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唐周告密,马元义被抓
作品:《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东汉光和七年,公元184年,二月初。
这天上午,洛阳城。
谁也没想到,这看似平静的一天,居然会成为压倒东汉最后一棵稻草,把原本摇摇欲坠的东汉带入深渊。
洛阳作为东汉的都城,是太平道布局的重中之重。
负责统筹洛阳事务的是太平道的核心渠帅马元义。
此人多年来跟着张角行走天下,胆识过人,深得张角信任。
为了确保洛阳起事成功,马元义暗中集结了荆、扬二州的数万信徒,分批潜入洛阳城内外。
又花费重金勾结了宫中的中常侍封谞、徐奉等宦官作为内应。
只待三月初五一声令下,便里应外合,拿下皇宫,控制朝政。
唐周是张角最信任的弟子之一,他看着身边的同伴们摩拳擦掌,想着要造反,心里渐渐打起了退堂鼓。
他夜里总是睡不着觉,总是想起朝廷那威严宫墙、精锐的禁军、以及一声令下便能调动的千军万马皇帝。
他越想越怕,觉得太平道此举无异于以卵击石,一旦失败,便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方孝孺:九族你就怕了,十族我都没有眨过眼。)
唐周想了想,咬了咬牙,从床底下翻出了太平道在洛阳的据点分布图、信徒名册,还有马元义与宫中宦官联络的密信,用一块粗布包好,揣在怀里,朝着皇宫方向跑去。
唐周一路小跑,终于来到了皇宫门前。
守门的禁军看到一个平民百姓突然跑来,立刻上前拦住。
“站住!皇宫禁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唐周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他颤声说道。
“官爷,我有要事禀报,关系到江山社稷,求你通报一下!”
禁军见他神色慌张,怀里鼓鼓囊囊,不像是寻常百姓,便不敢怠慢的去找了禁军统领。
闻言,禁军统领也不敢怠慢,赶紧派人去通报。
不多时,张让的属下出来,将唐周领了进去。
唐周一进到张让的办公地方后,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大人,小人唐周,乃是太平道张角的弟子,今日特来告密!”
“太平道贼子要在三月初五谋反,攻占洛阳,要颠覆朝廷啊!”
张让一听“谋反”二字,顿时吓得脸色煞白。
太平道的名头,他是早有耳闻的,知道这是个信徒众多的教派,却没想到他们竟敢图谋不轨。
张让不敢耽搁,立刻带着唐周和他献上的密信、名册,火速赶往德阳殿,向他儿…不对,说错了,应该是皇帝刘宏禀报。
唐周跟着张让穿过重重宫门,越往里走,他的心跳就越快。
他知道,一旦说出这个秘密,不仅自己的性命难保,整个太平道也将面临灭顶之灾。
但他更清楚,如果不告密,等到起义爆发,自己作为太平道信徒,同样难逃一死。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唐周最终选择了背叛。
皇宫,德阳殿内,汉灵帝刘宏一边拿着张让进贡的刻有龙纹的玻璃球,看得津津有味,一边与几个宫女玩乐。
这位年仅二十八岁的皇帝,此时已经在位十多年了。
他生性贪玩,沉迷酒色,贪图享乐,对朝政并不上心,朝政大权早已落到宦官和外戚手中。(刘宏后期)
听到有要事禀报,刘宏很不耐烦地放道。
“什么事这么急?没看到朕正忙着吗?”
唐周被带到殿内,看到龙椅上坐着的皇帝,腿一软就跪了下去,连连磕头并磕磕跘跘道。
“陛…陛下,草…草民有大事禀报!太平道要谋反了!”
“谋反?”
刘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一个宗教组织,能反得了什么?你可知道诬告是要杀头的?”
张让看着旁边的唐周说话不利索的样子,连忙将唐周的告密一五一十地禀报出来,又把密信、名册递了上去。
“陛下,这是太平道贼子的谋反证据,他们约定三月初五举事,马元义已集结数万信徒在洛阳内外,还勾结了宫中封谞、徐奉等人,欲里应外合,攻占皇宫啊!”
唐周又急忙说道。
“皇上,这些句句属实!他们在全国各地发展信徒,如今已有数十万人之多啊!”
刘宏起初还漫不经心,可越听脸色越白。
当听到“攻占皇宫”“颠覆朝廷”“数十万人”时,他手里的玻璃球“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旁边的宦官赶紧扶住他。
“反……反了!反了!”
刘宏脸上满是惊恐,魂飞魄散一般。
“太平道……他们好大的胆子!竟敢谋逆!”
他拿起那份信徒名册,翻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足足有数千人之多。
刘宏吓得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他甚至能想象到,三月初五那天,叛贼们手持刀枪,冲进皇宫,自己沦为阶下囚的惨状。
“抓!给朕抓!”
刘宏反应过来,怒火中烧,指着殿外高声怒吼。
“立刻派兵,捉拿马元义!还有名册上的所有贼子,一个都不能放过!查!给朕严查宫中之人,凡是与太平道勾结的,全部斩首!”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皇宫。
……
马元义此时正在自己的家中与几个心腹商议起事的细节。
“渠帅,按照计划,三月五日那天,我们里应外合,定能一举成功!”
一个心腹兴奋地说道。
马元义点点头。
“大贤良师在各地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全国各地同时起事,朝廷必定首尾不能相顾。”
“洛阳便是关键,只要拿下洛阳,控制住皇帝,大事就成了一半!”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马元义心中一紧,刚要派人去查看,大门就被撞开了,大批禁军冲了进来。
“马元义!你谋反的事已经败露了!快快束手就擒!”
禁军统领大声喝道。
马元义脸色大变,但还是故作镇定。
“各位官爷,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马元义一向安分守己,怎么可能谋反呢?”
“少废话!有人告密,证据确凿!全部带走。”
马元义一行人还想反抗,但是面对全副武装的禁军,马元义一行人根本不是对手,很快就被制服了。
被押出家门时,马元义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

