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陪伴五女,南下颖川
作品:《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第二天轮到清冷才女甄脱。
刘策走到甄府后院,就听见一阵琴音从亭子那边飘过来。
刘策循着声音走过去,就见甄脱坐在亭子的石凳上,一身月白襦裙衬得她身姿纤挺,手里握着七弦琴,指尖在琴弦上轻弹。
她听见脚步声也没抬头,直到一个乐句收尾,才缓缓抬眼看向刘策,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
“这架琴是先祖留给我的,寻常时候我都舍不得弹,今日想着将军要听些清爽的调子,才敢拿出来。”
刘策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目光落在琴弦上:
“我在军营里听惯了号角和马蹄声,还是头一回听这么舒心的琴音,二小姐刚弹的这曲,可有名字?”
“还没正经取名字,是我听闻将军几日后要南下剿贼,夜里睡不着瞎编的。”
甄脱指尖轻轻拨了下琴弦,“我想着南风能送将军一路顺遂,便暂且叫它《南风吟》,若是将军觉得不好听,改了也无妨。”
说着,她重新抬手抚琴,琴声再次响起,刘策听着陷入沉思。
“将军怎么了?可是琴声吵着您了?”甄脱见他出神,停下弹琴的手,眼里带着几分担忧。
刘策回过神,笑着摇头:
“没有,只是觉得这琴声里有故事,听着入了迷,二小姐不仅琴弹得好,心思也细。”
甄脱被他夸得脸颊微红,临走时她塞给刘策一方绣着歪歪扭扭鸳鸯的帕子:
“昨日偷学女红,将军莫嫌弃。”
刘策盯着帕子暗叹:“这鸳鸯长得跟中风似的,但…好歹是SSR周边啊!”
第三天进营的是英气十足的甄道,这姑娘直接拎着红缨枪来的:
“将军!听说你八百破十万?咱俩过招!”
刘策抄起训练木戟迎战,故意让她。
甄道枪尖抵喉时得意扬眉:“将军承让!”
刘策突然翻身压住她手腕:“战场上敌人可不会让着你!”
说着演示近身擒拿,凑近耳边低语:
“不过对自家夫人,我永远只输不赢。”
甄道顿时害羞从女将军变回小姑娘,枪都拿不稳了。
远处偷看的张飞撞典韦胳膊:“俺赌十斤牛肉!主公肯定在耍流氓!”
典韦掏钱袋:“俺加注!三嫂子耳朵很红!”
第四天娇憨的甄荣拉着刘策逛市集,看见糖人摊走不动道。
刘策直接甩给摊主一戴钱包:“包场!”
之后从胭脂铺杀到绸缎庄,刘策手里包裹堆得比典韦还高。
甄荣举着糖人撒娇:“将军~人家还想要那个会转的走马灯!”
刘策掏钱袋的手在抖:“买!反正黄巾军那儿能报销…”
最路过首饰摊,甄荣试戴玉簪时摊主夸:
“小娘子好福气!郎君定是朝中贵人!”
刘策得意摸钱袋,甄荣却眨眼:
“他呀~是专抢黄巾贼的山大王!”
吓得摊主白送两簪子,回府时刘策看着空钱包哀嚎:
“养五个老婆比养玄甲军还烧钱!”
甄荣把一支桃花簪送给刘策:“路上看到桃花……就当看到我。”
刘策心想:这丫头绝对看了不少话本。
最后一天面对仙气飘飘的甄宓,刘策祭出大杀器,刘策搬来矮凳坐她对面:
“今天讲个《海的女儿》。”
当说到人鱼公主变成泡沫时,甄宓突然拽住他衣袖:
“不要泡沫!要团圆!”
刘策赶紧改结局:“后来天帝被感动,赐她重生跟王子白头偕老!”
甄宓破涕为笑:“将军骗人,你刚才摸鼻子了。”
临别时甄宓塞来香囊:“戴着它,箭会绕着你飞。”
刘策闻着清香暗爽心中暗道:“果然小姑娘最贴心!”
到第六天清晨告辞时,送别时五姐妹站成一排彩虹。
甄姜递上亲手缝的战袍:“衣领内衬藏了五色线,是我们姐妹的头发。”
甄脱塞来诗稿:“最后一页有惊喜。”(刘策后来发现是首藏头情诗)
甄道直接塞了把匕首:“敢负心,我用这个给你修胡子!”
甄荣挂他一脖子平安符:“都是我开过光的!”
甄宓直接拽他铠甲流泪:“泡沫故事是假的,你不准假!”
刘策手忙脚乱擦眼泪:“放心!黄巾贼又不会变身!
……
军队消失在官道尽头,五姐妹还踮脚张望,
她们的身影在尘土里凝成望夫石。
军队行至郊外,刘策突然喊停。
他下马蹲在张牛角坟前(随便挖的土包),插了根树枝当香:
“老张啊,谢谢你送的人头和经验包。等你兄弟张白骑来报仇,我让翼德给你烧纸。”
张飞闻言嚷嚷:“大哥,纸钱多贵!俺给他烧点黄巾军旗算了!”
夕阳下,这支满载战利品的军队继续南下。
南下途中,程咬金凑热闹:“主公,五个嫂子同时洞房咋办?”
关羽轻咳:“可效法舜帝,设东西二宫。”
张飞嚷嚷:“俺觉得抓阄最公平!”
刘策深吸口气暗道:“先搞定黄巾军…,再去购物个《时间管理大师速成手册》?”
从毋极县出来,刘策带着八百玄甲铁骑和六千步兵,不紧不慢地向南方向行进。马蹄踏起的黄土如龙般绵延数里。
这一路南下的路上,刘策骑在马上,脑子里可没闲着。
他一路琢磨着,突然有点想给自己一巴掌:
“这黄巾之乱啊,闹得再凶,最后还不是都得玩完儿?”
“历史上写得明明白白的,就算我的出现历史跑偏了一点,那也不能全跑偏啊。”
“我特么累死累活冲锋陷阵,跟那些亡命徒拼个你死我活,图个啥?”
“还不如保存实力,瞅准机会,抢点现成的功劳,既在皇帝老儿那儿挂个号,又能捞点实际好处,岂不美哉?”
想来想去,他把目标定在了颖川的长社。
为啥?因为那里有波才这个“大礼包”啊!
十万黄巾军听着吓人,但我知道剧情啊,你小子把营寨扎在草堆里,不就是等着被火烧连营嘛?
刘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等咱赶到颖川,差不多也快五月份了,天干物燥,小风一吹,正好给波才老弟送上一份‘热情似火’的惊喜。”
(波才:你特么……刘策:不用谢。)
……
路上。
“大哥,咱这速度,等到了长社,波才的人头早让皇甫嵩那老儿摘了吧?”
张飞扯着嗓门喊道,手中的蛇矛不耐烦地晃动着。
刘策斜睨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翼德啊,钓鱼得等鱼咬钩。波才十万大军围城,皇甫嵩和朱儁缩在城里,这局面僵持越久,咱们这支援军才越显珍贵。”
……
接下来的一路上,刘策不时与麾下将领谈笑风生。
关羽骑着马,手持青龙偃月刀,神色肃穆;张飞则大声嚷嚷着要亲手斩了波才那厮;
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等人也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于是,队伍日夜兼程,终于在四月底,赶到了长社地界。
还没安营扎寨,刘策就迫不及待地带着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六个猛将,骑着马,悄悄摸到了附近的一个高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