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冠军侯,骠骑将军

作品:《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只听张让尖细的嗓音拔高,亲自捧着一卷绢帛圣旨,上前一步,开始宣读:


    “长沙定王之后,刘策,禀忠孝之资,怀韬略之勇,自募义师,誓清妖孽!


    统帅王师,席卷妖氛,先后平定程远志、波才、张宝、张梁、张角等巨寇,剿灭黄巾主力,功勋卓著,彪炳史册!”


    张让顿了顿,吸了口气,用更加清晰的声音念出关键部分:


    “今特封尔为冠军侯,食邑阳翟县一万户!”


    (刘策心里:哇塞!冠军侯!霍去病的爵位!牛币!)


    “授骠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


    (刘策:骠骑将军!仅次于大将军的高级武职!还能自己开府设置僚属?权力不小啊!)


    “领幽州牧,总领幽州军政诸务,为朕守御北疆,阻鲜卑、乌桓之寇!”


    (刘策:幽州老大!地盘更大了!)


    “特旨,暂领冀州军权,镇抚黄巾余党,安定地方!”


    (刘策:嚯!还暂时管着冀州的兵?)


    这一连串封赏念出来,整个德阳殿瞬间安静下来。


    连那些低着头打瞌睡的老臣都猛地抬起了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羡慕、嫉妒、不解……各种复杂情绪。


    冠军侯!那可是霍去病的爵位,非绝世军功不授!骠骑将军!位同三公,仅次于大将军武职巅峰!


    幽州牧,掌一州军政,还是对抗外虏的前线!甚至还“暂领”刚刚平定的、人口众多的冀州军权!


    这封赏……太重了!重得让人心惊肉跳!


    过会反应过来,刘策自己也懵了,心里瞬间刷过一排加粗弹幕:


    “卧槽!皇帝老哥!你玩真的啊!封这么大!


    又是冠军侯又是骠骑将军,还让我当幽州土皇帝顺便盯着冀州?


    你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是不是看我年轻好忽悠,想让我去北边跟蛮子死磕,顺便吸引所有火力!我害怕啊!”


    但众目睽睽之下,戏还得演下去,而且得演得倍儿棒!


    只见刘策深吸一口气,脸上迅速切换成“感激涕零、诚惶诚恐”的表情。


    作标准地摘下头上的进贤冠,恭恭敬敬地放在地上,然后伏地叩首,行了最郑重的三稽首礼。


    直起身后,他朗声开口,声音洪亮,充满“真挚”:


    “臣刘策,赖陛下天恩庇佑,仰仗宗庙威灵,侥幸得以扫灭黄巾!


    今日蒙陛下厚爱,封冠军侯、授骠骑将军之高位,更委以幽州牧之重任,授予州郡军政,甚至暂掌冀州军权……


    陛下恩赏,实在远逾微臣所立尺寸之功!臣心中实在是惶恐万分!


    然,陛下信重若此,臣亦深知责任重于泰山,不敢有丝毫推诿!”


    说完,他再次叩首。


    然后继续表忠心:


    “臣身为汉室宗亲,受国厚恩!必当竭尽驽钝,恪守幽州,誓死抵御鲜卑、乌桓,保境安民!


    同时,定会用心抚慰冀州流离百姓,肃清残匪,安定地方!纵然粉身碎骨,亦绝不负陛下信重,不负社稷江山!”


    言毕,第三次郑重叩首。


    然后才跪着上前几步,双手高举过头,从张让手中接过那代表骠骑将军和幽州牧权力的金印和紫绶。


    接过印绶后,他又后退三步,这才躬身行礼,稳步退回自己的位置,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恭敬无比,堪称影帝级表演!


    龙椅上的刘宏,看着刘策这一套行云流水、充满敬畏和感恩的表演,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暗暗点头:


    “瞧瞧,多懂规矩!多知道感恩!能力又强!这样的宗亲,不用他用谁?不愧是朕亲自认证的好皇弟!这波投资,值!”


    刘宏微微颔首,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温言道:


    “爱卿有此忠心,朕心甚慰,平身吧。”


    整个德阳殿,在他这一番操作下,变得鸦雀无声。


    大家都被这厚重的封赏和刘策这“恰到好处”的感激与忠诚给镇住了。


    虽然殿内依旧安静,但各方势力的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了:


    世家大族官员: 脸上保持着职业微笑,心里开始疯狂计算。


    刘策是宗室,反对他等于打皇帝的脸,政治不正确,更何况还在这么重大的场合上。暂时只能附和“宗亲立功,理当重赏”。


    但这么年轻的实权派崛起,必然挤压他们的利益空间,得想办法制衡。


    寒门出身或不得志的官员: 眼睛放光!这可是榜样啊!说不定能靠上这棵新大树,改变命运!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找机会递“投名状”了。


    外戚何进(大将军): 脸上笑容有点僵,刘策势头太猛了!冠军侯+骠骑将军,地位直逼自己。


    幽州+冀州军权,实力不容小觑。皇帝这分明是在培养制衡自己的力量!必须拉拢!拉拢不成……也得小心提防。


    军方元老(如皇甫嵩等): 心情复杂,一方面认可刘策的战功确实耀眼,另一方面也觉得皇帝这封赏有点“过”了,但毕竟刘策是宗室,皇帝要抬举自家人,他们也不好说什么,静观其变吧。


    宦官集团(张让等): 心中窃喜,他们早就收了刘策的“心意”,觉得这位新贵“懂事”。现在刘策得势,又是皇帝用来制衡外戚和世家的棋子,自然要好好拉拢,以后互为援助。


    好不容易熬到退朝,刘策刚走出德阳殿,想喘口气,瞬间就被汹涌的人潮包围了!


    “恭喜冠军侯!贺喜骠骑将军!”


    “侯爷立此不世之功,他日坐镇北疆,定能再扬我大汉天威!”


    “下官对侯爷仰慕已久,不知可否赏光……”


    道贺的、攀交情的、混脸熟的……各路官员如同闻到花香的蜜蜂,嗡地就围了上来。


    刘策只觉得眼前全是晃动的官帽和谄媚的笑脸,耳朵里充斥着各种彩虹屁。


    他脸上维持着谦虚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不停地拱手还礼,嘴里重复着类似的话:


    “全赖陛下圣明,将士用命,诸公在朝堂运筹帷幄,鼎力支持!刘策不敢独专其功,侥幸而已,侥幸而已!”


    心里却在疯狂呐喊:“放过我吧!我想回家睡觉!不对,我想回幽州!这地方不是人待的!”


    (史料记载,中平元年,184年冬,皇甫嵩在下曲阳击杀张宝、平定黄巾主力后,汉灵帝下诏拜他为左车骑将军、领冀州牧。目的是推进战后翼州重建工作。直到东汉中平五年,才大规模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