出来对亲信宫女说,
“就这儿了,你去叫她们把东西搬过来。”
刘策一愣:“娘娘,您这是…”
“哦,忘了说。”何莲转身,笑盈盈地看着他,
“本宫今日来,除了送东西,还想设宴感谢你教导辩儿,这间房宽敞,正好摆席,想请皇弟小酌几杯,以表谢意。”
刘策:“……”
教个骑马而已,用得着皇后亲自上门请吃饭?
他直觉这事不简单。
但皇后都开口了,他能拒绝吗?
“臣惶恐,”刘策硬着头皮说,“教导殿下是臣的本分,岂敢让娘娘破费?”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破费。”何莲说着,已经径自走进那间房。
说话间,已经有宫女端着食盒进来了。
一道道菜肴被摆上桌:……都是精致的宫廷菜,还有一壶酒。
刘策看得目瞪口呆,这架势,哪像是临时起意?分明是早有准备!
何莲挥挥手,宫女们退了出去。
她又看向赵云、典韦和管家:
“你们也先退下吧,本宫与冠军侯有话要说。”
几人看向刘策。
刘策点点头,他们这才行礼退下,还顺手带上了门。
现在后院就剩刘策和何莲两个人了。
何莲走进房间,在桌边坐下,对刘策招招手:
“皇弟,坐吧。”
刘策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坐下,心里直打鼓:这唱的哪出啊?
何莲倒了两杯酒,递一杯给刘策:
“这一杯,是感谢你今日耐心教导辩儿。那孩子,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说完,她一饮而尽。
刘策只好跟着喝了。
何莲又倒了一杯:“这一杯,谢你那天大将军府宴会上,没有当场拒绝兄长的拉拢,给他留了面子。”
刘策心里一惊:她连这个都知道?看来何进什么事都跟这妹妹商量。
两人又喝了一杯。
何莲又倒一杯:“这一杯,贺你乔迁新居。这宅子不错,以后在洛阳,也算有个像样的家了。”
又是一饮而尽。
刘策继续陪喝。
第三杯,何莲说:“这一杯,敬……敬今天天气好。”
刘策:“……”
皇后娘娘,您这找理由的水平有待提高啊!
何莲一连喝了五六杯,脸上渐渐泛起红晕。
她本就生得美,这会儿醉眼朦胧,更添几分风情。
她放下酒杯,看着刘策:
“皇弟如今是冠军侯、骠骑将军、幽州牧,可谓是少年得志,前程似锦啊。”
“娘娘过奖了,”刘策谨慎地回答,“都是陛下隆恩。”
“陛下……”何莲喃喃重复,眼神有些飘忽,“陛下确实待你不错。”
她又给自己倒了杯酒,直接就喝了。
刘策看得眼皮直跳:这喝法,是要醉啊。
何莲单手托腮,眼睛直勾勾盯着刘策。
刘策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娘娘,您……您是不是喝多了?要不臣叫人送您回宫?”
何莲摇摇头,忽然问:
“刘策,你觉得我美吗?”
刘策:“……”
这问题太突然,太直接,也太危险。
他想移开视线,可何莲那双眼睛像有魔力似的,牢牢锁住他。
她的脸颊因为酒意泛着红,嘴唇轻抿,等着答案。
他看着何莲,确实美,此刻醉眼迷离、双颊泛红的样子,有种惊心动魄的媚态。
“美。”刘策听见自己心声说的。
说完就想抽自己一巴掌:美就美,你说出来干什么!
何莲笑了。
何莲轻咬嘴唇,眼神越发迷离。
她慢慢站起来,慢慢走到刘策身边。
刘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混合着酒气,有种说不出的暧昧。
“那你…喜欢吗?”何莲俯身,气息喷在刘策耳畔。
刘策浑身一僵。
他想起历史上何皇后的结局,被董卓废杀,死得凄惨。
也想起她与刘宏的那些传闻,不得宠,守活寡…
但这不是理由。
“娘娘,您醉了。”刘策想站起来,却被何莲按住了肩膀。
“我没醉。”何莲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种执拗,
“刘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君臣之别,叔嫂之防,对不对?”
她笑了,笑容里有些凄然:
“可是你知道吗,这皇宫就像个金丝笼。
我在里面待了十几年,看着陛下一个接一个地宠幸新人,看着那些妃子争风吃醋,看着辩儿从小长大…我有时候觉得,我这一生,就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