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救援毋极
作品:《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此时毋极县城外,渠帅张牛角正站在土坡上给手下画大饼。
他叉着腰,唾沫横飞地喊话:
“兄弟们!城里甄家知道不?他家钱多的能铺满整条黄河!”
“粮食堆得比山高!打破城门,金子随便抓,娘们随便挑!”
底下五万头戴黄巾的汉子眼睛发亮,嗷嗷直叫,活像饿了三天的狼群见了肉。
张牛角得意地摸了把胡子:“冲进去!三天不封刀!”
其实他心里虚得很,这“五万大军”里大多数是刚扔下锄头的流民,武器还是菜刀或锄头呢。
黄巾贼众被这“画大饼”刺激得眼红,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抡起锄头菜刀就往城墙上扑,或扛着云梯玩命攻城。
有个小头目扯嗓子嚎:“抢钱抢粮抢婆娘!”
引得一片鬼哭狼嚎。
有的嘴里还嗷嗷叫:“打破城门抢甄家!金银财宝归好汉,漂亮闺女归弟兄!”
冲车哐哐撞门,云梯嘎吱乱响,场面堪比大型拆迁现场。
有个黄巾小兵爬梯子到一半,突然对楼上喊:“楼上的兄弟!甄家小姐真像传说中那么美?”
守军探出头咧嘴一笑:“美!但你得先问俺手里这锅热汤同不同意!”
说完一勺金汁泼下去,那小兵“滋啦”一声滑下梯子,边跑边嚎:
“烫烫烫!甄家小姐是辣椒做的吧?”
城头上,县令陈纪胡子都快急白了,对身旁的甄逸连连作揖:
“甄家主啊,多亏您甄家出钱出人,不然这破城墙早塌了!”
甄逸表面淡定摆手:“县尊客气了,甄家祖宅都在此地,守城就是守家业。”
心里却骂翻了天:这杀千刀的张牛角,专挑肥肉啃!
过了没一会。
陈纪扒着墙头又对甄逸哭丧脸:“甄家主!你们祖传的火油怎么兑水了?滚木上还长蘑菇了!”
甄逸挠了挠头解释:“县尊,我家火油囤了十年,早变质了……这蘑菇说不定能毒翻几个贼人呢?”
正说着,一支流箭“嗖”地射穿陈纪的官帽,吓得他直接趴地上:
“本官的乌纱帽啊!这顶是上任时花百钱买的!”
甄逸赶紧拽他:“县尊,命比帽子重要!黄巾贼要爬上来啦!”
张牛角在城外骑着匹瘦马,举着大刀嘚瑟:
“弟兄们!给老子冲!”
话音未落,城头守军一锅热金汁泼下去,烫得黄巾军吱哇乱叫。
张牛角捂鼻子大骂:“缺德!打架就打架,咋还带生化攻击的?”
眼看城门要破,地面突然开始震动。
守军还以为地震了,却见地平线上浮现一片黑云。
刘策一马当先,天龙破城戟斜指苍穹,乌骓马踏起尘土飞扬。
身后关羽、张飞等六员猛将呈雁翅排开,八百玄甲铁骑沉默如山,只有铠甲碰撞声如死神磨牙。
张飞眼尖,指着黄巾后军大叫:
“大哥!那骑瘦马带着黄巾的应该就是张牛角!俺老张要拿他脑袋当夜壶!”
刘策笑骂:“你那夜壶都攒八个了!这次让给知节!”
程咬金嗷一嗓子就冲出去,八卦斧舞得像个风车。
黄巾军还没反应过来,玄甲军如尖刀瞬间撕开一道口子。
关羽青龙刀一记“力劈华山”,三个黄巾兵连人带盾被拍进土里。
赵云银枪点出七朵梅花,专挑敌人手腕扎,瞬间废掉一排黄巾军。
典韦双戟左右开弓,直接把云梯拦腰砍断,梯上黄巾如下饺子般坠落。
秦琼,虎头枪专捅马屁股,受惊的战马拖着黄巾将领满场跑。
张牛角刚喊出“顶住”,刘策已杀到面前。
(刘策:知节,你还得练。)
天龙破城戟带着破空声刺来,张牛角举刀想挡,却听“咔嚓”一声大刀碎裂,戟尖透胸而过。
他低头看着血窟窿,憋出句遗言:
“你……”
刘策抽戟轻笑:“你什么你,下辈子记得买医保。”
没过一会,程咬金赶过来,对着刘策郁闷着道:“主公,你怎么还抢人头嘞?”
刘策看着程咬金咧嘴一笑:“菜就多练!”
……
城头上陈纪和甄逸看得目瞪口呆。陈纪哆嗦着指玄甲军:
“这、这是天兵天将?”
甄逸猛拍大腿:“是天兵!还是持节的那种,你看旗上‘刘’字,从北而来,定是南中郎将涿郡太守刘策!”
陈纪赶紧下令:“开城门!帮刘将军抓俘虏!”
守军嗷嗷叫着冲出去捡漏,专挑丢盔弃甲的黄巾军捆麻袋。
两人连滚带爬冲下城墙,开门时陈纪还因腿软绊了个狗吃屎。
见到刘策,陈纪直接行大礼:
“下官多谢刘将军救命之恩!您要是晚来半刻,下官就只能写殉国遗折了!”
甄逸偷瞄玄甲铁骑和士兵们,心里拨算盘:这大腿得抱紧!
甄逸连忙对刘策行礼道:“多谢刘将军!在下甄家家主甄逸,若非您及时赶到,甄家祖宅都要被焚!
【叮……】
【姓名】:甄逸,字承业
【性别】:男
【年龄】:42岁
【武力】:37
【统帅】:56
【政治】:72
【智力】:78
【魅力】:78
【颜值】:81
……
当晚县衙摆庆功宴,程咬金抱着酒坛子吹牛:
“俺老程今天斧头都快砍腻了!黄巾军那群人瘦得像柴鸡,都不够塞牙缝!”
张飞呛他:“拉倒吧!最后清点战绩,你砍的数还没子龙零头多!”
赵云淡定喝着酒:“三哥,我那是精准打击,你那是拆迁施工。”
满堂爆笑中。
甄逸举杯敬酒时:“将军如此神勇,何不在毋极县多住几日?”
刘策表面却叹气:“黄巾未平,不敢耽于享乐啊!休整几日便离开。”
(张纯:好好好,几天前在中山国多留你几天,你却只修整一天就离开了。)
……
宴会的喧嚣直到后半夜才彻底散去,毋极县城外,军营里的灯笼熄了大半,只留几盏在辕门口晃着暖光。
刘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回了营房,沾着酒气的铠甲刚卸下来,就被亲兵拿去擦拭。
虽然东汉的这种酒对于他来说,不是问题,但是架不住量多啊,把他胀的。
没过一会,他沾着枕头便睡得深沉,连窗外起了夜风都没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